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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的操作臺上,陸容莘還是保持著被束縛的姿勢。
他渾身赤裸,銀色的束帶捆在他漂亮的蜜色肌膚上,隨著肌肉的暗中發力緊繃,留下鮮明的色差。
魏爾得刻意放重了腳步聲,于是偷偷掙扎的陸容莘立馬放松了肌肉,偽裝成溫馴的模樣,躺在操作臺上一動不動。
這養不乖的野貓還是老樣子啊,反抗的意志從來沒有從陸容莘身上消退過。
魏爾得看得好笑,走近之后,卻是笑不出來了。
在操作臺的下方,還有一個鎖鏈,末端卡在陸容莘的貓尾巴上,將他的尾巴鏈在臺下,只能小幅度的擺動。不僅如此,陸容莘的貓耳朵也是露在頭頂的,耳朵尖上被兩個電子環扣穿釘著,使得他只能一直被迫保持著獸化特征。
已經知曉獸人的尾巴耳朵代表什么的魏爾得,看到這一幕,心里很是不爽,尤其是他最喜歡輕輕咬住的貓耳朵尖,還被別人打上了電子環!
就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人擅闖了。
他伸手捏住陸容莘耳朵上的電子環,環扣卡是閉合口,根本取不下來。
而他的觸碰,也讓陸容莘渾身的肌肉全都緊繃起來。
顯然,陸容莘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可能是第五十九個“交配者”,又或者是想要侵犯他的別的什么蟲。畢竟在路上的時候,陸容莘能感受到,有不少的蟲子對他打過這個惡心主意。
在陸容莘猜測來者身份時,那只冰涼的手用力的揉捏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其實特別敏感,這種力道的揉捏又癢又痛,很不好受,他想要搖頭甩開這只手,但是他的眼罩和口枷后方的帶子將他的頭連接在操作臺的頸枕上,只能極小幅度的動彈。
被改造之后的身體,感受都變得更加明顯,尤其是當雄蟲觸碰后,身體會產生出讓他羞于啟齒的變化。
那只手捏夠了耳朵,劃過他的臉頰,和頸脖,帶著濃厚欲念的唇舌順著他觸碰過的地方落下,那氣勢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樣。
蟲子確實是會吃人的。
如果是被吃掉,其實好過被一遍遍在這里折辱。
陸容莘沒有做無用的掙扎,在經歷過這么久的折磨后,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有個痛快的解脫,只是身上這只蟲子粗野的口齒,讓他心底不期然的想起另一只蟲子。
魏爾得是他生命里有過的唯一性對象,這種事情,他好像也只能想到他。
魏爾得給他的第一次也粗暴到殘忍的地步,但是……當他開始吻他之后,即使依舊在強迫他做厭惡的事情,但動作其實都很溫柔,哪怕氣勢洶洶,陸容莘也不得不承認,那種老道的技術,讓他再不情愿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身上的這只蟲子跟魏爾得不一樣,魏爾得不會這樣咬他的命門,魏爾得欲念濃郁又純粹,里面從來不會夾雜殺氣。
但在此刻,被殺死反而是件好事,他能感受到身上這只蟲子散發著的凜冽殺心和殘暴的氣勢。
陸容莘已經閉上了眼睛,然而身上的蟲子咬夠之后,卻沒有動手殺他。
冰涼的手落下,扶著他的大腿根,稍作調整后,掰開了他的臀。
“唔!”別碰我!
陸容莘驚慌得下意識收縮后穴,然而一節手指還是已經擠了進來,探索打量一般在他后穴口摳挖。
穩住,這只蟲子頂多也就只能用手碰碰他而已,它會跟前面的蟲子一樣……
陸容莘還沒來得及想完,一根堅硬如烙鐵,又燙又硬的大肉棒已經擠開臀肉,頂在了穴口上。
怎么可能……
陸容莘其實隱隱猜測到了莫利博士對自己做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交配體”失敗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魏爾得。
難道,是魏爾得來了嗎?
想到身上的人可能是魏爾得,陸容莘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緊繃的身體都稍稍放松了些,原本夾得死緊的屁股,被肉棒一舉破開,只費了一點力就擠了進去。
熟悉的酸脹感傳來,被改造后的身體感知比先前更加強烈,身體里好像有一處空虛被填滿了,舒服得他腳趾蜷縮。
“你這屁股,被調教得很成熟了嘛,隨便碰兩下就濕成這樣了……喂,干嘛突然夾得這么緊,放松點!”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拍在陸容莘屁股上,肉棒被腸肉緊緊絞住,寸步難進了。
陸容莘在漆黑中卻是感覺背脊發涼。
這個蟲子的聲音,很陌生。
侵犯自己的蟲子,不是魏爾得!
“該死!”
身上的蟲子被夾得也不舒服,用力掰開陸容莘的屁股,扣著他的腰往前硬挺。
阻塞著被強行侵入的感覺很不好受,蟲子的生殖器又粗又大,表面還分布著凸起,強硬的擠入帶來的更多是疼痛。
但比起被陌生的蟲子輪奸到爽,陸容莘更想要做一些無用的抵抗,哪怕這些反抗只會加重自己的痛苦。
“你踏馬的,欠操!”
