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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從系統那里兌換了治療特效藥。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魏爾得問過小蘑菇,宋修昀的傷勢,涂上藥后兩小時就能恢復得差不多。
魏爾得給宋修昀把身上的傷口處理好,冰冰涼涼的藥膏涂抹在傷口上,宋修昀發出舒服的喟嘆,酒醉中的他很快就放松警惕,靠在魏爾得身上任他施為。
宋修昀在迷蒙間,感知到魏爾得的手指撫摸過的地方,疼痛都輕緩下來,他舉一反三的主動撅起屁股:“還有這里,這里痛。”
魏爾得順勢在宋修昀的臀肉上揉捏:“宋總很會使喚人嘛。”
大概是被捏到傷口了,宋修昀搖著屁股撞了撞魏爾得的手臂:“不要捏,涂藥。”
魏爾得擒著他的腰,把人拉進懷里:“你到底醉沒醉?我的嬌嬌。”
宋修昀立馬怒目反駁:“你才是嬌嬌!”
“好的嬌嬌,給你屁股涂藥。”
魏爾得被醉酒的宋總裁逗得玩心大起,想想就這么給他涂藥太沒意思,便又從小蘑菇那里兌換了一些道具。
他把有催情效用的藥劑和療傷藥膏混合,然后當做潤滑膏,涂抹在串珠表面。
每個串珠大小不一,小的只有鴿子蛋大,大的卻足足有鴨蛋那么大。
宋修昀還不知道自己將要經歷什么,醉醺醺的靠在椅背上說醉話:“你才是嬌嬌,我一個一米八三的大男人,純爺們,一拳揍翻你……”
他的手還被拷在背后,想揮拳卻只能牽動身體,靠著椅背搖了搖。
在他說話間,魏爾得已經把第一顆串珠抵上了他的菊穴,沾滿了特效藥的前端打著圈,充分潤滑了穴口外圍,再慢慢的往前推進。
“嗯……”
宋修昀遲鈍的感受到屁股傳來的擠壓,縮著屁股往后躲:“你在干嘛?不準玩我的屁股!走開!走開!啊!嗚嗚……”
宋嬌嬌畢竟不是真嬌嬌,一個一米八三還有健身習慣的男人踢蹬掙扎起來,魏爾得實在難以在不傷到他的基礎上將串珠塞進去。
不得已,魏爾得只能撿起地上的麻繩,將宋修昀再次綁好,兩條腿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扶手上,這下任憑宋修昀再怎么掙扎,也只有屁股能在座椅上小幅度的扭動了。
串珠上雖然涂著特效藥,但擠進帶傷的穴口時依舊疼得不輕,宋修昀忍不住喊叫起來:“啊,好痛,騙子,我不涂藥了!不涂了!”
第一顆珠子完全擠進了紅腫的菊穴,讓宋修昀后怕畏懼的異物感撐脹開腸壁,激起他聯想起適前那段連清醒時都讓他痛不欲生的噩夢絕境,他居然直接開始掉起了眼淚。
大概是潛意識里存留的羞恥感,他側頭把臉藏進柔軟的靠椅,細碎委屈的低喃出聲:“騙人,說好不操我的,騙子,好痛……”
魏爾得撥出宋修昀的臉,低頭親走他眼角的淚珠:“嬌嬌,我沒騙你,這是擴張,擴張充分了操起來才不會痛。”
“你還是要操我,你這個壞蛋!”
魏爾得真想敲開宋修昀的腦袋,看看他的罵人詞庫里都裝了些什么儲備,手上的力道可半點沒輕:“對啊,我就是壞蛋,還是個大壞蛋。”
“啊!——”
第二個串珠也擠進了宋修昀的菊穴,到了第三個珠子,這一顆比前頭兩顆要大一圈,卡在菊穴的外圍反復磨圈。
宋修昀也感受到這一顆珠子的壓力,他哭得梨花帶雨,俊美的臉上盡是懵懂的恐懼:“啊啊啊哈,啊哈,不要,別!別再塞了!這個塞不進的!塞不進了!”
“換個姿勢就能進來了。”
魏爾得說著,把宋修昀抱起來,扶著他坐直了。
這樣,宋修昀整個人都坐在了這顆珠子上,相當于是用他整個人的重量,來將這顆珠子往菊穴里壓。
“啊!啊啊啊啊!——”
宋修昀靠在魏爾得懷里痛哭,他根本阻止不了那顆大珠子慢慢擠進身體,只能順從著重力不斷向下沉落,感受著珠子最大的直徑突破了菊穴的括約肌。
不知過了多久,宋修昀叫聲漸小。
魏爾得放開手,宋修昀立馬軟倒在椅背上。
魏爾得低頭瞧了瞧,紅腫的菊穴外還有兩顆珠子等待進入,傷口沒有裂開,也沒有流血。
“真棒,這不是進來了嗎?”
