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蝦戶呼呼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既然你給臉不要臉,也別怪我粗暴了!”
涂宴徹底成了一條被綁上砧板的魚肉,白花花的展露著所有私處,任人品賞玩弄。
“老長蟲!你等著,你一定會不得好死!放開我!別!別!——”
束縛著雙腿的鎖鏈將兩條長腿折成了M型,拉開的雙腿間,粉嫩的菊穴徹底暴露出來,魏爾得用拇指與中指撐開挺翹瑩白的臀肉,將沾了潤滑膏的食指戳進幽穴之中,轉著圈攪弄。
屁股里冰涼滑膩的侵犯讓涂宴厭惡反胃,尤其還是直面著魏爾得這張仇人的臉。
“唔!出去!啊啊!滾出去!”
魏爾得打量著涂宴殷紅難堪的臉,笑瞇瞇的抽出手:“我們來看看是誰生啖誰的肉。”
手指退出,涂宴剛剛松出一口氣,立馬感知到后穴上又抵上了另一個東西,滾燙、堅硬、巨大……
他下意識的低頭去看,當視線撞上屁股間頂著的那根兇殘肉棒時,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大三分。
“不,不……”涂宴無意識的低喃出聲,“這怎么可能進來……”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魏爾得兩指壓住涂宴的大腿根,腰胯開始用力挺進。
“啊!你住手,停下,停下!啊啊——”
后穴傳來的推力讓涂宴躺在地上驚恐的搖頭,湛藍的眼睛流露出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深深的抗拒和恐慌。
魏爾得特意在兩條蛇鞭間選了稍小的那根,找尋著角度往里用力:“狐王覺得孤會放過你嗎?”
涂宴望進魏爾得勢在必得的眼神里,絕望痛苦的咬牙嘶鳴:“啊!——”
魏爾得則是從系統里又兌換了一大瓶高級潤滑液,倒了半瓶在自己的大雞巴上,繼續用力往里懟。
一開始,涂宴還能咬牙忍著痛縮緊屁眼,跟魏爾得竭力對抗。
兩百年的苦修,他吃過不少苦頭,就連被狂暴的妖力凌虐經脈血肉,他都能咬牙硬挺,而此刻,他也絕不能輕易向這條老長蟲妥協!
但很快,涂宴就發現破處的痛苦被他狠狠低估了。
龜頭擠開了后穴的褶皺,巨大而滾燙的撐脹感讓涂宴只覺得自己要從中被撕裂成兩半。
“啊!停下,進不去的,這怎么可能進得去!你這條老長蟲,啊,你放開我!”
劇烈的痛楚讓涂宴本能的在魏爾得的身下扭身掙扎,但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鎖住,腰胯更是被魏爾得扣在手心,除了憋緊屁股抗拒,他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抗。
蛇鞭巨大的龜頭撐平了粉穴的褶皺,抵在穴口的邊緣與他做最后的較勁。
涂宴被頂得滿頭大汗,撕裂的后穴痛得他臉色蒼白,但卻仍舊不肯放松。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緩慢殘忍的撕裂成兩半,他隨時都會死在這跟變態的雞巴上。
魏爾得替涂宴擦了把額間的冷汗,他身上的汗珠從臉頰到頸肩,晶瑩好似露水。
其實再用幾分蠻力也完全足以破門而入,強開了這花苞。
但是……魏爾得低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滲血的粉穴,撐平的褶皺露出脆弱的嫩肉。他暗自嘆氣,都怪這次雞巴太大,狐妖的身體再結實,兩人的體型差距也擺在這里,他擔心硬闖會把人操出個好歹來。
魏爾得掐住涂宴的兩瓣臀肉,揉面一樣捏出各種形狀,又是揉摸腰腿,又是掐弄乳尖,一邊探尋涂宴身體上的敏感點,一邊使巧勁頂弄。
涂宴也是能忍,紅著臉硬扛許久,收緊的屁眼才終于稍稍松弛,只此一下就被魏爾得抓準機會,巨大的龜頭擠進門墻。
“嗯啊!——”
涂宴仰起脖子痛叫一聲,兩條尾巴終于從后背滑出,痛苦的在身上的蛇尾黑鱗上揮打。
魏爾得托著他的大腿上壓,長腿幾乎與身體壓成對折。
這狐貍的腰真是夠韌啊!
“啊哈,啊哈……”
劇烈的疼痛刺激得涂宴連連吸氣,他赤紅著眼睛看向不斷沒入身體的可怖肉棒,恨聲低喃,“這就是你對我族人做的事?他們都被你如此折磨到死?”
魏爾得俯身湊近涂宴:“小狐貍,你在說什么?”
“本王說,你不得好死!”
魏爾得一點兒也不生氣,誰會對咬著自己雞巴罵人的大美人生氣呢?
“呵,你上面這張嘴可真夠硬啊,還是下面的嘴乖巧聽話。”
說完,魏爾得托起涂宴的腰,更深的往里頂弄。
“啊啊啊!你這個畜生!啊!你不得好死!啊哈,別~啊~嗯啊~”
腰部騰空后,剩下的七條絨尾也隨之從后背滑出,難耐的漫天亂舞,試圖干擾抵抗。
但在魏爾得插入穴口之后,這群柔軟的尾巴除了給魏爾得堅硬的表皮多添幾分瘙癢情趣以外,再翻不出其他水花。
幽穴被壓得向天,穴口更加分開,可怖的大肉棒耐心的找尋著合適的角度,隨著涂宴的呼吸節律持續向里深入。
涂宴發現自己的聲音開始變調,這種聲調讓他萬分羞恥,他咬緊牙關不愿再出聲,把詛咒叫罵都憋進肚子里。
撐裂破開身體的感覺實在太痛了,而與這痛相呼應的是被侵犯的屈辱恨意,他不愿自己的丑態在此刻展現在仇人眼前,不愿讓魏爾得得逞到底!
