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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美色前,魏爾得這個靠著精蟲驅(qū)使的色中餓鬼,當(dāng)即就又上頭了。
身上的疼痛半點(diǎn)無損他金槍挺立,插著涂宴溫暖的后穴解饞似的先聳動幾下,一邊控制著狂暴妖力往自己身體流轉(zhuǎn),一邊調(diào)整著涂宴的姿勢。
“孤先從你身上收點(diǎn)利息。”
涂宴已經(jīng)感知不到任何的妖力,自然也不知道身體里的狂暴妖力正順著結(jié)合處流向魏爾得。
而經(jīng)歷了太多的疼痛,痛感已經(jīng)變得麻木,或許精神上的屈辱還更勝一籌。
沒有了妖力支撐,他在魏爾得手上如同一個破布玩偶,毫無反抗之力。
輕輕拉扯,他的私處恥地就被徹底展露敞開,迎接著來自魏爾得赤裸目光的審視。
涂宴岔開腿坐在魏爾得巨大的蛇尾上,那根滾燙的肉棒從后穴釘入,將他固定。
兩條長腿上纏繞著已經(jīng)松垮的金色鎖鏈,曲折出淫蕩的角度。
適前激烈的掙扎為他的身體增添了不少新傷,也在摩擦中無意的擴(kuò)張了被插入的后穴。
魏爾得提著涂宴的手腕頂了頂胯,能明顯感受到咬緊的小穴抽插起來不再滯澀。
“哈,上面的嘴罵的兇,下面的嘴還是很老實(shí)嘛。”
“你放屁!”
“放屁?怎么個放法?把孤的大雞巴放進(jìn)你的屁眼里插?”魏爾得嗤笑兩聲,將捆仙鎖在涂宴的手腕上繞兩圈,將他的雙手捆在頭頂,一手固定住他的手,一手鉗起他的大腿,歪頭可以清晰的看見咬附著肉棒的紅腫腸肉隨著呼吸節(jié)律的收縮。
“無恥!齷齪!”
涂宴哪里被人這樣直視過私處,他哆嗦著想要合攏雙腿,九條毛絨絨的尾巴搖擺著往下體和前胸遮蓋。
魏爾得看過傷口,確定還能操上一次,再看這九條阻礙風(fēng)光的大尾巴,冷笑道:“狐王這等姿色,以你的頭腦,不會不知道孤留你一命是要做什么吧?”
“呵,淫蛇,你要操就快點(diǎn)……啊!”
話沒說完,涂宴就被抓著尾巴根一把提起。
巨大的肉棒摩擦過傷痕累累的敏感腸壁脫出體內(nèi),被撐開的后穴灌入冷風(fēng),那感覺叫他陌生又難堪。
緊接著,不給他緩神的空隙,魏爾得直接拽著他的尾巴根往下一摜,那根巨大的肉棒頂破瑟瑟發(fā)抖的括約肌一插到底,直搗黃龍。
“啊——”
涂宴跨坐在粗大的蛇尾上,雙腿幾乎沒有著力點(diǎn),而雙手又被鎖鏈栓吊在頭頂,魏爾得抓著他的尾巴根往下狠狠用力,同時(shí)抬胯頂弄,他就像是一根被繃直的弓弦,被一張一馳的反復(fù)插弄,刺激得慘叫連連。
“啊!啊!啊……”
“嫌孤操得太慢?”
魏爾得加快抽插的節(jié)奏,聽得涂宴逐漸變調(diào)的哀嚎:“啊!你這個畜生!啊啊!你不得好死啊~不得好死……”
“很好,還有精神罵人。”
涂宴被鎖鏈吊著上上下下、氣喘吁吁,他驚恐的察覺到后穴的抽插在疼痛之中多出了其他的感覺。
魏爾得捏起他前端半硬的陰莖,用嘲弄的語調(diào)證實(shí)他心中不敢面對的事實(shí):“被我操出感覺來了啊,小狐貍。”
半硬的肉棒被微涼的手指有技巧的擼動把玩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抬頭挺立,涂宴崩潰且徒勞的在蛇尾上踢踹雙腿,扭著腰想要擺脫魏爾得的前后夾擊。
“不可能!你這老畜生!放開我!住手!啊!”
