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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爾得下體不動后,陸容莘很快緩了過來,他低頭大口喘氣,緩解著后穴的撕裂感和脹痛,瞥見魏爾得動作,冷冷開口:“你以為我會對你這只惡心的臭蟲起反應嗎?真是異想天開!”
前戲做了十來分鐘,確實如陸容莘所說,他一點多余的反應都沒有。
魏爾得挑眉,他不覺得是自己技術的問題,大概是陸容莘身為軍人,做過抗刑訊訓練,而且他的大肉棒還插在他屁股里,這大小對第一次的初哥來說確實很難升起疼痛以外的感覺。
小蘑菇也看出了魏爾得的困境,小聲開口:【宿主,你現在有一百多的屈辱值,可以找我兌換潤滑液,系統(tǒng)出品,絕對精品。】
魏爾得看著陸容莘冷傲嘲諷的臉,倔得讓他心癢癢。
他伸手掐住陸容莘的下巴,小拇指逗貓一樣搔了搔:“不用,是不是異想天開,我今天就要好好試試。”
說完,他直接抽身從陸容莘的身體里退了出去。
陸容莘咬牙咽下了痛哼,后穴乍空,被撐開的肉壁一時縮不回去,夜晚的涼風灌進來,刺激得腸壁細小的傷口火辣辣的痛。
他看見魏爾得彎腰撿起了一個東西,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滋生:“你要干什么?”
“當然是繼續(xù)干你啊。”
魏爾得直起身,陸容莘終于看清了他手里撿的東西——竟然是被他割斷的觸手!
魏爾得擺弄著自己的觸手,被割離身體后,觸手變得彈彈軟軟,用力一擠,里面擠壓出滑溜溜的粘液來,滴滴答答的落在陸容莘震驚的臉上。
“第一次嘛,我也不勉強你一定要自己分泌潤滑液,我會慢慢調教你的。”
魏爾得擠干了這截觸手斷肢,將流出的粘液盡數涂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再次對準了陸容莘的后穴。
“你這個死變態(tài)啊!啊啊啊——”
這一次,果然順滑了不少,雖然還是很緊,但足夠魏爾得緩慢的做活塞運動了。
陸容莘痛得脫力,身體的重量全倚在綁縛他的觸手上,被魏爾得掐著腰抽插。
想到在自己身體里律動的是一只蟲族,潤滑液還是從觸手里擠出來的粘液,一股反胃感涌上喉頭,但是他一個月都沒吃飯了,胃里空空,只能側頭干嘔。
魏爾得蹙眉,陸容莘的抗拒他不介意,但抗拒到惡心嘔吐,還是影響了他的興致。
他直接把陸容莘翻個面,讓他趴跪在地,背對著自己。
肉棒插在后穴里旋轉的剮蹭讓陸容莘的后穴流出更多鮮血,混合著透明的粘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
陸容莘被翻面之后,埋頭支在地上,他想要咬牙忍住所有呻吟,但是魏爾得用力的沖擊頂撞,尤其是時常故意關照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在最初一段疼痛不適過去之后,酸脹中竟然當真漸漸生出了些許奇異的感覺。
陸容莘閉著眼睛被動承受,夜風里只剩下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陸容莘不時溢出的破碎低吟。
魏爾得巨大的肉棒不斷在陸容莘粉嫩的肉穴里沒入拔出,從背面看著畫面更加淫靡。
魏爾得想聽見陸容莘的聲音,專門換著角度去頂撞他的敏感點,把他兩瓣性感的翹臀拍得啪啪響。
陸容莘知道魏爾得想要自己屈服,他倔強的咬牙不肯多發(fā)出一絲聲音來。
“小貓咪,打起精神來啊,還是你更加喜歡我正面操你?”