宋修昀偏開頭,他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抿著唇委屈得抽噎,不肯搭理魏爾得了。
“嬌嬌生氣了?”
魏爾得玩著垂在他菊穴外的兩顆串珠,撥動它們,輕輕旋轉。
體內的珠子在把玩中磨蹭著敏感的腸壁,連帶著藥膏一起。
宋修昀只忍了幾分鐘,唇齒間就開始溢出不知是難耐還是舒服的呻吟。
“嗯、嗯啊……”
“不要動了,啊哈……”
“唔嗯,拿出去,呃啊,哈……”
魏爾得欣賞著宋修昀扭腰擺臀的模樣,手指發力,將剩下的兩顆珠子也推了進去。
“嘴上說著不要,我看你很享受嘛。”
“唔呃!”
五顆珠子都進入了體內,最大的一顆正正好抵在前列腺上,宋修昀發出一聲尖叫。
而珠子表面涂滿了特效藥膏,在度過了最初的脹痛之后,一種酥酥麻麻癢癢的奇異感受從后穴之中升起。
他想要驅走這種難受而陌生的異樣,下意識的收縮起括約肌。
“不準自己排出來哦。”
魏爾得一根手指抵在穴口,阻止了宋修昀的小動作。
宋修昀被堵得難受,急得又開始掉眼淚。
起初他哭得大聲,可能是因為被魏爾得救了,潛意識里有了依賴。但三番兩次被魏爾得欺負蹂躪,哭求無用,他潛意識里也意識到了對方不會憐惜自己。后面除非忍不住,他都只是自己垂著頭無聲的掉金豆子。
魏爾得一邊吻他的眼淚,一邊把他的腿從扶手上解開,改成并攏綁在一起,這個樣子不管宋修昀怎么收縮括約肌,珠子都會被夾在體內排不出來。
宋修昀無聲的流了一會兒眼淚,身體適應了五顆珠子,他靠在魏爾得身上靜靜的打量他臉上的面具。
魏爾得的吻落到他的唇上,舌頭撬開齒關,侵入口腔,卷起他木楞的舌頭一起交纏。
宋修昀被吻得意亂情迷,而混合了催情劑的藥膏也開始發揮藥效了。
他在親吻中回應起魏爾得的交纏,并攏的雙腿也磨蹭著魏爾得扭動起來,鼻腔里發出不滿足的低吟。
魏爾得被身上的人拱得火起,他松開宋修昀,煩躁的看一眼手表。
還有一個小時。
“淦!”
魏爾得低罵一聲:“別蹭了,再蹭現在辦了你!看你屁股里的傷受不受得住!”
此刻的宋修昀哪里還聽得進魏爾得的話,他只覺得下腹火熱難耐,尤其是后穴,哪怕被塞了五顆珠子,依然空虛得難受。
但宋修昀又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身體上的難耐異樣,只不停的挨在魏爾得身上拱蹭,嘴里喃喃著委屈:“好難受,嗚嗚,好難受……”
“你忍著。”
魏爾得把人往座椅上一綁,他可忍不住了,放手走到另一張椅子上解開皮帶,先用五指姑娘給自己疏解了一發。
宋修昀只能用屁股小幅度的磨蹭座椅的皮墊,前端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高高立起,每當珠子頂過他的前列腺時,便會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爽感,爽得他肉棒的頂端溢出了前列腺液,但是這樣的磨蹭只是隔靴搔癢,越是磨蹭,體內的火熱空虛越發擴大。
他羨慕的看著魏爾得自慰,雙手拷在后背難耐的掙扎:“你幫幫我,幫我也摸摸。”
魏爾得挑眉:“摸哪里?”
“摸我的,我的……”宋修昀急得直掉眼淚,紅著臉喘粗氣。
“哪里?你不說我可不知道。”
“摸我的雞巴。”終于說出了口,宋修昀扭著屁股催促,“快點,我難受死了!”
魏爾得放下擼到一半的大肉棒,掏出手機,調出錄像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座椅上發騷的宋修昀:“宋總你這是在求我操你嗎?”
宋修昀根本注意不到魏爾得在做什么了,只一個勁難耐的扭動屁股:“不是!不是!我沒要你操我,你幫我擼一下雞巴,我要爆炸了,快點,唔……”
“我可不幫你擼管,你自己來。”
“那你解開我!快點!”
