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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昀看起來就比較凄慘了,半截黃瓜還插在他的臀縫里,黃瓜細小的凸起上全是紅白相間的液體。
X從沙發(fā)上爬起身,沒有去管腿上的下淌的精液,還是如同之前那般,對魏爾得的命令恭順應(yīng)聲:“好的。”
而又被黃瓜操得叫了半小時的宋修昀終于緩過了氣,他抬起帶著薄汗的臉,冷眼望向魏爾得,啞聲道:“鎖呢?你打算要我這樣坐到你下次過來?”
“生氣了啊。”魏爾得伸手逗貓似的撓撓宋修昀下巴,被他別開臉。
魏爾得也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個鑰匙,拋給X:“收拾好就把他鎖床上去。”
X:“是。”
魏爾得離開后,X幫宋修昀抽出了屁股里的黃瓜。
宋修昀本想說點什么,但顧慮到這里肯定有攝像頭監(jiān)控他們,按捺住什么也沒做。
X也明白這點,他松開宋修昀被綁在腳踝的雙手,打算攙扶宋修昀起身。
然宋修昀脆弱的后穴被操了一早上,哪怕魏爾得留意著盡量不傷害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也插得宋總裁金貴的屁股傷痕累累,又紅又腫,還出了血。
稍一動作,都會牽拉到后穴,直痛得宋修昀冷汗涔涔。
他看向還赤身裸體的X,他身上情色的痕跡讓宋修昀紅了臉,別開頭:“你先去收拾自己再來管我吧。”
X看出宋修昀的局促,一言不發(fā)的走進浴室,十分鐘后衣著整齊的重新出來,只不過走路的姿勢比先前咧開幾分——那根變態(tài)的大肉棒讓他也難以適應(yīng)。
“宋先生,你想在這里擦身,還是我抱你進浴室清洗?”
宋修昀聞言更加無顏直面X,別著臉道:“扶我自己走。”
在宋修昀的堅持下,他最后還是咬牙忍著后穴的痛楚爬進了浴缸。
X伸手要幫,宋修昀避開了他。
“我自己清洗。”
“抱歉。”X在浴缸前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宋修昀,哪怕兩個人早就見過了彼此最狼狽的模樣,他也依然尊重宋修昀的隱私,“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叫我。”
宋修昀悶聲:“謝謝。”
X聽著身后的水聲:“我檢查過了,浴室里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
宋修昀苦中作樂的自嘲道:“那該死的面具男總算沒有變態(tài)到底,要把我吃喝拉撒都監(jiān)視起來。”
X回想起在其他幾個賊窩中臥底時的見聞:“在這幾個犯罪集團里,魏爾得確實算不得變態(tài)。”
宋修昀手上動作一頓,這還是他第一次得知那個面具男的名字:“他叫魏爾得。”
“嗯,是一個跨國犯罪集團的匪首。”
宋修昀繼續(xù)動作,溫水之下,用手扳開自己的屁股,手指緩慢探入后穴,小心的避開傷口,向里深入,把魏爾得留在里面的精液摳出。
“宋先生,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
宋修昀大概猜到X要問自己什么,他安靜的看著從水下浮上的白濁。
X繼續(xù)道:“據(jù)我所知,你的產(chǎn)業(yè)主要集中在華國和A國,F(xiàn)國和你牽連甚少,而且是有名的治安混亂,并不是適合旅游的地方,你為什么會突然來這里?”
宋修昀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X以為他不打算再跟自己說話時,聽得他啞聲說道:“有人告訴我,我弟弟在這里。”
X面露意外。
宋修昀可是福布斯榜上有名的年輕富豪,宋氏也是華國、乃至世界都排得上號的財團,他的家庭資料就算X之前沒有特意調(diào)查過,新聞里也有見過。
宋氏財閥的主要家庭成員有幾個,他還是知道的。
“宋先生不是獨子嗎?”
“不是。”
宋修昀簡短回完,便閉口不言,沒有要繼續(xù)解釋的意思。
X也沒有再問。
宋修昀仔細的摳挖了許久,把魏爾得留在身體內(nèi)外的污濁盡數(shù)洗凈,跨出浴缸,穿上浴衣。
他沒有再拒絕X的攙扶,步履虛弱的走回臥房。
X喂他吃了一碗粥和一些水果,把他安置在床上,而后依從魏爾得的囑咐,重新將宋修昀手腕和腳踝上的鎖扣與床四角留下的鐵鏈連接,最后為他蓋好被子。
臨走前,X用力的捏了捏宋修昀的手,輕聲耳語:“宋先生,再堅持一下,我會盡快想辦法幫你逃離這里。”
“還有你的弟弟,如果他真的在F國……”恐怕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這句最大可能的真相X沒有告訴宋修昀,轉(zhuǎn)而說道:“我會托這邊的同事幫你留意。”
宋修昀勉強笑笑:“多謝了。”
X走后,宋修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里是一片粘稠的虛無,有他熟悉的緊張和恐懼將一切籠罩。
其實這不是宋修昀第一次被綁架,在十五年前,十歲出頭的他和家人出國度假時,不幸遇上了恐怖分子,他和弟弟作為人質(zhì)被劫匪帶走,囚禁在一艘貨輪狹小的船艙里。
