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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看著宋修昀一本正經的臉,抬手輕輕撫摸過他臉頰上一道新增的劃口,將血漬拭去。
宋修昀覺得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黏膩起來,他不適的動了動,卻被魏爾得捧著臉緊緊壓在車蓋上。
碰!
看著旖旎繾綣的姿態,但下手的力道可一點也不輕。
宋修昀忍著沒有叫出聲,后背被撞得火辣辣的疼。這是魏爾得綁架他以來,第一次在床事以外的地方粗暴的對待他,宋修昀也說不清是后背的疼更多點,還是心里的疼更多點,這猛烈的一下撞得他眼眶發酸發紅。
“哥哥,你的眼睛真好看啊。”
魏爾得身上的欲念愈發濃郁,絲毫沒有遮掩,宋修昀抬手去推與自己越來越近的魏爾得,試圖提醒:“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不,不一樣。”魏爾得再次把宋修昀的手抓住了,摁在頭頂,“你的眼睛里有太多我沒有的東西,太清正干凈了,看得我又喜歡,又嫉妒,我也想要在哥哥你的眼睛里,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宋修昀沒想到魏爾得會是這么個態度,想到他即將要對自己做的事情,宋修昀瞪大眼睛:“你瘋了?!”
“我瘋了?”魏爾得一把撕開他的領口,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陽光下,“又不是第一次對你做這種事了,哥哥還裝什么貞潔烈女?之前被我操出尿來的樣子,我可是都錄著的。”
宋修昀再忍不住,難堪至極的開始用力掙扎反抗,紅著臉反駁:“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魏爾得輕松的壓制住他,脫下的襯衣被他纏繞在宋修昀手腕上,打了個死結。
“我是你親哥哥!”
“我一直都知道啊,哥、哥。”魏爾得抓住宋修昀踢踹的腳踝,把他的身體壓折在車蓋上,已經昂揚的大肉棒故意頂在他的屁股上,最后兩個字刻意放慢了,貼在他耳朵邊說出來,“這是我對哥哥的懲罰啊,哥哥你不是想贖罪嗎?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用你的屁股來道歉吧。”
一聲聲“哥哥”,被魏爾得刻意的加重,聽在宋修昀耳里就像是對他最大的嘲弄。
“不!不!這不可能!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啊!”
魏爾得一把扒下了宋修昀的褲子,把他壓在車蓋上翻了個身。
對于宋修昀來說,直面著魏爾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已經是莫大的沖擊,如今趴跪在車蓋上,魏爾得從后方將他的身體籠罩,被擦得锃亮的車身反射出兩個人如同復制粘貼的臉來,他心底那道名為倫理的線徹底崩潰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我是你的親哥哥!你這是在犯罪!你是在亂倫!”
宋修昀大吼著瘋狂用力掙扎抵抗,魏爾得不得不用一只手死死壓住他,另一只手則是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彈出的大肉棒早就被宋修昀掙扎扭動的屁股蹭得發硬,他把龜頭頂進宋修昀的屁股縫里。
手下的人就像是被燙到一般,掙扎得愈發用力起來:“住手!停下!快停下!”
“哥哥,”魏爾得俯身到宋修昀耳邊,惡劣的回道,“不是我,是我們,你與我同罪。”
音落,沒有經過潤滑的大肉棒硬生生的擠開了干澀的穴口,擠進了緊致的后穴。
“啊!——”
宋修昀被后穴異物撐開的強烈不適痛到不敢亂動,他睜大眼睛看著倒影里的魏爾得和自己,感受著屬于他的生殖器緩慢艱澀的一寸寸挺進自己的身體。
正午的陽光照在赤裸的后背,灼人至極。
他低頭咬住綁在手腕上的襯衣,將痛叫都壓抑在喉嚨里。
“嗚嗚——”
此時此刻,他寧肯自己是被一個陌生的綁架犯強奸,也無法直面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壓在他身上聳動頂弄的人,就是他找了十多年的親弟弟!
他的親弟弟正在車蓋上操他!