巨大的蛇鞭每深入一寸,涂宴的呼吸便粗重一分,當插入過半時,涂宴只覺得這不知盡頭的酷刑要把他的肺頂爆!
他呼吸困難,不得不痛苦難耐地張開唇齒,那種讓他羞恥難堪的變調呻吟再度從喉間斷續的溢出,破碎喑啞中,不受控制的帶著狐貍特有的嚶嚀,如同幼兒啼哭,嬌軟如絲,聽得魏爾得愈發有干勁。
系統出品的潤滑液非常好用,魏爾得最后一用力,肉棒徹底貫徹到底。
涂宴的屁股溫暖緊致,插到底后直叫魏爾得身心俱爽。
他掐著美人的細腰打算開始抽插,一想到要把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絕色尤物操得高潮迭起,他就摩拳擦掌、興致高昂。
也就在此時,涂宴猛的睜大眼睛,似被這一頂搗毀神智、精神崩潰一般,湛藍的瞳仁渙怔散大。緊接著,他哆嗦了一下,繼而失態的哀嚎起來,聲音凄厲痛苦,四肢扯動鎖鏈嚯嚯作響,迸裂的傷口鮮血橫流,九條尾巴發瘋一樣撲打地面。
“啊!啊!啊!……”
這痛到失神的表現讓魏爾得心生疑竇,他還沒開始動呢!這不對勁!
很快,魏爾得意識到,在他們交合之處,他體內狂暴的妖力正順著氣息的周轉順流而下的進入涂宴的身體。
他百分之一的狂暴妖力就能讓一個中階妖族爆體而亡,之前引渡部分也足夠涂宴痛苦不堪。涂宴這時還未消化之前引渡的狂暴妖力,就又開始繼續引渡……魏爾得粗粗一算兩人的修為差距,涂宴的身體根本撐不了多久就會爆體而亡!
魏爾得可從來不會讓自己的床伴吃大虧,更別提丟命了!當下他就要退出涂宴的身體。
可誰知,已經被疼痛支配的涂宴渾身肌肉都在痙攣收縮,后穴更是把肉棒絞得死緊,本就粗大至極的肉棒擠進去已是勉強,此時和腸肉緊密的包繞粘合,摩擦力大到根本抽不出去!
魏爾得心里罵娘,在涂宴耳邊大吼:“涂宴!把屁股松開!”
妖族的名字,就像是他們的一重制約,短暫的喚醒了涂宴的神智。
魏爾得被夾得直冒冷汗,沉著臉說道:“放松點。”
涂宴回神后也迅速品出眼前情形。
交合之處狂暴的妖力似乎一群找到新樂園的瘋狂野獸,狂歡著從接通的甬道橫沖直入,已然從溪流汛漲成了河流。
他的皮膚開始裂出新的出血口,被妖力沖潰的血脈筋肉往外滲出絲絲鮮紅,像是一尊隨時就要破裂的瓷像。
“快點!”魏爾得催促。
涂宴恍惚的抬頭與他對視,漂亮的藍眼睛里映著半面黑鱗、狂躁暴虐的魏爾得的臉,卻又像是透過他看向了別處。
疼痛到了極致后,感知開始變得麻木,過往的記憶開始在腦中閃回,涂宴突然想起了幼時在族學啟蒙時,族老指導小狐貍們媚術課曾教過——雙修之法乃是兩人水乳交融,氣息周轉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運用得當,可令彼此修為大漲,妖力倍增……
水乳交融……妖皇正在他身體之中,他們已經合二為一,氣息妖力逐漸相融,那么……
涂宴不受控制的想:若是讓這狂暴的妖力倍增呢?魏爾得的身體本就搖搖欲墜,在崩潰邊緣,他能承受住翻倍的狂暴妖力嗎?
不能!他太清楚被狂暴妖力破壞身體的痛苦了!
只要妖皇一死,蛇族大勢必去!只要妖皇能死,余下那些蛇族也無力控制他的族人!他狐族則再也不用受欺凌之苦!
魏爾得看著還在發怔的涂宴,聲音冷得掉渣:“快把屁股松開!你想死嗎!”
他思忖著,這只蠢狐貍要是再不松開屁股,就別逼他強行拔出,到時候弄個脫肛,可得花不少時間將養。
懷中的涂宴回過神來,他回望向魏爾得,身上的氣息在兩人交融的呼吸之間發生了轉變,就像是一朵只愿在山嶺孤傲獨放的花突然垂下了頭,甘愿落在花瓶里,散發出了馥郁的香甜。
魏爾得被涂宴乍變的態度一晃神,心中不受控制的柔軟蕩漾,聲音也緩了幾分:“乖,放松身體。”
涂宴動彈不得,只用力的縮緊屁股,將魏爾得硌人滾燙的肉棒包裹,緊密的將這根滿載痛苦的源頭挽留在自己的身體里:“剛剛不是你自己非要插進我身體里的嗎?”
初經人事的他不清楚這樣做魏爾得也并不好受,只生澀的模仿曾經見過的情人耳鬢廝磨的樣子,笨拙的夾緊魏爾得,同時暗中運轉雙修心法……
只要片刻,片刻就足矣!
魏爾得看出涂宴藏在笑靨下隱忍的痛苦,他可不想一時貪歡把人弄死:“聽話,先松開。”
涂宴傾身,將自己美艷無雙的臉龐湊近,于重重鎖鏈與血色交織中嫣然一笑,眼神卻透著肆意妄為的桀驁不馴:“我為何要松開?”
這是他第一次對魏爾得笑,也是第一次使用媚術:“妖皇與我共登極樂,同赴黃泉,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