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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魏爾得有些后悔,自己在前天的時候因為好奇,翻墻去獸人帝國的星網查閱了陸容莘的人生履歷。
和牢籠中遍體鱗傷、任人魚肉的陸容莘截然不同,他曾經的光輝璀璨,在領獎臺上、在閱兵儀式上、在采訪中、在名流云集的宴會上……不管在哪里,他渾身的光芒都讓人移不開眼,他的優秀和驕傲從出生到現在。
在這般云泥之別的落差之中,他憑著一股毅力忍受苦痛在泥濘里掙扎,身上的那根傲骨都被不曾被壓斷過。
“淦,沒意思。”
沒等陸容莘再開口,卷著他四肢的觸手猛然一揮。
隨即陸容莘就像是一塊抹布,被砸到了地上。
這種程度的打擊對于陸容莘來說無關癢痛,只是看起來兇悍而已。
褲子還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陸容莘立馬反應過來,快速的從地上爬起,系緊褲帶。
他打了個死結。
再抬起頭,魏爾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無機質的眼睛里帶著索然無味的嫌棄:“不會掙扎的獵物,真是無聊,滾吧,我沒有興趣。”
蟲設沒崩,魏爾得仍好端端的站在此地。
陸容莘卻是一愣,仿佛被一記重錘落在頭頂,忘了反應,就這樣傻愣愣的目送著魏爾得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不會掙扎的獵物。
不會掙扎的獵物。
不會掙扎的獵物……
陸容莘的腦子里只剩下了這一句話。
直到隔壁的一個獸人說話,才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陸哥,那家伙以后不會再來了。”
是段飛,他這次還是被關在陸容莘的旁邊。
“呵,陸大少爺,以前那么多美女投懷送抱都不要,原來你是好這一口啊,這也難怪了,那些美女都瞎了眼,不曉得你應該是她們的好姐妹。”
陸容莘冷眼掃過側邊陰陽怪氣的人,法爾曼這家伙從來就對他懷有敵意,只是他沒想到此刻還能這么不分是非場合。
“閉嘴!”段飛一拳狠狠砸在欄桿上,“法爾曼,陸哥為什么會被俘,你心里有點逼數!要不是為了救你這個好大喜功的傻逼,我們哪里會成為蟲子的玩物!”
法爾曼心里還有逼數,悻悻的轉身。
“是啊,蟲子的玩物。”
陸容莘走回床邊,脖子上的鈴鐺叮鈴叮鈴,他卻充耳不聞。
他該認清,自己不過就是個玩物,剛剛他在奢求什么呢?
魏爾得可是蟲族高官,蟲族的社會體系中甚至連婚姻都不曾有過,那是一群貪婪、任由欲望驅使的物種,它們的感情就是身體的欲望。
會期待魏爾得對他有一絲不同的感情,他太可笑了。
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里,魏爾得都沒有再來過。
就像是真的完全對他失去了興趣,陸容莘成了一個被玩膩丟棄的玩具。
莫利博士倒是天天準時造訪,帶著浩浩蕩蕩的助手和儀器,仔細的記錄他每天身體數據的變化。
陸容莘的伙食也沒有再被克扣過,反而更加充足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容莘每天的營養液從一支漲到了五支,而且都是高能量款的頂級營養液。但是他每次進食后,依舊會很快感覺到饑餓,身體像是有個黑洞把所有的能量吸走,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弱消瘦。
到后面,陸容莘甚至都沒有力氣起床,只能躺在床上等待助手蟲過來,將營養劑灌進嘴里。
莫利博士每天都會在檢查他的身體時念叨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生長得很好呢!”
“真是完美的結合啊!”
“沒有澆灌還會自主吸收母體的能量自行生長,真期待它以后的模樣啊!”
……
陸容莘隱約有一個荒誕的猜測,但是他沒有力氣去深想,腦袋昏昏沉沉。
某一個照常的檢查時間,陸容莘依稀聽到過來給他灌營養劑的助手蟲說:“S1號實驗體體溫很高,發熱了,要做什么處理嗎?”
莫利博士看都沒看陸容莘一眼:“沒必要,這是蟲蛋成型的反應,母體已經沒用了,要是死了就送去解剖。”
莫利博士走后,陸容莘費力的睜開眼睛,牢房的光很亮,旁邊的牢籠空了很多個。
段飛和法爾曼都運氣不錯,被助手蟲帶走過,還都活著送了回來,躺在床上,身上是破破爛爛的傷口,看著不比他好多少。
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計算時日,他們在這里關押了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忽然,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了起來。
但是沒響兩秒,又忽的被掐斷了,隨之一起被掐滅的,還有整個研究所的電力。
牢房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一個高大的黑影直接踹開了牢門,停在了陸容莘床邊。
不用細看,只聞著空氣里帶著血氣和肅殺的味道,陸容莘就認出了過來的是誰。
他看著門口輪廓熟悉的黑影,恍如隔世,甚至不太確定這是不是臨死前產生的幻覺。
“魏爾得?”陸容莘虛弱的扯起嘴角,自嘲道:“你來做什么?我現在的樣子,還能讓你提起性致?”
良好的夜視能力完全不影響魏爾得在黑暗中的視線,他看著床上奄奄一息,想扯動嘴角都沒力氣的陸容莘,只覺得惱火。
“我怎么知道我對你沒有性致?”
魏爾得視線落在陸容莘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他把床上的人抱進懷里,掐著陸容莘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給不給操?”
陸容莘根本沒有力氣掙扎,乖順的任由魏爾得施為,嘴里卻氣若游絲的吐出兩個字:“不給。”
魏爾得直接撕碎了陸容莘的衣褲,手掌撫摸過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后,順著人魚線后移,然后徑直插進了陸容莘的后穴里。
隔了許久沒被入侵的后穴干澀緊致,一根手指插入之后,腸肉度過了最初的滯澀,很快反應過來,像是干涸的小嘴一樣迎合的吸絞住魏爾得的手指。
“不給沒用,我今晚一定要吃你。”
又兩只手指探入其中,甬道很快被攪弄得濕潤滑膩,魏爾得把陸容莘的一雙長腿架在腰上,低頭一寸一寸輕咬舔舐他的身體,把別的蟲子留下的氣味全部覆蓋。
陸容莘感官遲鈍,但后穴傳來的強烈快感熟悉得讓他身體銘刻,當魏爾得埋頭一口咬住他的乳尖,用力吸咬時,他在忍不住的嚶嚀出聲。
“這里變得這么敏感了啊。”
魏爾得壞心眼的又吸了兩口。
陸容莘費力的抬手抓住魏爾得頭發,說話都吃力:“淫蟲,你一會兒羞辱我的尸體吧,我再也,再也不會對你的侵犯有一絲一毫的回應,我終于要解脫了。”
“想死?”
魏爾得氣笑了,他湊近陸容莘的耳朵,咬著牙低聲道:“沒門!你不是不想給別人看見我操你嗎?知不知道我為了不崩蟲設操到你費了多少功夫去搗毀這該死的研究所,現在伸手不見五指,我操翻你也沒人看見,你給我好好配合,我可不準你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