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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得看著大殿上的同族大臣和長老們聲情并茂的解釋哭訴,換了個坐姿,讓下巴壓住蠢蠢欲動的暴躁爪子。
若不是原身最深重的兩重執念其一就是自己的同族們,以魏爾得的性子,這些個敢對狐貍出手的家伙早就已經入土為安了。
受原身遺留的情緒和劇情的雙重制約,他是決計不能在神志清醒時將涂宴作為傷害同族的理由,甚至還必須在后續繼續打壓狐族一段時間。
想到此處,魏爾得更覺煩躁,他本還想再和涂宴膩歪一段時間再出來,可誰想膽大包天的蛇族見他失蹤,禁術用得愈發得寸進尺,他只能出面鎮壓。現在留小狐貍獨自在潛淵,希望他好好修煉消化逆轉心法,畢竟按照他的計劃,下次再見可不會是愉快場面了。
“我已經寬限了你們足夠多的時日,還沒有找到?”
魏爾得說得平靜,但大長老聽得額頭直冒汗。
在禁地發現陛下的妖力后,他們就派遣了一支敢死隊深入潛淵找尋。那個萬年樹妖和他們蛇族簽有契約,這么多年來,蛇族每月都會給它獻祭不少妖族血肉,但尋常也不敢輕易靠近。所有被扔下潛淵的活物都被樹妖吃了個干凈,有時靠近潛淵的蛇族守衛也難逃厄運,那狐貍被扔下去都已經這么久了,肯定早就骨頭渣都不剩了!他哪里能找到?
魏爾得當然知道他找不到涂宴,只不過是隨便找個理由來懲罰這個滿腹算計的家伙罷了。
“大長老,你可是給孤立下軍令狀的啊,找不到人,天打五雷轟就不必了,依照我族忤逆上令的律法,廢你修為,從頭再練吧。”
大長老感受到上座的殺意,撲通跪倒在地:“求陛下再寬限我幾日時間!那反賊詭計多端,選在您失蹤之時私逃出宮,我們所有人都在尋您,根本無暇他顧,這幾日已經有了些眉目,很快就能找到了!”
魏爾得聽著大長老滿嘴謊話,冷笑出聲:“就快找到了?”
他站起身,并不打算再繼續跟這家伙斡旋,滿身強悍的妖力在掌上凝聚,眼看著一步一步逼近……
“報——”
“稟告陛下!涂宴找到了!”
卻說涂宴這邊,沖出潛淵結界后,他馬上感受到身后有一股陰冷且充滿惡意的妖力在迅速逼近。
他絲毫不顧身后迫近的妖力,只選定一個方向后全力猛沖。
快了,就快要離開了,蛇族毗鄰有鷹族、虎族、牛族,不管是沖到他們誰的族地,他就算是成功了!
碰——
萬沒有想到,涂宴的疾馳被一道虛空的屏障攔截,他重重撞在空氣墻上,半空中炸開一朵繁復的陣紋。
他們居然在邊界布置了如此強力的隔絕陣法!
是了,蛇族本就在密謀不軌之事,自然要想方設法封鎖消息,是他思慮不周,大意了!
涂宴迅速調整氣息,運功打算強行破陣。然而就在他被延遲的短短一瞬,身后那道陰冷的妖力已經直沖面門。
不得已,涂宴只能先與他戰作一處,天階大妖你來我往,須臾之間已過百招,妖力碰撞之下,山石粉碎,樹木摧折。
那蛇族大妖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在交手后已然散去:“你何時有了這般修為?!”
涂宴不答,只憑借風聲判斷方位,在戰斗之余尋找著破陣的機會。
“是誰替你解了身上的囚靈釘?!”
質問一聲接著一聲,涂宴渾然不理,找準機會,偏開蛇妖一擊,運足妖力向著結界陣法沖去。
蛇妖大急,涂宴這迅猛一擊必然能沖破結界陣法,要是放他出逃,他萬死難逃其咎啊!
“你休想逃走!”蛇妖跟著使出全力,根本不顧大長老交代要“抓活的”的命令,狠辣決絕的殺招毫不留情的向著涂宴而去。
涂宴凜然不顧,只一心沖擊結界。
生死于他,都不及要做的這件事重要,他已經走到了這里,無論如何,也得打破這道墻,讓被鎖在蛇族的惡臭傳出去!
“住手!”
空中忽然響起一道威嚴的呵斥,也不知是在對誰命令,身后如芒在背的殺意驟然消退,但涂宴卻分毫不覺慶幸,因為,和這聲低沉呵斥一道而來的磅礴妖力,是他到死也不會忘記的恥恨之始!
殘忍、狂暴、弒殺、陰冷。
獨屬于妖皇的強大威壓如山傾倒而來,壓得兩個天階大妖都呼吸一窒。
那個蛇族的大妖已經順從恭敬的跪伏于地,唯有涂宴仍咬牙硬挺著一腔執拗,抵抗著強大的威壓,試圖繼續將運足的妖力沖擊向結界。
還差一點!就一點!
“啊!——”
一條粗如梁柱的黑色蛇尾憑空出現,猛的揮打在涂宴身上,他蓄滿妖力的一擊完完整整的被這條蛇尾擋住,但也只在這條漆黑堅硬的蛇尾的鱗片上留下了些許的擦痕。緊接著,蛇尾一動,如小山盤踞的巨大黑蛇化作一名高大魁梧的黑袍男人,五指成爪,掐著涂宴的脖子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涂宴被撞得后背生疼,他死命去扳緊扣在脖子上的利爪,如一只被鷹爪捕獲的兔子在垂死掙扎。
那個失蹤的妖皇竟然回來了,眼看著狂暴妖力也被暫時壓制住了!
