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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渾然不顧這點小傷小痛,只專心將涂宴扣在懷里,一手扶穩他的后腦,一手安撫似的拍撫后背。
血味漸濃,懷里拼命掙扎的狐貍也漸漸平息。
兩人呼吸交錯,舌交齒纏,涂宴在春雨似的吻里撿回了思考能力。
那血不是他的血,絲絲入骨的冰冷和疼痛也都沒有到來,溫暖寬厚的黑暗包裹著他的身體,將他穩穩的籠罩在溫柔的輕撫中。
剛剛卷在腰上的雖是蛇尾,但不是為了傷害他。
涂宴的身體是敏感的,他被這親密的撫慰刺激得發熱發軟。
不過這次的熱軟和天牢里被侵犯的千千萬萬次不一樣,舒暢的快慰自接觸的皮膚升起,他在黑暗中情不自禁的戰栗,卻半點不覺得嫌惡惡心。
不知不覺的松開了緊咬的齒關,順從溫暖的攫取,靠著身前寬厚堅實的肩,在一遍遍耐心的安撫下他已經相信在接下來的接觸中自己不會受到傷害。
魏爾得松開涂宴,小狐貍吻技青澀,被他親得意亂情迷,雙頰泅紅。
他輕撫涂宴后背的手順著尾椎骨下滑,繞過輕輕搖擺的尾巴摸到濕漉漉的后穴,翻出的媚肉濕潤發燙。
“又想要了?”
魏爾得把人換了個姿勢,岔開腿抱正了。
這個姿勢立馬讓涂宴警惕起來,下意識渾身炸毛。
他剛想掙扎,魏爾得早就眼疾手快的摁住他的腰,掀起垂落的尾巴:“別動,給你后面上點藥。只要你不想,里面濕成海我也不碰你。”
涂宴紅著臉比劃:不用你管,我自己離開就可以了。
魏爾得不由分說的把人重新按回去:“你知道這是哪里嗎?此地危險重重,你傷成這樣獨自行走,保管活不過明天。我費心費力救你一次,可不想明天就撿著你的尸體,干脆救到底,在傷好之前,你就死了從我這離開的心吧。”
涂宴第一次聽人說話如此不要臉和霸道,卻并不讓他生厭。
他妖力盡失,目不能視,渾身是傷,遇到一個愿意對他施以援手的人,也只能選擇去相信一回。
涂滿藥膏的手指在紅腫的括約肌上先抹了一圈,而后慢慢往里探。
涂宴弓著背,額頭抵在魏爾得的頸窩里,不斷通過深呼吸來放松身體,告誡自己不要掙扎,恩人不是在侵犯他。
他的身體被調教得過于敏感了,尤其是每日被灌塞了大量催情藥物的后穴,無時無刻不在被各種刑具插入,蛇族的變態幾乎把所有他們能想到的能插得進他身體的器具都試了一遍。
那些齷齪的淫具不僅僅給涂宴的身體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也在他的心里印下了晦暗深刻的陰影。
魏爾得只插進半截手指,就明顯感受到了后穴緊繃的阻力,他拍拍涂晏的屁股:“放松點,繃太緊我進去會傷到你。”
涂宴又嘗試了幾次,但每每感受到抹著藥膏的手指貼近括約肌,他記憶深處在天牢經受的酷刑折磨就會自動涌現,他們在把那些丑陋的長條物插進來之前也會這樣涂抹一圈有催情和潤滑作用的藥膏。涂宴拼盡全力的收縮抵抗,他們便蠻橫的扳開,用手指和小棒將那惡心的藥膏捅進來。
之后他的身體會變得又癢又熱,后穴泛濫成災,渴望被東西填滿。這是涂宴最恨、最不愿接受的過程,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變化。那個蛇族的大長老很明白他的痛苦,尤其喜歡在這個時候折磨他……
“哎。”魏爾得試了幾次,每次都只能進入半截手指,懷里的人就繃得僵直,更是抑不住的渾身發顫,好像讓自己不要逃跑已經用掉了涂晏全部的力氣。
妖族的身體很耐操,他強行插進去其實也傷不到涂宴的根本,不過,那必然是會痛的,尤其是涂宴此時后穴新傷累著舊傷,只會更痛。
他當時給涂晏留的骨釘只是封了他的妖力,而非毀了他的根基,按理來說,這些皮肉之傷在涂晏身上都可以快速愈合。但涂晏后穴的傷卻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魏爾得在心里把蛇族罵了一圈。
真不知道那群狗東西對狐貍做了什么!擴張居然能把人越擴越緊,不用春藥就操不進,也是能耐!