后穴里持續推進的巨大肉棒猛地一個發力,徹底沒入了他的身體,前端擦過他的敏感點,重重頂在了被安放進腸道深處的孕囊口上。
陸容莘并不知曉自己身體的改造,他只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激,像是電流涌過全身,天靈蓋都好像要被這一下的頂撞刺激得炸開。
“唔!”
陸容莘無意識的仰起頭,口塞阻塞了他的叫聲,喉嚨發出的悶啞的呻吟。
他的后穴被撞得松了一瞬,緊接著又死死的夾緊。
“干,松點!”身上的蟲子被夾得怒罵。
但陸容莘絲毫不理。
他的心底更加清晰且絕望的意識到,這不是魏爾得,魏爾得操他的時候,哪怕是威脅,都不會這么粗魯。
他被另一只蟲子強奸了。
身上的蟲子又低罵了幾句,強硬的頂開絞緊的腸肉,開始艱澀抽插,做起了活塞運動。
操了十來分鐘,阻塞終于漸漸退去,屁股還是被操軟了。
陸容莘微弱的掙扎在蟲子粗暴的侵犯里,更加成了助興的小把戲。
他心里知曉,這不會是最后一只,以后必然會有千千萬萬次。
他根本反抗不了。
魏爾得不會讀心術,他有些意外,自己一時興起換了個變聲器的惡作劇,會給陸容莘帶來這么大的屈辱。
面板上屈辱值的增長速度,比他第一次強上他漲得還多。
陸容莘被綁在操作臺上毫無動彈空間,他只能通過繃緊肌肉,收緊括約肌這點微弱的反抗來跟魏爾得抵抗。
魏爾得原本還想裝作粗魯的再罵幾句低俗的臟話,但看陸容莘這無聲抵抗的倔強模樣,又是隱忍又是可憐,還很……可愛。
他心里嘆一口氣,把陸容莘的屁股稍微抬了抬,放緩了動作,留心著他舒服的敏感點,沒有讓他再受傷。
啪啪的聲響依舊不絕于耳,聽起來氣勢兇悍。
魏爾得操了半個多小時,陸容莘戴著眼罩看不見神情,但他的口塞下發出低低的嗚咽,被鎖鏈栓在下方的尾巴激烈搖擺,牽扯著鐵鏈發出嚯嚯聲響。
如此持續了幾十秒,陸容莘小腹在束帶下突然抽搐痙攣了起來,高潮,射了。
白濁射盡后,陸容莘的身體依舊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肌肉都在細微痙攣,但好歹不再用力抵抗了。
后穴在這一刻終于呈現出放松的狀態,魏爾得加快速度快速抽插了一陣,在臨射之際拔出了肉棒,射在了外面。
射完之后,魏爾得輕撫著陸容莘深深呼吸的臉龐,下意識的想要俯身落下一個吻。
頭低到一半,想起自己現在正扮演著別的蟲子,親吻不符人設,便改成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還叼著磨了磨牙,一副想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架勢。
陸容莘的眼罩是深色的,遮光性很強,在魏爾得咬他的時候,看見有些許的水漬從眼罩的邊緣落下。
魏爾得一怔,伸手抹了抹他的臉,手指觸碰到眼罩時,發現眼角的布料已經濕透了,只是深色痕跡看不明顯。
好像有點逗過頭了。
魏爾得心虛的收回手,替陸容莘清理身體,把兩個人射出的精液盡數擦干凈。
在做清理工作的過程里,陸容莘全程沒有任何反應。
【小蘑菇,別讓其他蟲看出我來過。】
【宿主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魏爾得離開了研究所,回到自己的飛船。
他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魏爾得坐在飛船頂上抽完了兩包煙,天亮起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小蟲族急慌慌的跑到他的面前:“魏爾得大人,我總算找到你了,真是太好了!”
這個小蟲族正是被莫利博士派去找人的小助手。
魏爾得在煙霧繚繞中低頭看去:“你是?”
“你好,我是莫利博士獸人研究所的研究員,博士讓我去請您協助完成一項很重要的實驗,請您務必隨我來?!?
魏爾得摁滅煙蒂:“我要是不來呢?”
“這次實驗是有關您留下伴侶標記的那位獸人俘虜的?!毙≈譃殡y的撓頭,“您實在是太強大了,我們沒有蟲敢動您的東西,不過博士對于這次實驗志在必得,如果您拒絕配合的話,他可能會采取最壞方案,把那個獸人俘虜身體里的氣味全面清掃一遍,但這勢必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估計的傷害?!?
魏爾得假模假樣的問道:“你們要我怎么配合?”
“很簡單的,您只要繼續去操他,在孕囊里留下您的種子就可以了!”
“在你們實驗室里,被圍觀著做愛嗎?”
小助手好像意識到這種行為確實不好,猶豫著說:“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圍觀……如果您答應配合的話,博士一定會滿足您這些要求的!”
魏爾得這才跳下飛船,走到小助手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影響結果的要求都會答應的吧,畢竟在俘虜營里我每天操他,也有點膩味了,你們要是能給我換點花樣玩玩,我倒也不是不能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