更讓他絕望的事情緊隨而至——
一輛呼嘯而過的轎車路過他們,車窗里傳來兩聲揶揄的口哨聲。
緊接著是一聲槍響。
宋修昀猛地抬頭:“你不要……”殺人!
后面的話沒說完,魏爾得用力的在他最敏感的前列腺上頂撞了一下,從脊髓骨里攀升上四肢百骸的爽感一瞬間壓過了疼痛,爽得他靠在魏爾得懷里差點尖叫出聲。
“不要什么?”
宋修昀已經看見了被魏爾得打中的并不是人,而是那輛車上好事之人伸出車窗想要錄像的手機。
中彈的手機破碎在公路上,但車上的人根本不敢停留,已經加速消失在他們視野里。
“還是你就是喜歡在做愛的時候旁邊開著攝像機?”
魏爾得托著宋修昀的腰加速頂弄,操得宋修昀嘴里不斷溢出“嗯嗯”的呻吟,聽起來就像是在對他做肯定的回答。
“原來哥哥生性這么放浪,我知道有個好地方,可以好好的滿足你這顆淫蕩的心。”
宋修昀根本來不及去計較魏爾得對自己的語言羞辱,一股強烈的不安自他心底升起,他喘息著、艱難的從呻吟里,拼湊出一句問話:“不是嗯嗯啊啊,沒,沒有,你,你啊哈,你要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這才剛開始呢。”
魏爾得壓著宋修昀大力操弄起來,背面操完正面操,正面操完側面操,操得宋修昀在車蓋上射了三次,又拖著已經有氣無力的宋修昀進入車廂,把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騎乘的姿勢又操射一次。
宋修昀已經被操得開始翻白眼,魏爾得把他的腿卡在方向盤里,把精液惡趣味的涂抹在他臉上,然后把他滿是情潮與精液的臉扳倒后視鏡前,與自己的臉貼在一起:“哥哥,你看看自己,真是太淫蕩了,你說,公司的董事們和你的合作伙伴們知不知道,你還有這么淫蕩的一面呢?”
夜里還在發燒生病的宋修昀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哪里能經受住這么劇烈的性愛運動?
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折磨齊頭并進的刺激著他,宋修昀只看了一眼后視鏡,還處在高潮余韻里抽搐的他倒在魏爾得肩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宋修昀聽見了悠揚的鋼琴與小提琴的合奏。
有那么一刻他恍惚的以為自己的遭遇只是夢境一場,睜開眼睛之后就能回到他曾經的高雅生活。
但他睜開眼睛之后看見的是一排牢籠的柵欄。
柵欄外,衣著考究的上流人士們戴著面具,端著香檳,和慈善拍賣會上的名流一般無二,好似品評古董名器一樣,對看臺上的籠子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宋修昀被他們看得汗毛直立,雙手緊握成拳。
一根銀鏈將他的雙手繞過頸脖上項圈前端的環扣鎖在一起,視線有些受阻,他的臉上覆蓋著半截面具,低頭可以看見自己裸露的身體上只穿了一件勉強遮住私處的情趣衣物,黑色的條索說是“衣物”真是太勉強了,與他白皙皮膚對比鮮明的色差將他的身體曲線勾勒凸顯,更甚至他的腿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網格的漁網襪!
變態!
他沒眼再看自己,稍稍動身,后穴傳來些許不適。
宋修昀回頭,看見一根蓬松的咖色仿真狗尾巴垂在身后,銜接著牢牢插進他屁股里的肛塞,他稍一動作,腰臀就帶動著這條尾巴靈活的搖擺。
隨著他的擺尾,人群里的嘈雜提高了幾分,宋修昀聽見前面幾個人在用不同的語言驚嘆著,這群表面光鮮的貴族們用最優雅的姿態說著最骯臟的話語。
“這條寵物狗真是個性感的尤物!”
“好想狠狠的干他的屁股!”
“他的主人是誰?我想和他交易!”
寵物狗、主人……
宋修昀屈辱難當的低下頭,努力壓下心底彌散的恐懼,繼而,他又快速抬起,咬著牙、紅著眼,在人群中尋找著。
魏爾得!
你在哪里!
你真的要這樣懲罰我,把我當作一條寵物狗賣給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