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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調整好位置,再次打開了震動的開關。
這一次,不僅僅是后穴的按摩棒,前端的尿道按摩棒也一起震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修昀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扭動起來,但他的四肢都被綁縛,只有腰臀在刑椅上抬起又落下。
此時的快感比之之前要激烈百倍,宋修昀完全喪失了所有思考能力,腦中電閃雷鳴,爽到汗淚齊流。
宋修昀徹底沉淪在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之中,他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大腦一片空白。
魏爾得趴在他顫抖的大腿內側親吻撫摸,欣賞在快感中掙扎如囚徒的宋修昀。
他根本感受不到這種輕微的觸摸,嘶吼著、呻吟著、嗚咽著,完全拋卻了衣冠斯文,野獸一般的宣泄著身體的欲望,曾經獨屬于他的禁欲氣質在這一刻都被瘋狂取代。
魏爾得估摸著宋修昀的承受底線,在他崩潰之前關閉了按摩棒的開關。
宋修昀立馬癱軟在椅背上,眼神空洞恍惚的望著前方的空虛,過了足有一分鐘才聚焦回來。
回神的這一瞬間,魏爾得在這雙始終清正理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猶疑動搖。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哥哥,我說過,你的痛苦,不及我曾經經受過的百分之一。”
魏爾得挽起袖子,他每次做愛時都衣冠楚楚,這還是宋修昀第一次看見他衣物遮掩下的身體。
只一眼,宋修昀眼底的猶疑都變成了愧疚痛心。
陳年的舊傷覆蓋著魏爾得的手臂,上面有燙傷、鞭打留下的疤痕、利器槍傷愈合的傷疤……這還只是一截手臂所展露出來的。
魏爾得優雅的把衣袖重新放下,扣好袖口:“你體驗過電擊,你現在身上這種程度的電流就像是按摩一樣,其實我還是舍不得傷害你,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懲罰。”
宋修昀無言以對的垂下頭,眼淚和汗水一起從他的臉頰躺下:“對不起……”
魏爾得不再說話,走到宋修昀的身側,兩指夾住了他的乳頭。
宋修昀此刻根本無所謂這點細微的挑逗,他的乳頭早在高潮中立得發硬,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依稀的看見魏爾得手上拿著一個道具往胸前靠近。
可能是乳夾、跳彈之類的東西吧。
他心不在焉的猜測著,靠在椅背上乏力的調整著呼吸。
忽然,胸口乳尖上傳來超出他預想的刺痛,宋修昀慘叫出聲:“啊!”
魏爾得又捏住了他的另一側乳頭,宋修昀猛地低頭,搖頭將眼淚從睫毛上甩落,終于看清了魏爾得手里拿著的分明是一個鉆子。
“別!別!”宋修昀恐懼的不住搖頭,臉上的汗淚落在魏爾得手背。
魏爾得卻完全不為所動,把鉆頭重新消毒:“我技術很好的,疼一下就好了。”
“啊!”
兩個銀制的三角環分別穿在了他的乳頭上,魏爾得用酒精棉拭去乳尖邊緣的血珠,贊嘆道:“真漂亮。”
宋修昀緊握著雙拳,胸前兩根冰涼的金屬在酒精擦拭后透著絲絲涼意,被穿了乳環的傷口像是被有螞蟻在啃咬,延綿著細碎的燙和痛。
這個地方和耳洞不一樣,太敏感了,根本不像魏爾得說的只是痛一下就好。
但只要一閉上眼睛,弟弟手上刺目驚悚的傷疤就浮現出來,他這點小痛小傷根本無法比擬,宋修昀根本沒臉在魏爾得面前喊痛,只拼命咬著牙忍耐,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魏爾得收好鉆子,看見宋修昀輕顫的肌肉,挑眉:“還覺得痛?”
