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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撓了撓頭,他覺得席渝寧真的沒有生活常識,錯愕道:“這難道不正常嗎?用的同一種洗衣液和柔順劑,當然是一個味道啦?!?
對面那人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打量了他好一會兒,仿佛在透過他的眼睛尋找別的什么答案似的。嚴清覺得自己做事光明磊落,沒什么好露怯的,于是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很久。直到后來席渝寧的耳朵騰地一下變紅,摸了摸自己的后頸,沒丟下一句話就裹了被子睡下了。
難道他的洗衣液讓席渝寧過敏了?不然席渝寧的臉和脖子怎么變得和麻辣小龍蝦一樣紅。
半夜電閃雷鳴,嚴清半夜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發現床上的席渝寧在發抖,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他只是輕輕碰了席渝寧一下,席渝寧就像見了鬼魂似的,驚得大叫了一聲。
厚重的簾子擋不住雷電紫藍色的光,席渝寧把他拉上了床,藏到被子里頭,抱住他的腰打著顫。若不是席渝寧平日里表現得很正常,嚴清定會以為席渝寧得了癔癥。
夏天的雷雨天本就多,這樣幾次之后,嚴清覺得不是辦法。他和席渝寧商量著一起克服恐懼,席渝寧騙他說這是缺少安全感的表現,只要得到足夠的安全感,就可以不再害怕了。男人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佯裝悲痛地說,照他目前的精神狀態,甚至可能出不了道。
“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席渝寧是一個很狡猾的獵人,他知道獵物的弱點在哪里。這是他大半年以來第一次叫嚴清哥哥,也是最后一次。
就這樣,席渝寧在一個雷雨夜把嚴清帶上了床。
在宿舍里亂搞,這是絕對禁止的事。但這不是情欲的發泄,而是對席渝寧陰影的治愈。嚴清覺得自己被剖成了兩半,一半靈魂在自我唾棄,另一半在變得神圣。
嚴清用身體容納了席渝寧所有的恐懼。
沒有潤滑劑,也沒有安全套,在干澀的摩擦中,名為快感的火花一路燒到了席渝寧的心臟里,讓男人得到莫大的滿足。
他望著嚴清布滿冷汗的臉,俯下身子對方十指相扣,沉默著將還在外頭的那一截送了進去。
嚴清挺腰無聲地叫喊,他第一次接觸這些,不曉得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愛可以這樣痛。狹窄的穴道只是簡單地含著巨物就很辛苦了,當猛烈撞擊開始的時候,嚴清驚恐地朝床頭爬去。他抬著瑩白的臀丘,性器被慢慢拔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了透明濕滑的腸液,在電光的照映下亮晶晶的。
他不知道這個樣子在身后人看來有多色情,只能無助地晃動著臀肉把屁股里的東西擠出去。殷紅的穴口可憐死了,穴口周圍被撐得發白,好像要破了似的。
龜頭快要離開穴口的時候,一道雷電又激發了滿目猩紅之人的獸性。他握著嚴清細瘦的腳踝,將驚叫的人拉到身下,猙獰的性器再一次整根沒入。
嚴清哭得很慘,體力一點點被消耗,他塌下了腰身,只能高高翹起臀部迎合身后的鞭撻。尾椎骨好像被撞斷了,寬大的手掌掰開他的臀瓣,身后的人試圖進得更深。
嚴清揪緊了床單,用盡力氣扭頭向席渝寧求饒。
“不要,不要!席渝寧,求你……”
被情/欲控制的人不為所動,將圓潤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叫得再大聲一點,你弟弟就在隔壁呢,讓他聽聽他的好哥哥叫床聲音是有多么好聽?!?
漂亮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撞一下就會流下一大滴。在羞恥心中,嚴清絞盡了內壁,逼得席渝寧射到了他的身體里面。
這是一個無情的人,剛吃完席渝寧的性器就在趕客,精液從穴口爭先恐后地往外流。緊閉的穴口說不定以后也會接納別人的東西,或許是那個陰郁的弟弟,或許是那個傻乎乎的外國人。想到這里,席渝寧氣得面對面闖進了嚴清高潮后疲憊的身體,嚴清的手掌抵在席渝寧堅硬的胸膛,然而絲毫阻止不了性器一寸寸的推入。
男人讓嚴清發誓以后只給他一個人上,昏昏沉沉之際嚴清無意識地重復了一遍席渝寧的話,男人稱心如意地得到了一個“承諾”。
潘多拉的魔盒就此打開,從陪席渝寧上床,到陪全隊的人上床,嚴清被牢牢地困在隊友為他織的蛛網之中。
出道的時候,隊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岑竹主唱,席渝寧主舞,林戈是門面。很多人好奇,嚴清到底在隊里起什么作用。
在被精/液填滿的時候,嚴清想,或許他是隊里的泄欲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