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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里的年長者總是富有過度的責任感,熱心到主動擔下了為他們泄欲的責任。床下說得信誓旦旦,到了床上失去了年長者的模樣,變得嬌氣十足。
一開始他還會被嚴清的眼淚所迷惑,以為對方是真的受不住了,于是草草解決了欲/望,安撫哭得眼眶通紅的青年。可次數多了,他也就瞧出了端倪。
手指進去擴張要喊痛,性/器頭部剛進去一點,也要抓緊了他的手臂叫疼。明明沒有用力,卻讓青年的眼睛變得霧蒙蒙的,一副欲哭不哭的樣子。
可是他明明看到過哥哥把席渝寧的東西都含了進去,穴/口被撐得很大,緊緊包裹住席渝寧的性/器。哥哥當時在對方床上也是這樣哭的,哭得很誘人很好看。
于是他第一次狠心地把哥哥的手用領帶捆起來,不顧對方的求饒,重重地挺進了哥哥的身體里。沒有撕裂傷,也沒有出血,哥哥以前果然是在騙他,明明可以全部容納進去的。
嚴清是很會得寸進尺的人,一旦把握住別人心軟的瞬間,就會坐地起價,和別人談條件。他就是這樣仗著被人寵愛,所以不斷試探他們的底線。
但岑竹后來再也沒有在床上對嚴清心軟過,無論對方哭得多慘。
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他就是要一步步在嚴清面前,樹立自己的威信,讓嚴清再不敢揶揄他。
如今,同樣的把戲,只有這個傻乎乎的外國隊友才會上當。
“但是你連一半都沒有吃進去啊,我好難受啊,清清。”外國隊友說。
“好累,你快點射嘛。”
岑竹忍不住閉上眼仰著腦袋輕緩地吐氣,平復心情。無論經歷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他還是不能接受和別人分享哥哥。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護了十幾年的人,沒成想倒是為他人做了嫁衣。他是最后一個知道嚴清和席渝寧上床的人,同時也是隊里最后一個和嚴清上床的人。
有時候他才是遲鈍得要死的人,會被嚴清一次又一次拙劣的謊言騙過,對哥哥和隊友們的曖昧視而不見。或者說,他太自信了,以為十幾年的相處,已經讓他們的感情堅不可摧。實際上,只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
岑竹轉動門把手,推開/房門,和他想的一樣,哥哥坐在別人腰胯上,艱難地上下吞吐。
這是嚴清最討厭的姿勢,但是他現在卻主動和別人用這個姿勢做愛,他總是偏愛這個最年輕的隊友。
外國隊友說的話不算有失偏頗,的確還有很大一截性/器沒有進去。這位還戴了套,應該是嚴清要求的,但青年就從不敢和席渝寧還有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看吧,一味的寵溺換來的只有吃虧。
被打斷做/愛的兩人都有些呆愣地看著本該在拍戲的岑竹,只見這位不速之客一聲不吭地走到嚴清面前,按著他的肩膀,逼迫他完全吞下了外國隊友還在外頭的那一大截性器。
林戈聽見嚴清的慘叫聲,想要起身制止,卻被久違的快感激得暈暈乎乎的,只知道重重挺胯,追求極樂。男人嘛,本就是感官動物。在情欲面前,他們都會變成禽獸。
岑竹看著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青年,在他的耳邊溫柔說道:“那么,哥哥,請您快點做好為第二位隊友泄欲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