“放手?你覺得可能么?”魏爾得徹底揉硬了涂宴的分身,暫停了后穴的頂弄,指尖剝開包皮摳挖進(jìn)細(xì)嫩的鈴口里。
涂宴僵直著腰一動不敢動,魏爾得尖利的指爪正在他最脆弱隱私的部位勾畫,粗糙的指腹與包皮下細(xì)嫩的皮膚摩擦著……
“放開……別碰那里,把你的爪子拿開……”涂宴的聲音帶著細(xì)微的哆嗦和粗重的喘息,突然,“啊——”
他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開始躬身掙扎,試圖躲避。
但他怎么可能躲得開呢。
勃起的分身被魏爾得越玩越硬,乖巧聽話得讓涂宴面紅耳赤,他在前端涌上的脹熱里只顧著呼呼喘氣,羞恥難堪得罵不出半個詞來。
魏爾得火上澆油地湊近他戰(zhàn)栗的耳廓:“我技術(shù)很好的,操得你很爽吧?”
說完,手上掐著發(fā)硬的龜頭猛的用力,同時(shí)腰胯對著深處狠狠一頂。
“嗚……”涂宴紅著眼嗚咽出聲,而后死死咬緊牙關(guān),他怕自己再叫一聲,會發(fā)出讓他自己都惡心的聲音。
“嘖。”
魏爾得騰出桎梏他雙腕的手,涂宴立馬垂下被鎖鏈捆縛的雙手往下體擋去,但他剛碰到魏爾得的胳膊,就被抓著尾巴翻了個身。
涂宴被甩得跪地,慌亂撐住身體。
巨大的肉棒直挺挺的抽出后穴,又從后背后入插進(jìn)。
這次,魏爾得沒有一插到底。
他一手提著涂宴的尾巴根,迫使身下匍匐的狐貍腰臀上翹,一手鉗制著他的腰,沒入后穴的前端搜尋到前列腺的位置,打著圈在那塊軟肉上頂撞研磨。
“啊!”才撞第一下,涂宴就發(fā)出一聲尖利的大喊,“別頂那里!停下!啊!不要!住手!”
但粗壯的尾巴根將他的腰穩(wěn)穩(wěn)的吊在半空,彎折出無法逃離的弧度,雙腿只有腳尖著地,被撞得腳趾蜷縮,半分力都用不上,鎖鏈綁縛在一起的手腕只能徒勞的捶打地面,任何的掙扎在此刻都顯得那么徒勞無助。
魏爾得稍稍放緩節(jié)奏,研磨著涂宴那處敏感的軟肉:“那你求我啊。”
“你、你想得美!”
“還嘴硬?”
魏爾得確定只抓著尾巴根就足夠固定住涂宴的腰,便松開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前端,繼續(xù)握住他的陰莖,開始隨著腰胯頂撞的節(jié)奏一同用力擼動。
涂宴指尖深摳進(jìn)了泥土,前后夾擊的強(qiáng)烈感官刺激激得他崩潰的大叫:“啊!操!啊!放手!你殺了我!啊啊!別頂那里!啊!別動了!啊哈!啊!”
魏爾得松開手里炸開亂舞的尾巴,涂宴立馬跌跪在地。
他扳過這張叫罵不休的嘴,繚亂的發(fā)絲下,涂宴的神情已經(jīng)半是迷離,藍(lán)湛湛的眸子里噙著水光,氤氳了眼底的恨意,神情既像是是痛苦又仿佛歡喜。
涂宴這幅口是心非被強(qiáng)迫著推上高潮又不肯承認(rèn)的樣子,比他預(yù)想里的情態(tài)還要撩人。
“操!”魏爾得對著他的前列腺狠狠頂撞了兩下,撞得掛在涂宴眼睫的兩汪清水滴落出幾顆生理性眼淚。
“放開我……放開……”
涂宴嗚咽著往前爬了幾厘,扭腰掙扎的弧度就仿佛是在迎合他的挺進(jìn)。
“想逃?”
