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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陸昔矣輕輕扶著額頭,覺得有些暈,“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
楚越風又端了茶給他喝,熱茶下腹,整個人暖起來,卻越發沒力氣。陸昔矣蹙著眉頭,覺得這感覺異常相熟。
“好些了嗎?”
陸昔矣坐在太師椅上,楚越風站在一邊緊張地看著他。陸昔矣最近確實睡得不大好,不過也未曾有過這樣的癥狀。回想他回府后也未用過什么,只一盞茶是陸許端上來的,自然沒有問題。不過片刻,小腹又發起熱來,陸昔矣打了個冷戰,艱難道:“好像,是那藥發作的感覺。”
楚越風驚道:“怎么會?”
“我不知道。”
“我讓人去查,當務之急是讓人找大夫,先看看你。”楚越風抬腳便要往外走。
“不能找大夫,不行。”陸昔矣抓住他的衣袖,“蘊之,不要……”
“那怎么辦?”
“我、我去泡冷水。”
楚越風低聲道:“常青,這是春藥——行不通的。”
又來了,那樣難受又難耐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卷進火里,燒成灰燼。陸昔矣的臉在發燙,神智也漸漸地被燒糊涂了。他倒還記得抓著楚越風的袖子,腦袋里飄過些散碎片段。
他好像在明月樓里,不對,他分明在家里……身前的人也不是趙五或者趙九,而是楚蘊之。是救過他一回的楚蘊之,是不會傷害他的人。
陸昔矣耳朵里仿佛聽見兩聲清脆鳥鳴,楚越風見他嘴唇微動,似乎說了什么,蹲下聲去,聽得他喃喃:“你幫幫我,你幫我。”
楚越風喉頭微動:“你真當要我幫你?”
陸昔矣偏了頭,同他不過咫尺,臉頰緋紅,喊了一聲“蘊之”。
楚越風立時站起來,抬手伸過他腋下,抱著人往床邊走去。陸昔矣倒在床上,卻又聽見他的腳步聲。楚越風開了門,站在門口說了些什么,而后才進來。
“常青,藥解了就會好。”楚越風扣住他的手,指節牢牢嵌進他指尖。他低下頭來,陸昔矣下意識側了側臉,便只親在他唇角。楚越風一顆一顆解開他的扣子,脫了外衣、中衣,只剩一件里衣和褻褲,接著再解開自己的衣服。
陸昔矣整個人像浸在溫水里,漂浮著失了力氣,但起碼這一次,他沒有那么恐慌。
楚越風隔著褻褲揉弄那隱秘之地,本來不該出現在陸昔矣身上。出現了,卻又那么讓人著迷。藥效一點點上來,陸昔矣逐漸軟下來,平常的冷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泛濫的春情。陸昔矣生得不算最好,但如一株青竹,挺拔青翠,讓自己一見難忘,如此著迷。
褻褲上已經有了濕意,楚越風又去親他,這次陸昔矣不再躲開,承受著他的親吻。兩個人唇齒相交見,楚越風已解開他的上衣,把兩粒羞澀乳首玩弄得抬起頭來。聽著陸昔矣壓抑的低喘,楚越風埋在他平坦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滿足的笑意。
楚越風把他的褻褲撕開,女穴還如初見時一樣窄小粉嫩,陸昔矣下身甚至沒有毛發,極為光潔。楚越風撥弄著兩片花唇,耐心地替他開擴甬道。
恨他冷淡恨他無情,卻又想他在自己懷里,如珠似寶地藏在胸口,不叫旁人看去。若是他不趁人之危,又如何能得到他?
待到進去時,楚越風捧著陸昔矣的臉柔聲道:“睜開眼睛看我,是我,是楚蘊之。”
“蘊之……”陸昔矣睜開眼睛,濕漉漉的,下一秒便覺得有什么東西頂了進來,還帶有輕微的痛意。陸昔矣不受控制地彈起腰來,又落下去。
楚越風喟嘆一聲,女穴里潮熱,緊緊地夾著他。他來回抽插,陸昔矣便隨著他起伏。陸昔矣前頭的那根陽物無人問津,鈴口處還溢出透明的腺液,看著可憐極了。
楚越風將它從尾捋到頭,反復兩次,便見它勃勃跳動,是要射的模樣。他當即攥住根部,感覺到陸昔矣穴里也咬得更緊,才大力地往里頂。不知道頂到哪處關竅,陸昔矣沒忍住呻吟了一聲,楚越風才松了手,讓他兩處一同泄出來。
出過一次后他便會有短暫的清醒時間,楚越風給他喂了水,溫聲道:“若是和上次一樣,再出一回,便差不多了。”
這一清醒,陸昔矣才發覺,自己上身只穿著一件褻衣,下頭更是不著一縷,門戶大開。陸昔矣掩耳盜鈴般掩了掩衣襟,想扯過一邊的被子來蓋住,卻被楚越風制止。楚越風低聲笑道:“蓋了要弄臟的。我讓陸許準備了熱水,待會兒便讓你去沐浴。”
楚越風也同他差不太多,只是他那物分明還硬著,青筋猙獰。陸昔矣瞥到了,匆匆別過頭去。這次情潮來得太突然,他一時還無法思考。
楚越風注意到他的眼光,挑了挑眉。看陸昔矣喝得差不多了,拿著杯子發呆。他不打招呼地拉來他的小腿,把穴自己送到自己身下,狠狠頂進去。青瓷的茶杯滾落到床鋪上,陸昔矣驚呼一聲,便覺一根硬骨又進來作弄。數百下后,楚越風才抽了出來,射在他大腿后頭。乳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分作幾股,在臀上留下蜿蜒的印記。
他這才好,陸昔矣的藥性又上來了,這次極主動地纏上了他,雙臂環著他的脖頸,滿面潮紅。
楚越風抱著他,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順著脊骨慢慢滑落,在后穴處打轉。
陸昔矣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輕輕嗯了一聲,楚越風又把手移上來,在他后頸處來回摩挲,一下一下喚著他:“常青,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