沒得到回答,但宋修昀的肢體反應也很明顯了。
“真是個嬌嬌。”魏爾得再次打開了他前后按摩棒的開關。
宋修昀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呻吟,巨大的快感很快壓過了那點細碎的疼痛,他仰躺在椅背上掙扎抽搐,喊叫著意義不明的音調。
雪白的雙丘中央的黑柄晃了個圈,插在他后穴里的按摩棒在激烈的震蕩中開始緩慢往外滑出。
魏爾得把按摩棒又重新插回深處,想了想,用他身上的丁字褲條索纏上按摩棒的柄,將它牢牢固定在屁股里。
前端的按摩棒更不容易滑出,鑲嵌著一顆珍珠的末端卡在鈴口上,于震動中溢出淫靡的白濁。
看來是爽到高潮了。
魏爾得再次估摸著宋修昀的承受極限,關掉開關,讓他休息了幾分鐘。
隨后再次打開,讓前后夾擊的巨大快感送他直上云霄。
而魏爾得則是走到邊上的一張形似按摩店用的躺椅小床邊,準備起了一整套的器具。
如此讓宋修昀爽了三次,他這邊的東西也準備好了。
魏爾得把宋修昀解開手腳的束縛,他還沉浸在高潮中恍惚。
直到被架著扶到邊上的小床上躺倒,宋修昀才恢復意識,看著床邊更大一號的鉆頭槍發抖:“別、別……”
魏爾得把他雙手銬在床頭的鎖鏈上,仰躺著固定住。
床邊立著一具可調節聚焦點的照燈,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小的手術臺。
宋修昀不知道魏爾得要在自己身上做什么,但他直到自己是逃不掉的,未知的恐懼籠罩著他。
魏爾得調小了他前后按摩棒的震動頻率,密集綿長的快感像是麻醉劑讓他靈肉剝離。
“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宋修昀帶著哭腔乞求。
魏爾得正用酒精棉擦拭宋修昀的左胸,聞言看過去,倒是意外的挑起了眉。
見慣了宋修昀強裝鎮定的模樣,但是此時他在畏懼中強忍淚水的可憐模樣著實太過可愛了點,一觸即碎的堅強,讓他暫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吻了吻宋修昀泛白的唇。
“哥哥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魏爾得在他柔軟的胸肌上按按戳戳,選了個位置,“我只是打算親手給你紋個紋身而已。”
“紋身?”宋修昀紅著眼睛看過去,“哦,你……玩的高興。”
魏爾得將一個口枷塞進他嘴里:“還是有點疼的,你一會咬這個吧,嘴巴咬破了影響口感。”
宋修昀自暴自棄一般的咬住口枷。
之后的紋身雖然有點疼,但跟穿乳環、插尿道按摩器比起來,都不算什么了。
宋修昀感覺自己對疼痛的忍受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但丁字褲里塞著的兩根按摩棒久了實在有點難受。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左胸,魏爾得用最常規的青色畫了一個復雜的圖案,還只完成了一半,看起來有點像是一把鎖。
他想問魏爾得打算紋個什么,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突然,樓下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整個房子都震動起來。
魏爾得在第一時間就移開了紋身槍,沒有傷到宋修昀。
宋修昀吐出嘴里的口枷:“聽起來不像是地震。”
“顯而易見。”魏爾得兩步走到窗前,往下看見氣勢洶洶的國際警察行動隊如獵食的鷹隼飛速包圍了此地,還有特警從直升機上攀著繩索撞入樓上的貴賓間,短短幾分鐘,除了幾處被特別保護好的頂級貴賓室以外,整棟樓幾乎全部淪陷。
宋修昀不安的躺在床上問:“怎么了?”
魏爾得沒說話,快速脫了外套將他包裹,撿起地上的面具罩到他臉上,解開鎖銬,抱起人就走。
宋修昀隱約也從外面的動靜和魏爾得的反應中猜出了緣由,他安靜的任由魏爾得抱著奔跑。
魏爾得移動雕塑,一道密道出現在畫框后。
他熟練的攀下爬梯,跑過一道很長的地道,最后從一處民宅的地毯下鉆了出來。
從這里還能遠遠的看見被槍炮火舌吵得喧天的樓房,想來警察在徹底控制大樓后,很快就會發現那處密門地道,從而找到這里。
“想跟警察走嗎?”
魏爾得把宋修昀隨手丟到地毯上,沒有任何防備的背對著他,打開櫥柜拿出藏在里面的槍支彈藥組裝。
宋修昀的手腕之間還拴著鎖鏈,他把手探進下身,拔出了那兩根按摩棒。
終于好受了。
他看著手上沾滿了淫液的按摩棒,嫌惡的丟開,再抬起頭,魏爾得拿著槍站在邊上,冷冷的看著他,似在等他回答。
“你不是打算取代我嗎?”
宋修昀站起身,魏爾得的外套披在肩頭,遮擋住內里羞恥的風光后,看起來又恢復成了鎮定自若的總裁模樣。
他把魏爾得的槍口移到自己心口,還未完成的紋身被抵得有些痛:“來吧,我知道你有毀尸滅跡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