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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夏驕滿臉都黏膩著可憐兮兮的淚水,他幾乎是強行拉回理智,費勁的去思考男人口中的奶水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這個嬌嫩的小騷奶子,馬上就要產出一股股的奶汁來給我喝。”他薄薄的唇帶起不動聲色的笑意,威懷玉的獲長的鳳眼尾梢上揚,皎若云間月,沉卻似海淵影,就像是有著看穿人心的魔力,視線如炬游掠舔舐過夏驕每一寸赤裸顫抖的肌膚,“喔,你已經生過孩子了,再些產乳也是應該的吧?”
他的指掌緩緩覆上夏驕起伏急促的腹肉上,意有所指。此時夏驕的最后一個“孩子”,尚且在他肚子里還未出來呢。嫩軟的肉腔痙攣不止,下意識的再度蠕動排斥起來,只可惜那顆蛋卵藏的死死的,根本不懼這小小的反抗,在夏驕的肚子里作威作福,摩擦著嬌紅脆弱的陰道,剛好卡在了了嫩壁最敏感的分布陰蒂神經腳上,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涌上,他腰部以下的肌膚神經皆被那極強的感覺遍布,泛起難耐不斷的快意,惹得夏驕隱秘的宮口如舒張的牡丹,頓時噴涌出了一大股清透情液,又被體內的異卵全數吸食殆盡,在他短窄的花莖里膨脹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啊啊啊……卵……變大了,嗯嗯嗯!!肚子真的要被撐破了!!快、快拿出來!”巨大的圓形卵身緊緊壓迫在淫肉的敏感處上,抽搐的子宮噗嗤噗嗤的不斷噴水,但除了看到夏驕腰肢收窄流暢的線條越來越撐起,翕動的脂紅雌穴口卻根本看不到有淫水溢出。
“是啊,我們阿嬌的小肚皮就要被撐壞了。”戚懷玉毫無意義的喟嘆一聲,他對這個場景見怪不怪,反而很喜聞樂見夏驕被撐脹的異卵反復折磨到哀鳴不止,原始的野性獸欲在男人的眼中不斷閃現。他決定速戰速決,直接進行對夏驕的奶孔的催乳改造。
戚懷玉捏起夏驕左側的一個小奶頭,由于在方才的調教中刻意的忽視,這一對嫩乳仍保持著最嬌小干凈的模樣,卻又因為身下浸淫在酸脹酥麻之中,挺立在軟白的乳肉間,紅紅的像一顆還未被人采擷的紅果,粉粉的乳暈鼓起,就連窄細的乳孔縫隙都微微張開。夏驕的皮膚是驕矜富養的白,仿佛一塊晶透的白潤玉石,嬌嫩皮肉包裹著底下的薄薄肌肉,此時正覆蓋著盈盈的汗液,原本白嫩的肌膚也變成了在情欲撫弄蒸騰下艷麗的紅。
一支不同于方才注射給夏驕陰蒂的針管出現在了男人的手上,這支針管比之更粗,液體也是不同于淫邪粉色的白,滿滿灌在針筒里面,已經像是一汪腥白的乳汁,正要被戚懷玉注射進夏驕的騷奶子里。
冰冷尖利的針尖被對準夏驕的紅嫩的乳頭,在光下折射出邪惡的光芒,在男人注射陰蒂時,夏驕由于姿勢的緣故,竭力的垂眼看去,也只能看到他起伏的小腹,與被按摩棒死死堵住的充血陰莖,他在那時只感受到了名為未知的恐懼。但如今,男人是徹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揪起他可憐的奶頭,試圖往里注射不知名的液體,而他清楚的知道,一旦這個藥液注射進去,自己本是平坦的奶肉里就會充斥起乳白的奶水,可能會將將他的乳頭撐的高高鼓起,奶孔里會源源不斷的流出奶液,被迫來喂給這個變態吃。
“不!!我不要產奶!不要!!救命……不、不!啊啊啊!”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夏驕的喉嚨,本就喘息艱難的喉口劇烈的抽搐痙攣著,劇烈的恐懼像一塊硬石梗在的他喉間,使得他發聲都艱難起來,他全身上下只有手指和腳趾能動,但夏驕仍是不知放棄的掙扎起來,或許,或許……男人會收回這個提議,他在絕望之中,腦海里突然響起了這個自欺欺人的聲音。
然而他這個想法并沒有被邪惡的暴君采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可怕的長針刺進自己的奶孔中,就算針頭再過細長,也遠比夏驕胸前如發絲般纖細的奶子縫隙要粗上些許,而夏驕嚇的幾乎癱軟,窄合的奶縫被迫承受了開拓插入,只能艱難的收縮著奶孔,像一朵花蕊一般被強制綻放,夏驕弓著腰肢,緊繃著胸乳,無助的承受著冰冷液體的注入,時間漫長如燭慢慢燃盡,他抖著腿根,腳趾劇烈的攣縮著,女穴尿眼里的尿水亂噴,夏驕口中的叫聲無從壓抑,在他無法閉合的唇瓣中溢出。
“啊啊……奶子,好冰,好漲!!啊啊、我不要產奶……!嗚嗯、、嗯啊!”
戚懷玉如法炮制了另外一顆奶粒,兩顆嬌嫩的奶頭被注射進催乳液體后,立刻腫脹得像兩顆嫣紅的櫻桃,肥碩的挺翹在他的胸前,乳暈硬生生擴大了一圈,原本平坦的乳肉,莫名的鼓起,還好漲得不是很大,如同少女的鴿乳,只是微微拱起便止住了。夏驕有些慶幸,卻也因為拱起的奶子而感到難過。
“你可以不產。”男人聽到夏驕抗拒的言語,竟好脾氣的同意了,他的偏淺的眼珠微動,眼底帶笑望著身前的人,唇角勾起的弧度不變,卻是有著喜怒難測的深沉,“不僅可以不產,我還可以將你放下來。”
“真、真的?!”夏驕眼睛一亮,出乎意料的喜色掛上了他的面龐,他幾乎是快被虐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不然為什么男人的一句話,就能讓他這么開心,心跳鼓噪的這么快,重獲自由的喜悅使得他注意不到男人的惡意,只是滿懷希望的以為自己能夠解脫。
戚懷玉輕輕“嗯”了一聲,果然所言非虛的將他放了下來,禁錮著四肢的皮革鎖環被取下,只留下了脖子上的一環項圈。項圈還緊緊著卡著夏驕的脖頸,他小巧的喉骨被包裹在皮革里,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從項圈前端衍生出了一道長長的鎖鏈,而鎖鏈的尾端正握在男人的掌中。像是牽著奴隸一般,將還躺坐在手術產椅上適應著剛剛解放的身體的夏驕,竟硬生生拽到了地上。
“啊!”
夏驕猝不及防,脖頸就被一道重力拉扯,他艱難的想要抗拒,但仍是被從產床拖勉強的拖拽到下地,他的一只腳背緊繃,薄薄皮肉下能看到幾根淡淡的青脈,腳尖一觸地面時,卻踩到了椅下自己噴射漸開的騷液尿水,液體滑膩,夏驕身體瞬間一踉蹌,脆弱的膝蓋撞上地面,發出了一聲重重落地的巨響。
他摔倒在了滿漾淫水的地面上,兩個白玉似的膝蓋因撞傷赫然泛紅,雙肘曲起支撐著地,勉強維持了身體的平衡。只是他起不來了,被束縛已久的四肢發麻,暫時無力著虛軟著,一截截背脊弓起,一旦欲想站起來,就會脫力的再度摔倒,只能無助的在地上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