陸容莘恨恨罵道:“死蟲子你等著,啊嗯……”罵到一半,魏爾得惡意加大力道,把陸容莘后面的聲音都頂得變形,陸容莘不甘的閉上了嘴。
但是后面魏爾得的力道越來越重,肉棒插入得也越來越深,陸容莘已經升起了快感,且這種感覺漸漸壓過了疼痛,他下腹也跟著騰起一團火,意識都在這無休止的抽插中變得渙散,腦海里恨意模糊,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嘴里溢出了聲聲酥麻的低吟。
突然,后穴里好不容易適應了大小的肉棒停頓在了最深處,然后熱度驚人的前端進一步開始彭大起來。
陸容莘一驚,他們獸人在交配時,為了提高受精率,即將射精前也會彭大生殖器。
“死蟲子!你踏馬敢射到老子里面!出去!放開我!滾出去!”
“喲,小貓咪終于恢復精神了啊,我喜歡你這活力充沛的樣子。”
彭大的前端已經卡死在了肉穴深處,魏爾得甚至放開了扣住陸容莘腰肢的手,看著跪地的陸容莘掙扎的往前爬,想要逃離,但是卻根本無能為力。
陸容莘也絕望的發(fā)現了這一點,他現在就像是一只即將被灌精的雌獸,壓在魏爾得的身下,被卡得死死的。
卡死在身體里的肉棒開始小幅度、高頻率的繼續(xù)抽插,彭大的末端正好磨蹭過他最敏感的前列腺,肉棒比他的腸道更燙,像是烙鐵在他的身體里攪動。
陸容莘絕望的喊:“啊嗯,別,別射在里面!”
魏爾得當然不會退出來,他俯下身,湊到陸容莘耳邊:“陸容莘,記住,我的名字叫魏爾得。”
他沒有繼續(xù)戲稱陸容莘為小貓咪,這句低語說得格外嚴肅。
說完,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腸道的最深處,燙得陸容莘發(fā)出高亢的尖聲:“啊啊啊啊啊!”
“死蟲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嘖,真是不聽話啊。”
魏爾得其實也不在意陸容莘管自己叫什么,看著屈辱值面板上劇烈上漲的數據,在他開始射精之后,之前一直紋絲不動的仇恨值數據也小幅度的波動起來。
魏爾得勾起嘴角,射精過后,聽著還恨聲叫罵著“死蟲子我要殺了你”的陸容莘,他的肉棒沒拔出來又硬了,直接提槍繼續(xù)下一輪的沖刺。
他喜歡有活力的家伙。
常年鍛煉的軍人身體果然帶勁。
魏爾得干了陸容莘兩個多小時,在他的屁股里射了三次,才意猶未盡的拔出肉棒。
他沒有換姿勢,像是作為懲罰,一直讓陸容莘像母狗一樣跪著背對自己操他。
操完了把他翻過身來,才發(fā)現嘴硬的陸少校也射了兩次,地上留著他黏白的精液。
而蟲族的射精量巨大,三次都一滴不落的灌溉進了陸容莘的腸道深處,翻過身后便看到他緊致的腹肌鼓脹起了一個弧度。
陸容莘的下唇已經血肉模糊,麥色的胸肌和腹肌上沾著混合了灰塵的白濁,腰腿上盡是色情的青紫紅痕,膝蓋更是磨得一片血紅。
他大概是以為今晚的侵犯已經結束了,撩起眼皮掃了魏爾得一眼后,便躺在地上無力的吐息,像是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魏爾得打量著地上頗具凌虐美的陸容莘,拄著下巴思索。
過了幾分鐘,陸容莘被魏爾得赤裸直接的視線看得煩躁,他睜開眼,冷聲開口:“你還在看什么?把我抓回去也好,殺了我吃掉也好,都快一點!”
魏爾得蹲下身,觸手托著陸容莘送到自己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臉,打量著他金色的貓瞳:“小貓咪,你該不會以為我就到此為止了吧?”
陸容莘被他摸得毛骨悚然,聞言更是不寒而栗,他屁股生疼,現在還能感受到里面塞滿的精液在緩慢的往外流,這個變態(tài)還要再來?!
魏爾得逗弄似的捏了捏陸容莘的耳朵:“我在想,你不是只貓嗎?既然眼睛和爪子可以變成貓,那耳朵和尾巴也可以變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