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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突然沉默了。

臟和賤，是他從這孩子口中聽到最多的兩個字。雖然小家伙說的話語支離破碎，但老者能感受到他并不排斥這兩個字。可是這孩子真的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嗎？

“不要總是說，臟和賤?！彼D了頓，抬手摸了摸小家伙那柔軟的臉龐，“你不臟，也不賤。”

“你是純真美好的孩子?！?

但是小家伙卻不買賬，他“噌”地一下坐起身子，也不在乎此刻布滿傷痕的軀體裸露在外。那一雙異瞳寫滿倔強，似乎還帶著些怒火——

“咋總就似臟臟賤賤！大家都則么夸我的！森桑則些都似臟臟賤賤，好！咋總，乖乖！”

這句話說的格外流暢，但老者并沒有因為小家伙口齒清楚而高興，他此刻皺緊眉頭，深深地瞧著這個小家伙，像是要看透他的一切。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

聲音很冷，像是在生氣。

“你真的知道自己到現在為止所做的一切和說的一切是什么嗎？！”

小家伙也不甘示弱：“愛愛和夸夸！”

那雙異瞳確實很漂亮，血紅色與橙黃色，那黑色的詛咒把血紅色的左眼襯得更加妖冶。

但也是這雙異瞳讓老者一直都明白著一件事——

這不是一個正常的孩子，甚至可能是個巨大災難。

只是他不忍心讓這孩子在荒郊野外獨自一人無依無靠，他也不忍心讓這孩子被踐踏蹂躪，更何況這孩子還有一只橙黃色的眼睛——和安娜幾乎一模一樣的橙黃色眼睛。

但是老者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個無可救藥的雜種。

“你……長到現在，沒有人告訴過你嗎？臟和賤是什么意思？你那所謂的‘愛’又是什么意思？”

小家伙驕傲地昂起頭，“臟臟賤賤，似夸咋總乖乖，咋總好，咋總臟臟賤賤，大家稀飯！愛愛似被操操！大家都稀飯操操咋總！咋總好！”

老者越聽，拳頭握得越緊，但忽然又像是泄了氣，松開拳頭，“你的媽媽呢？沒有教過你嗎？”

然后，不出所料，小家伙歪著腦袋，一臉不解——

“嗎……嘛……似色么？”

不知道父母，被拋棄，異瞳，骯臟污穢的身體，美貌……老者笑了。

“你……真的，是真正的雜種呢。而且是被創世神都拋棄和厭惡的雜種。”

他抬手，一把掐住小家伙的臉蛋，迫使他抬頭——

“你的父母究竟為什么要把你生下來？”

——

老者最終還是把這孩子留在了身邊。

但也是因為這孩子，伊萬和自己本來稍顯黯淡的生活一下子鮮活起來。

洗澡、喂飯、控制他的行為，每一天的生活都是雞飛狗跳，卻讓這個院落更加富有活力與生活氣息，這個家也因而徹底像個家了。

然而，有些事情卻為這個家添上些旖旎與情色，使得三人之間的關系并非像表面那般簡單。

雖說伊萬總是努力當個好哥哥，處處照顧著自己的便宜弟弟，但有些小心思卻是填滿了他的心——弟弟那溫暖柔軟的嘴巴以及他身上那誘人的香氣。

哪怕過了這么多天，他仍舊忘不了那個晚上，弟弟那柔軟的嘴巴包裹自己的溫暖，以及下一秒那滅頂的快樂與舒適。

這種體驗太美好了，讓他一次又一次回味著，也讓他看向弟弟的目光不再這么純粹。

“弟弟，喝水?！彼麑⑿⊥脒f到小家伙嘴邊，“每一個時辰你都得喝水哦?！?

可是小家伙的嘴唇只輕輕點了一下，便又將腦袋縮回了被子里。

“你一定得喝！”伊萬不由分說，一把掀開小家伙的被子，看到的是那瑩白卻布滿傷痕的身體以及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爺爺規定好的事情一定要完成的！”

小家伙瑟縮著身子，略帶不滿的瞅了一眼這個不過只比自己年紀大的家伙，“冷——”

那聲音軟乎乎的，像是小奶貓的呢喃。

伊萬只覺得一股熱流涌上頭，但他還是執著地要讓弟弟喝水：“要喝水，不然你的身體會更不好的。”

可惜小家伙并不理解，他眨巴眨巴眼睛，自己伸手去扒拉被子，想要繼續窩在里面睡覺。

但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什么。

“怎么了？弟弟？”伊萬很疑惑，這么問道。

然后，小家伙又一次，一把拉下了他的褲子，“次飯飯——”

伊萬又一次驚慌失措起來，但他卻沒有任何制止的動作，只是僵硬著雙手，只是任由自己這個便宜弟弟做這些有失倫理道德的行為。

他面上很是驚訝緊張，但身體卻格外的誠實，尤其是弟弟那柔軟的口腔與嬌嫩的小手，他又一次射了小家伙滿嘴。

而小家伙也滿意地舔著自己的手，清理著自己的臉，他美美地吃了一頓。

“弟弟……你不可以這樣……”伊萬羞紅著臉，“都說過好幾次了……不能這樣?！?

但是小家伙并不聽話，他下一秒便是撅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對著伊萬——“操操——”

伊萬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滿臉茫然地瞧著那光溜溜的屁股，瞧著那肉乎乎的臀瓣以及其中……那粉色的小穴。

也是在這一刻，那股子誘人的香氣灌滿了伊萬的腦袋，而他面前那白花花的小屁股也不知為何逐漸染上淺淺的粉色，透明液體也漸漸從那粉嫩的小穴中流出，一點一點如同涓涓細流。

伊萬不明白弟弟怎么突然又開始變得香香起來，但他的性器卻是頃刻立起，食髓知味。

小家伙又一次發情了。

他不知道為什么，大雞巴到現在都沒有捅進自己的身體，所以本能的，他搖起了自己的屁股。

伊萬不知所措。

“操操～～”小家伙一邊搖著腰，一邊嘟嘟囔囔，“咋總～～～～操操～～～”

“弟弟……你……你……”可是伊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此刻滿眼滿腦子都是弟弟那誘人的屁股，都是他這左右搖晃的屁股，還有那軟綿綿的聲音——

“弟弟……我……”

完全出于本能，伊萬把自己的性器一把捅進了那濕濕軟軟的小穴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