這次被救回來之后,宋修昀就開始做噩夢,反復(fù)的夢見那段和弟弟依偎求生的黑暗時光。
他永遠記得弟弟的小手緊緊握著自己是那么的溫暖,也永遠不能忘記弟弟被海水吞噬后打在他身上的浪花有多么絕望冰涼。
……
近來F國的黑色產(chǎn)業(yè)鏈風(fēng)聲鶴唳,有不少事情需要魏爾得坐鎮(zhèn)處理。
忙完回來已經(jīng)是半夜,魏爾得脫下風(fēng)衣外套隨手丟在地上,徑直鉆進了大床上鼓起的被子里。
被被子覆蓋的鐵鏈都帶著微熱的溫度,黑暗中他精準的將鎖鏈中心的熱源一把抱進懷里。
手中的人又軟又暖,大概是因為睡著了,乖順的任他擺弄,沒有絲毫抵抗。
他埋首在宋修昀頸間深吸了一口氣,宋修昀身上還是洗漱過后清冽好聞的沐浴香味,被他抱得緊了,方才遲鈍的做出回應(yīng)。
“嗯……”沙啞朦朧的睡音在魏爾得耳廓廝磨,宋修昀抬手扒住他的肩,并沒有很用力。
床笫之上,這種回應(yīng)無疑是烈火澆油前最讓人心癢的邀約。
魏爾得不用宋修昀再扒第二下,他火速解開皮帶,蹬掉了褲子。
與此同時,炙熱的吻熱烈的噙住宋修昀的唇,攪弄著他的舌一起癡纏吸吮。
宋修昀只穿了浴衣,系帶早就松開,肌膚大片裸露在外。
宋修昀自打和魏爾得滾上床后,這件浴衣還是他唯一穿過的布料。
此時這大開的浴衣也接近于無。
魏爾得在他赤裸光滑的皮膚上游移撫摸,嫻熟的來到了他的腰臀處,屈膝抵開兩條長腿,將它們架在腰上,早已昂揚的大肉棒尋到了菊穴門口,急不可耐的打圈。
兩個人在這兩天里反反復(fù)復(fù)的做愛了很多次,彼此的身體對對方都有了一定程度的適應(yīng)。
魏爾得抹了點潤滑油,托著宋修昀的腰,前端稍稍用力,就進入了他滾燙的甬道里。
宋修昀在魏爾得的唇齒間發(fā)出難耐的呻吟,此時才扭著身體,無甚力道的去推魏爾得。
“絞得真緊。”魏爾得抓住宋修昀的手,將他壓制在懷中,開始挺跨抽插。
宋修昀含糊沙啞的在耳邊低喃呻吟:“疼,啊哈,好脹……”
“嬌嬌,操了這么久,還適應(yīng)不了我啊。”
魏爾得完全不放在心上,換了個姿勢繼續(xù)打樁。
掛在手肘彎的浴袍滑落到了兩人腰下,與被單一起被摩擦蹂躪得皺巴巴。
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斷回響在空闊的臥房,漸漸壓過了宋修昀細微的聲音。
“宋總,你的屁股越操越緊啊,今晚怎么這么燙,嗯?”
魏爾得一直有在床上講騷話的毛病,操得越得勁越愛講,但話說一半,他停了下來。
要說宋總裁忍辱負重來迎合他,不反抗的順從,這沒問題。
但宋總裁那么敏感嬌貴一個人,操得痛了要叫,操得爽了也叫,今晚卻出奇的安靜,就很不對勁。
魏爾得又抽插了兩下肉棒,被他壓在枕頭里的宋修昀鼻腔里發(fā)出幾聲沉悶的哼唧,修長的眉擰得死緊。
“喂,你怎么了?”
宋修昀沒有回答他。
魏爾得抽出肉棒,把人攬進懷里仔細一打量。
好家伙,就跟抱了個火爐似的,而且宋修昀白皙的臉龐此刻泛著病態(tài)的潮紅,連呼吸都燙得像巖漿。
幾分鐘后,醫(yī)生匆匆趕來,看過宋修昀后,注射了一支退熱針,交代魏爾得幫病人用溫水擦身,物理降溫。
有聽見動靜跟來的小弟端來溫水和毛巾:“老大,交給我來吧。”
“不用,你們都出去。”
沒人敢忤逆魏爾得的命令,寬大的臥房瞬間又只剩下了兩個人。
魏爾得擰了帕子給宋修昀擦身,他的身體上遍布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滿帶著他熾烈的氣息。
換了兩盆水,宋修昀的體溫終于降了下去,但他的眉頭依然緊皺著。
魏爾得伸手貼在他的額頭上,替他揉開眉心。
“對不起……”
魏爾得停下動作。
道歉的人當然不會是他。
他俯視著仍在夢里的宋修昀,他嘴唇翕合,間斷的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夢囈,除了一開始的這三個字,后面的話都聽不太清。
魏爾得俯下身,將耳朵湊近宋修昀的嘴唇,任由他溫?zé)岬暮粑鼡錇⑦M耳朵里。
“對不起……”
“我在找你,一直在找你……”
“我沒有……拋棄過你……”
聽了半晌,魏爾得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了煙。
他望著漆黑的夜,品味著原身留給他的激烈情緒。
他恨著曾經(jīng)將自己推入深海的親兄弟,恨著宋修昀。
所以他找到機會,便不遺余力的去折磨他,羞辱他,報復(fù)他。
【那個,宿主……】
小蘑菇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腦海。
魏爾得吐出一口煙:【我不需要安慰。】
【我不是要來安慰你,我是來提醒你的,就在剛剛,X摸進你的書房了。】
魏爾得挑眉:【書房除了密碼鎖,還有指紋鎖,只有我能進,他怎么進去的?】
【宿主你今天上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指紋呢。】
魏爾得回想起特警先生那把柔韌緊致的腰肢,那手感,嘖!
沒想到X還給他留了這么一手,做愛的時候這么不專心,看來還是他沒操到位啊!
魏爾得掐滅了煙,提步就往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