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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妖界都看著呢。
只此一句,涂晏滿腔憤懣都強咽下肚。
能到場觀禮的妖族,具是各族大妖,他們的聽力可好著呢。涂宴臉皮不及魏爾得,咬牙忍著后穴攀升的綿密快感,硬著頭皮抬腳踏上臺階。抬步之前,他快速用氣音惡狠狠的對魏爾得甩下一句:“我若是要出爾反爾,也不會選在這時候。”
每一步,貞操褲的細鏈都剮蹭著會陰處和大腿內側細嫩敏感的皮膚,隨著移動摩擦,牽動后穴里的肛塞向外輕輕拉扯,但是肛塞的粗端穩穩卡在括約肌內部,再一步,被鏈條牽引得向外的塞子便又被收縮的穴口吸吮回去,前端和上抬的步子一起抵撞在前列腺上。
身上的禮服厚重莊嚴,涂晏卻覺得自己仿佛赤身裸體。肛塞頂得他明明難堪不已,但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緊張卻好似化作了更強烈的刺激,讓后穴里的攀升的快感更加清晰放大。
他額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后背的里衣也被汗水浸濕了,還有雙腿間……約摸也已經濕透了。
涂宴抬首去往仿佛看不到頭的臺階,漫長的樓梯像是將他吞噬的長舌,雙腿已經開始發顫,他想,禮服下面的淫靡狼藉再多走兩步就該暴露在天光之下了,他這輩子臨到最后,連一點體面都要剩不下來,真是可笑至極。
【宿主宿主,你太厲害了!屈辱值和仇恨值爆表了!】
魏爾得掃了一眼腦內被小蘑菇加粗的數值面板,順手設置了個屏蔽。腦內一驚一乍的小奶音消失后,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涂宴身上,見著涂晏的步子開始慢下,魏爾得果斷反手一把把人帶入懷里,也不管什么禮儀規矩,打橫抱起發軟的涂宴,大步流星的登上祭臺。
“你要做什么!”涂宴卻是慌了神,身軟嘴硬的掙扭起來,“老東西,你別太過分了!”
魏爾得不語,但觀禮的賓客們瞧著臉紅慌張的涂宴,再一聯想蛇族貪淫好色的風評,腦回路瞬間就和涂宴同頻了。
一時間,臺下眼神亂飛,緊張期待的交換著意念流信號。
“你不要欺人太甚!要是、要是敢……我……”涂宴根本不敢深想這個老變態還能做出什么比要他穿著貞操褲參加婚禮更過分的事,慌急的去掰魏爾得箍在腰上的手,色厲內荏的威脅著。
但是,他又能拿什么去反抗威脅呀?
要是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強上我……我又能如何呢?
他自己的軟肋尚且被魏爾得捏在手里,早就一無所有了。
涂宴急紅了眼,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也不用說出口了。
魏爾得眨眼到了祭臺上,當著司儀的面把人放到側手邊,這才慢三拍的問他:“要是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你剛剛炸毛的樣子可不像是沒什么。”
涂宴抿著嘴不肯再理他。不知怎地,預想中的羞辱沒有發生,他反而覺得委屈難平。
魏爾得沒再逗他,對司儀命令道:“開始吧,快一點。”
沒有多余的路要涂晏去走,拴在腰上的貞操褲尚算可以忍受。
他中途打量了魏爾得幾次,這老妖皇和自己一起時分明時刻都散發著狂暴入魔的妖力,這會兒不知道用了什么秘術把實際情況隱匿起來,氣勢看著甚至更強幾分。
而祭臺之下不知真相的其他妖族確實也被他唬住了。
涂宴心底不是沒猶豫過趁現在揭穿魏爾得的真實面目,但幾次看見被蛇族大妖包圍而坐的族人,話到嘴邊又生生忍下。
后面的婚禮流程都如常進行,涂晏對于司儀冗長的祝詞沒有任何興趣,整個人像是立了一個漂亮精致的樁子在臺子上,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對妖皇的冷淡來。
但妖皇對于新皇后的冷淡一點也不介意,不僅抱他上臺階,全程當扶手,而且在禮成之后,妖皇直接當眾宣布特赦狐族叛黨,釋放此次造反的狐族罪人。
涂宴這才給了魏爾得一個正眼,跟著臺下跪地謝恩的狐族族人一起感謝妖皇的恩典。
結婚大典舉辦了一整個上午,禮成之后是大宴賓客,魏爾得只飲了三杯酒,就帶著涂宴匆匆離去。
狐族參宴的大妖都擔憂的看著妖皇離去的方向——涂宴隱忍的臉色他人看不出來,卻瞞不住從小看他長大的長輩。
而負責監控狐族的蛇族大妖俱都緊盯著他們,哪怕心底再如何擔憂,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妖皇抱著涂宴離去。
不知內里的其他妖族還來敬酒打趣:“你們可別舍不得了,當妖界的皇后可不比狐族的小王要尊貴得多,妖皇陛下還為此特赦了你們,你們回去另選個新王就是。”
“這第一美人就是不一樣啊,造反非但沒有受到懲罰,還被妖皇看上了,嘖嘖嘖,你們看陛下多喜歡他,一口沒吃就急著去寵愛他了!”
“那可不,百聞不如一見,這等絕色放在身邊誰還能有心思吃飯?”
……
妖皇強悍如山的威壓撤去,各族的賓客更無拘束的飲酒作樂,他們不敢說蛇族不是,對于“因禍得福”的狐族,心里既是嫉妒又是鄙夷,還帶著看好戲的興致勃勃。
沒人知道急匆匆離去的妖皇一回到寢殿之中,就立馬嘔出了一口血。
涂宴所猜不錯,魏爾得確實是用秘術強行壓下了狂暴妖力。
堅持了一上午,已經到了這具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一回到寢宮,強行鎮壓了一上午的狂暴妖力仿佛被壓出了逆反之心,比之前都要洶涌的傾覆而出,海潮般反噬起魏爾得的身體。
“出去!”
魏爾得衣袖如扇,揮出颶風,將寢宮之中侯立的蛇族侍者、守衛盡數震出。
隔絕陣法自寢宮為中心升起,將周圍幾個宮殿群都籠罩其中,密不透風的阻隔了魏爾得外溢的妖力。
做完這些,宮殿內便只剩下了涂宴一人。
他被魏爾得一路鉗在懷里動彈不得,此時清完場,又被粗暴的丟在床上,正面承受了所有來自妖皇的神階狂暴妖力的沖擊。
涂宴嘴角也溢出了鮮血,胸口陣陣作痛,但他倒是不怕了,這等場面見得多了,涂宴甚至有心情懷念:若不是在潛淵時受恩人庇護,得以突破天階瓶頸,修為升至仙階,他可能已經被震成死狐貍了。
“過來!”魏爾得赤紅著豎瞳緊盯涂宴,狂暴妖力如同一支燒殺搶掠的暴軍在他身體之中肆虐破壞。
前一刻還站在祭臺之上儀表堂堂、俊美莊肅的妖皇,此時已然化作了野獸。
涂宴自然不會聽話,但在妖皇的手里,所有指令從來都由不得他拒絕。
魏爾得的雙腿化成了巨大的蛇尾,如第三只手纏住涂宴拖到身邊。
兩人紅色的禮服抵不過這堅硬的鱗片,化作一地碎布,露出魏爾得被鱗甲覆蓋的半獸化身軀,以及涂宴被蛇尾纏繞的白皙皮肉。
涂宴被蛇尾擠得骨頭嘎吱響,他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字:“老、不、死……”
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層層裹緊的蛇尾和撲面而來的狂暴妖力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