涂宴聽到魏爾得嘆氣,心中愧疚。他此時廢人一個,被人救助都擺不好上藥的姿勢,更遑論將來?
如今蛇族內亂,妖皇失蹤,正是顛覆他們霸權的最好時機,他一定要活著將消息傳遞出去啊!但是,但是他現在這副不堪的身體,連這片小小的水潭都走不出去,連被人上藥都控制不住的發抖,他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狐王了,他還能不能……
涂晏頹喪的靠在魏爾得肩頭,黑暗猶如泥沼將他吞噬,絕望、自厭、無力感,一條條攻心的藤蔓在泥沼中拖著他下沉。
他的身體仍舊在發抖,唇卻再次被吻住了。
突入齒關的舌頭勾卷起他的舌頭糾纏作一處,那熟練靈巧的動作驀地讓涂宴想起,前不久就是這條舌頭在他屁股里翻云覆雨的攪動,手法簡直如出一撤。
滿頭陰郁沉重的思緒也被這條軟舌攪亂打碎,他紅著臉推了幾下,卻沒有用太大力。
魏爾得裹著藥膏的手指終于趁著他掙扎分神的間隙,從下面插進了紅腫的小穴。
涂宴霎時間就僵住了。
滑軟黏膩的藥膏激起了他被困天牢的黑暗記憶,但是藥膏觸及傷口,清涼舒服的感覺卻和記憶里各種殘忍的折磨截然不同。
他的精神在恐懼的回憶和舒緩的感觸間不停拉扯,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魏爾得動作愈發輕柔,另一只手摁著涂宴的后腦,溫柔的深吻這只僵硬得忘記還要掙扎抵抗的小狐貍。
帶著藥膏的手指輕柔的在肉壁上涂抹,藥膏很清涼,但涂宴卻覺得被觸碰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熱油澆過一樣滾燙。
此刻的神智是清醒的,涂宴憎惡這樣的自己。被強迫交合的時候他憎惡侵犯者,但被施以援手時身體變得不受控制,他開始憎惡淫蕩的自己,憎惡不該起的肉欲。
可是欲望是在無數次調教中印刻進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哆嗦著肩,顫擺著尾,敏銳的聽力能清晰聽見那根在后穴里涂藥的手指攪動出越來越多的水聲。
后穴在溫柔的觸摸下已經泛濫成災,潰不成軍。
他淫蕩的身體反應襯得先前的拒絕堅持好像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婊子的笑話!
涂宴埋頭死死咬住下唇,根本不敢去想恩人的表情。
時間在這一刻過得尤其漫長。
終于,頭上傳來了魏爾得沉著的聲音。
“我的藥效果很好,你后面的傷很快就會恢復。”
魏爾得抽出手指,他對待絕頂的獵物耐心十足,想要享用佳肴盛宴,自然要先把傷養好。
等待特效藥發揮效力的過程,可以好好把前菜備好。
“起來,我給你洗洗。”
涂宴裹在自己的尾巴里,先前掉進潭水,浸濕了九條絨尾,此時如帶雨梨花一樣濕噠噠的懵懵的抬起頭。
滿身的欲望不得宣泄,他雙腿發軟,只怕再在魏爾得的懷里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貼上去求歡。
我自己洗。
他快速從魏爾得懷里鉆出,有了一次摸路的經驗,這一回特別熟練的跳進水潭,撲騰兩下,抓住石塊穩住身形,只露出一顆冒著熱氣蒸熟的頭。
魏爾得沒有阻攔,慢條斯理的擦干凈混合了藥膏和淫水濕的不能再濕的手,脫掉衣物,悠然的跟著下水,靠在涂宴鄰邊的石塊上。
涂宴聽著水聲蕩漾,睜著沒有焦距的眼睛轉頭“看”去。
魏爾得替他理了理被水打濕粘在頰上的濕發,若無其事的說:“你弄我一身泥,我也得洗洗。”
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