魏爾得撬開了他的手銬,繼續舉著手機錄像。
而宋修昀雙手一得自由,立馬就扶上了自己的肉棒,一邊蹭著屁股,一邊擼起來。
他的臉上布滿情潮,已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只一心想要疏泄出身體的熱潮。
擼了十來分鐘,宋修昀低吼著射了出來,但是射完之后,體內的燥熱空虛卻一點也沒有緩解,前端的肉棒依舊高高挺立。
他遵循著本能,繼續擼動。
這樣又射了兩次,身體卻越來越灼熱窒悶,屁股里明明塞滿了珠子,卻像是有一個黑洞,在蠶食他的身體。
“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嗯嗯……”
宋修昀擼管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逐漸加大,體內的那股洶涌熱潮也無論如何都不得發泄,他痛苦的發現自己根本射不出來了,清稀的前列腺液和著精液流了一身,他癱在座椅里,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邊的魏爾得。
“幫幫我……”
魏爾得看昔日禁欲總裁放浪自慰看得津津有味,一只手舉著手機錄像,一只手不緊不快的擼著自己的大肉棒,聞言調出時間看了一眼。
已經差不多了。
“你想要我怎么幫你?”
屁股里的瘙癢潮熱提示著宋修昀:“操我,操我……”
魏爾得站起身:“嗯?你說什么,聲音太小了。”
宋修昀已經被無法發泄的情潮折磨瘋了,他帶著哭腔崩潰的大聲喊:“操我!操我啊!嗚嗚,屁股好癢,快點幫我弄一下!快來操我!”
“這可是宋總親口求我的。”
“是我求你的,求你操我,快點!”
“誒,別急嘛,馬上就到家了,第一次就玩車震你吃不消的,到床上我幫你。”
魏爾得不慌不忙的收了手機,把他腿上的繩子解開,牽著串珠留在體外的繩子拉扯。
一顆珠子慢慢被拖出菊穴,磨蹭過腸壁,然后在第二顆探出頭時,又被魏爾得推進穴口。
“嗯……”
宋修昀在串珠的抽插間感受到了舒爽的快感,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旱地淋到了一小瓢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扭著屁股迎合:“快一點。”
魏爾得低頭觀察著他穴口撕裂的傷,不得不說系統的特效藥就是厲害,那樣嚴重的傷口當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紅腫都消退了下去,也難怪宋總裁如此精力充沛的在發情。
“老大,到了。”
目的地到了。
這里是一處風景清幽的莊園,但地處偏僻,四下里還有保鏢看護。
魏爾得抱起宋修昀跳下車,外面的手下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他徑直抱著宋修昀進了主樓的臥房,先用溫水把人草草沖洗了一遍,然后裹著浴巾丟上床。
“啊!”
宋修昀徹底被剝干洗凈,擺盤上桌了。
他憋了一路的情潮淤積在身體里,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屁股,想自己抓著串珠抽插自慰。
魏爾得把手機調出攝像對準大床,架在一邊,再忍不住,脫下褲子,一把把宋修昀拉到身下。
“說了不要性急,我會幫你的。”
魏爾得揪住他屁股外的繩子,五個珠子被一把拉出,強烈快速的磨蹭感刺激得宋修昀大叫:“啊!”
緊接著,屁股里強烈的空虛感再度襲來,他情不自禁的撅起屁股:“再來,快點,還要!”
這次沒有讓宋修昀久等,一個比最大的珠子還要粗了一圈的熾熱大棒抵上了穴口,找準位置后便不由分說的破門而入。
“啊啊啊!——”
到底還是太大了,宋修昀只是被初級擴張的屁股還適應不來這種程度的侵入,菊穴被撐到極限,他抓緊床單慘叫掙扎,一改騷浪的姿態,妄圖從魏爾得身下爬離。
魏爾得的龜頭已經擠進了穴口,他把宋修昀的腰扣在手里,雙腿將他的大腿內側向外抵開,卸去宋修昀所有的發力點,溫聲在他耳邊哄:“放松點……”
宋修昀無助的趴在床上,遍布著青紫紅痕的白皙肉體瑟縮顫抖著:“好痛!好痛!別頂了!別頂了!啊啊啊啊!——”
魏爾得還想再哄,但看著如此模樣的宋修昀,他的腦海里滋生出了另一種情緒。
“哥哥,只是這點痛,你就吃不消了?”魏爾得順應著心底蔓延上來的感受,叼住宋修昀的耳朵,“我受過的痛比你這些可要多百倍千倍不止,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你也該嘗嘗痛苦的滋味,而且……”
“啊!!!”
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宋修昀徹底軟在床上,聽得耳邊的低語繼續說完:“痛這一下而已,今晚會讓你爽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