涂宴憤恨又無助的在他爪下,心中生出悲涼,他如今將將突破天階瓶頸,對上其他蛇族大妖確有一戰之力,但在修為臻至神階的妖皇面前就如擊石之卵,逃跑已成泡影……
魏爾得粗略將涂宴從頭掃到腳,確認這狐貍沒有受傷,惡聲惡氣的開口道:“真當孤不敢殺你?”
涂宴感覺脖子上要掐死他的力道松了幾分,他終于能發出聲音了,便毫不氣弱的頂回去:“死亦何懼,本王何時怕過?”
“好,好的很。”魏爾得也許久沒看見狐貍這嘴硬兇悍的模樣了,他松開手,涂宴立即就抓住機會溜出鉗制,對他不要命的發起攻擊。
“你還要繼續惹怒我?”
涂宴只管悶頭攻擊,惹怒這暴君又如何?被殺,也好過被抓去受辱!
魏爾得沒再還手,只閃避著涂宴一次又一次沖向要害的進攻,顯得頗為游刃有余。
這個眼盲心直的蠢狐貍顯然是沒有認出自己,但認不出的前提是他不運轉逆轉心法,然沒有逆轉心法,體內壓抑順服的狂暴妖力便又開始肆虐游走,侵蝕著經脈血肉著實痛苦,實在是難捱得緊。
魏爾得不舒服,就也想玩點惡作劇來給別人找不舒服。
他溜夠狐貍了,便再次出手,控制住涂宴,把他徹底壓在身下。
這個姿勢激得涂宴齜牙咧嘴尾巴炸毛,兇狠的亮出尖尖的犬齒,像只被惹怒的絕境困獸。
美人齜牙也是美的,而弱小者的憤怒恐嚇在強者眼里也是可愛。
魏爾得俯下身貼近他又恨又惱又美艷的臉嗅了嗅,展現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影帝演技,陰狠泛酸的突然發問:“你身上是誰的味道?”
涂宴猛的一僵,呆呆張著嘴,尖牙都忘了收。
魏爾得沉下聲音,本就低沉的嗓音里威嚇感更重幾分,如黑云壓城帶著滿滿的壓迫和危險:“敢動我的人,那個家伙是誰?”
“沒有人。”涂宴一腔悍不畏死的決絕猶如被當頭潑下一桶冷水,他自己可以死,但他絕不能連累恩人!恩人雖然很強,在他心里遠比這個該死的老妖皇要強大,但老妖皇終究是稱霸妖界數百年的帝王,公認的妖界之首,他怎么能恩將仇報,給恩人引去一個這樣恐怖惡劣的敵人!
“你是在質疑孤的鼻子?”魏爾得猛的撕開涂宴的衣服,白皙的皮肉暴露在天光之下,上面隱約散布著沒有消退干凈的淺紅吻痕——都是他昨日雙修時留下的戰果。
而衣帛撕裂之聲就像是拉開了涂宴腦子里那顆炸彈的引線,他再度瘋狂的掙扎起來。
“老長蟲!你這個畜生!放開我!我就是死,你也別想再操我!你們這些畜生,啊!”
魏爾得扣住這雙猛力踢踹的長腿向上一掀,直接將涂宴折成了對折,他的雙膝反折到了臉兩側,后翹的屁股正翹朝天。
這個姿勢壓得涂宴的罵聲都低了幾分。
真別說,妖族真是個美好的存在,靠著修煉可以餐風飲露,身體純潔完美,大妖如若俗欲不強,身體幾乎沒有任何雜質。像是涂晏這般潛心修煉的大美人,剔透得像是一捧雪,這會兒被壓在身下憤怒得顫抖,兩瓣豐盈的臀肉就跟暮冬里盛在枝頭將融將落的殘雪一般。
魏爾得湊上兩瓣雪白挺翹的臀肉,鼻尖抵入雙縫之中。
“這里面全是別人的味道,你還告訴我沒有人?”
溫涼的觸感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涂宴敏感的私處,激得他渾身戰栗。
這段時日里,他和恩人幾乎日日云雨,本就被調教得敏感至極的身體更是被進一步開發,已然熟透,哪里受得住這般直接赤裸的挑逗。
魏爾得猶不停手,舌頭抵開兩瓣臀肉,如靈巧的小蛇鉆進了幽穴之中。
涂宴就像是被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喉間溢出一聲短促嬌軟的嚶嚀,延綿的燥意順著后穴自尾椎骨攀援而上。
這是第二次,有人用舌頭口他的后面。
屬于蛇類分叉的細舌像是一柄叉子,順著他呼吸間收縮括約肌的規律,輕而易舉的刺入進來,尖尖的蛇信搔刮著軟嫩的腸壁,很癢,埋在雙腿間不住摩擦大腿內側的粗硬頭發也很癢。
“停下!停下!嗯……別……”
涂宴罵聲漸微,音調也染上了似哭似求的喘息,只能徒勞的扭動腰臀。他被折著腿按在地上,手穿過腿彎艱難的抓住魏爾得緊扣著他腳踝的手,用盡全力的往外扳扯。
但他所有的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樹,心中明明那么的憎恨厭惡,但身體卻在侵犯挑逗中迅速起了反應。
蛇信抽插搔刮間響起了淫靡的水聲,涂宴發出的聲音也帶上了不受控的軟啼,他恥恨于這樣的自己,絕望的品嘗著肉體滋生的快慰,靈魂卻愈發嚎哭不出聲音。
“被開發得很騷了嘛,這屁眼比我第一次操你的時候要軟多了。”
魏爾得前戲做足,直起身去解褲子,抬頭便看到涂宴梨花帶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