魏爾得把人從地上抱起,整個揉進(jìn)懷里。
而如此一來,涂宴又一次坐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上,肉棒的頂端摩擦過前列腺插入到最深處,仿佛頂進(jìn)了胃里。
他的后背枕著自己蓬松的尾巴,倚靠在魏爾得的胸膛上,隨著魏爾得的顛胯上下起伏,像是騎馬。
魏爾得從后環(huán)扣住涂宴,手里本就硬挺的分身更進(jìn)一步充血跳動,翹得快要貼緊到小腹。
“這就要射了?”魏爾得咬住涂宴的耳尖,手下快速用力的狠擼幾把,感受到涂宴即將噴薄的欲望后,猛的掐緊他的根部。
“啊!”突如其來的收緊刺激得涂宴發(fā)出短促的低吼,這種瀕臨高潮頂峰卻射不出來的憋脹感,難受得他火燒火燎,堪比爆體。
涂宴說不出的難受,前面和后面都又脹又痛,腰臀不受控制的在魏爾得的懷里扭動。
他很久沒有和人做過愛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他從來不知道射不出來會這么難受!
好想射……好想!
“想射就求我。”魏爾得好像有讀心術(shù)般,貼著他的耳朵說道,“話不用我教你,我知道你們狐貍精騷起來一套一套的。哄我高興了我就讓你射個爽。”
“說、說……”涂宴喘著氣,艱難的吐出整句話,“本王說你老母的騷尾巴!呃啊!”
后面的慘叫不用想,那是魏爾得又開始用肉棒進(jìn)攻起這只嘴硬的狐貍了。
涂宴綁在身前的手扶在禁錮住下身的大手上,隨著顛簸的節(jié)奏搖晃:“操你媽,啊哈,混蛋,畜生,哈,禽獸,啊啊……”
“不愧是天階的大妖,真是耐操。”魏爾得猛的一頂胯,粗長巨大的蛇鞭貫徹到底,開始膨大。
涂宴一怔,他知道這是射精的預(yù)兆,但此刻他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滾燙的精液直沖腸道深處,燙得涂宴小腹抽搐,喉間發(fā)出聲聲悲鳴。
魏爾得沒有再多為難他,射完之后,就松開遏制他分身的手,快速狠擼幾十下,早就達(dá)到高潮的涂宴跟著他一起噴射而出。
“今天先放過你。”
魏爾得射完之后拔出半軟的肉棒,將被精液噴灑一身的涂宴拎在手里,蠕動蛇腹滑行到候在外圍的蛇族大臣處。
守在外圍的大臣和將領(lǐng)早就被林間爆發(fā)的兩波狂暴妖力震得人心惶惶,但無人敢去靠近。
此時(shí)看見妖皇出現(xiàn),紛紛大松一口氣。
只是不由得他們放心太久,就發(fā)現(xiàn)魏爾得身上逸散的狂暴氣息顯然比之之前更加強(qiáng)勁。
“陛下,您、您的身體還能堅(jiān)持住嗎?”
“陛下,剛剛可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陛下,狐族反王怎么處置?”
魏爾得把手里的狐貍丟到地上,連帶著他漆黑的外袍,正正好蓋住涂宴赤裸的身軀,只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
“把他清洗上藥,帶回妖皇宮,要活的。”
魏爾得瞥眼神色各異的蛇族眾臣,直覺浮現(xiàn)出幾分警惕,他加重語調(diào)強(qiáng)調(diào)道:“涂宴是孤的人,等孤出關(guān),第一個要見到他!”
大臣跪下一片,紛紛俯首應(yīng)是。
魏爾得強(qiáng)挺著身軀屹立不倒,咽下涌上喉間的血腥,歡愉過后要承受的代價(jià)已經(jīng)到來,他最后看一眼被黑袍蓋在地上的涂宴,柔軟的大袖下鋪散開一片被玷污的銀白,一雙湛藍(lán)的眼睛也正靜默的注視著他。
但來不及再說些什么了。
魏爾得強(qiáng)壓住被狂暴妖力折磨得即將崩潰的劇痛,騰云駕風(fēng),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去往妖皇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