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蝦戶呼呼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分不清白晝還是黑夜,涂晏被足底纏繞的潮濕細藤從昏迷中驚醒。
鼻尖縈繞著濕腐的氣味,幽靜的黑暗里能清晰的聽見植物在風中沙沙梭梭的輕響。
涂晏直覺的感到危險,清醒后下意識的運轉妖力,然妖力一動,身上的十八根骨釘處立即傳來鉆心刺骨的劇痛。
渾身妖力驟然抽空,他脫力的趴在枯枝腐葉之上,被綁在身后的雙手因為疼痛用力拽緊,手臂上浮現出條條青筋。
此地就是潛淵?
涂晏在天牢中聽蛇族交談時得知,這里是蛇族禁地,似乎還與他們正在籌劃的事情有著重要關系。
他躺在地上緩了片刻,抬腿掙開已經攀爬到腳踝的藤蔓。
此地處處奇詭,明明彌漫著腐敗死氣,各類植物卻生長得欣欣向榮。
涂晏靠著一棵喬木站起身,漫無方向的往前走了一段路。
失去了視力后,嗅覺和聽覺變得更為敏銳,他細細甄別著周圍的情況,風聲之中除了枝葉搖曳,竟然不見任何動物出沒。
偌大的森林,怎會沒有蚊蟲鳥獸呢?
涂晏循著水汽更濃的方向又走了一段,腳步突然一頓。
隨后,他靠著身側的巨樹慢慢滑坐在地,臉上浮出絲絲潮紅,羞惱也隨之涌上心頭。
這大半個月被關在天牢之中,日日遭受折辱侵犯,為了增加他的感官刺激,那些可惡的蛇妖更是每日在他身上大劑量的使用春藥。
灌進嘴里、抹在私處、涂進屁股……
涂晏心底再如何厭惡這種腌臜之事,身體也已經在日日夜夜的調教之中變了模樣,如今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此時沒有人往他的嘴里和屁股里強塞春藥,但他的身體卻開始生出和用藥之后一般無二的渴求。
空虛的后穴如有小蟲在爬,騷熱難耐。
他靠著樹干深呼吸,試圖平復身體的異樣,但在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了,他感覺后穴搗亂的小蟲如有實質,騷熱從菊穴一路上行,很快爬滿全身。
嗚……
太難受了。
涂晏跪在地上,炸毛的尾巴漫天胡亂抽打,想要驅趕身體中這些作亂的小蟲。
他用額頭重重的撞擊地面和樹干,血腥味漸漸彌散,但這點疼痛絲毫無法轉移那種叫他難堪恥恨的騷熱。
絕望和驚恐在黑暗里滋生擴大,他徒勞的自殘,但疼痛也漸漸無法轉移身體的瘙癢燥熱,無數次被折辱的經驗告訴他,再過不到一刻鐘,他就會被欲望吞噬,他會完全變成另一幅樣子。
啊……
涂晏無聲的掙扎,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饑渴空虛的后穴,雙手卻因為綁縛最多只能觸及到骶尾部的尾巴,他滿腦混沌黑甜,清明被欲望一口一口蠶食殆盡,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插進去,插進去,不管是什么東西,快點插進去!
……
魏爾得教訓了一頓谷底貪婪的樹精,這個以妖獸血肉精氣妖力為食的家伙已經在此地盤踞了萬年之久,整個深谷都是他的進食場。而在樹精吞噬妖獸之后,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物質,吸收后修煉起來速度倍增。
魏爾得正是利用樹妖吞噬妖力的特性,把自己的狂暴妖力都喂給它,當體內的狂暴平復后,他干脆在此地開始修煉,嘗試去悟原文中涂晏嘗試的逆轉心法。
魏爾得本就修為高深,還有系統指引,加之潛淵磁場特殊,還真叫他成功了!
逆轉心法與先前截然不同,魏爾得身上的妖力和氣息都發生了變化,連同被狂暴妖力折騰得破敗老病的身軀都在蛻皮中煥然一新。
修煉不知日月,小蘑菇這個不靠譜的系統受潛淵磁場干擾,連報時功能都出了故障,魏爾得匆匆把褪下的皮丟給樹精,只想趕緊回去找涂晏快活一頓。
他現在身輕如燕,神清氣爽,可不得抱著大美人戰上個三百回合!
魏爾得心里正躍躍欲試的盤算著姿勢,飛躍至潛淵中外圍時突然嗅到淡淡的血腥氣。
這片深谷都歸樹精所占,周圍生長的各種植株皆是它核心向外延伸的爪牙,這個貪婪的樹精可不會管可再生利用,只要有活物進入范圍,一定都會捕殺吞噬,一滴血肉都不會放過。
故而在深谷之中,幽靜得只聞腐敗之氣。
樹精剛剛才吞了他蛻下的軀殼,蘊含著妖皇磅礴妖力的血肉足夠它消化好一陣了,這個掉入潛淵的倒霉蛋算是幸運,不會被馬上吞食。
魏爾得打算順手去拉倒霉蛋一把,給自己積點德,畢竟冥冥之中確實有天道制約,他百年前進階時遭受的那場遠超正常的天雷劫,可不簡單。
如此想著,魏爾得循著血腥氣飛去,撥開蓊郁的枝葉,青綠間一叢蓬松如雪絨花似的九尾映入眼簾。
魏爾得大驚,被眼前景象激得熱血上涌,噴著鼻血就栽倒下來。
他本就惦記著上回負傷忍痛草草干了一發的狐妖美人,眼前所見怕不是所思成疾出了幻象?
魏爾得當機立斷兌換了一張清心符使用,擦抹掉鼻血定睛看去。
心頭念念難忘的銀發美人沒有半點消散,甚至愈加清晰!
但是眼前的人是一樣,模樣神態卻和記憶里的桀驁兇悍半點不沾!
涂晏正撅著屁股趴跪在地,神情迷亂好似醉酒,迤邐在地的九條蓬松尾巴難耐的揮打四周,而在這叢絢麗綻放的絨尾根部,一截粗硬的樹枝被他反綁的雙手插進花蕊,生鈍又急躁的抽插進出。
大概是聽到魏爾得弄出的動靜,意亂情迷的涂晏轉過臉,眉眼間盡是發泄不得的壓抑情潮,湛藍的眼瞳都忡怔散大、無法對焦,額上的鮮血流經眼睫如血淚滴綴眼角,散亂的銀色長發被汗濕粘貼在他美艷的頰上,唇瓣微張,隨著自慰的節奏急促吐息。
他向著魏爾得的方向開合唇齒,像是有話欲說,但最終除了潮熱的呼吸聲,什么也沒說出口。
魏爾得以為涂晏是認出了自己,抱臂打算看看這個硬骨頭的狐貍接下來打算如何應對。
可誰知,涂晏的下一步動作完全顛覆了他所有的預期。
涂晏跪地屈曲的長腿膝行兩步,又無力的委頓躬身,反手艱難把握的那截在后穴里抽插的樹枝因此折斷,半截從手中滑落,半截卡在紅腫外翻的花心里。
幫幫我……
涂晏蜷著身體顫動,似蛹蟲艱難向著聲源處蠕拱,肩膀支起修長的頸,垂淚的臉上溢滿潮欲。
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