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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倒讓姜陵心里放松下來，稍稍松了一口氣，只是下一秒他的身體便掙扎起來，這是他被戚楓欺負后第一次劇烈反抗。

因為戚楓把他褲子脫了。

他不自量力地反抗著，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身子扭得幾乎讓戚楓控制不住。

他煩躁地掐住姜陵的脖子，讓他臉頰貼地無力反抗。

姜陵幾乎要哭出來，如果戚楓發現了他的秘密，豈不是要加倍地羞辱他，搞不好會弄得人盡皆知，讓他身敗名裂。

雖然他父母總會告訴姜陵他是個正常小孩，只是比旁人多一些東西，這既沒有危害，也沒有給他的生活帶來不便，如果他不喜歡，可以等到高考后去切除一套器官，由他自己決定。

姜陵沒有動手術的想法，他家不算太富裕，父母都是體力工作者，他查過，做手術的錢需要很多，更何況除了生理期以外他沒有任何不適，自慰的時候摸自己的陰蒂反而更爽。

盡管這樣，隨著年齡的增長與認知的完善，姜陵更趨向于是一個男生，戶口本上登記的也是男生，因為這女性器官，他不敢住校，生理期不能在學校換衛生巾，他的下體被血液浸濕浸透，整個人像是從銹水中打撈出了。

而現在，他最隱秘的地方，他極力隱藏的地方被戚楓公之于眾。

戚楓的手隔著平角內褲摸他，攏起一把滑膩的臀肉便開始掐，他是體育生，力氣大，原本白潔的地方被他掐得布滿指痕。

戚楓此時的視角極佳，姜陵塌著腰，屁股被他撈起，高高翹著，上衣在姜陵掙扎時滑到胸前，露出比同齡男生纖細的腰肢，黑色內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潤白，仿佛一道正等他大快朵頤的甜點。

戚楓咽了咽口水，從俊朗的臉上落下一滴汗水，剛好滴到姜陵的腰窩里。

如果姜陵沒被捂住眼睛，就能看見此刻戚楓胯下鼓鼓囊囊，還算寬松的褲子被頂起來一大塊，任何人見了都會嚇得半死。

戚楓本來今天就是懷著試試的心態，他昨晚看片的時候不小心點開一部男男做愛的片子，懷著好奇的心看了一點，沒想到還挺有感覺，被壓在身下的男生并不像他想的同性戀那樣“惡心”，俊帥的臉上一片潮紅，身材也不錯，在別人身下呻吟著，戚楓不知不覺看入了迷，等他反應過來，片子已經播完，紙巾上也沾滿了一片白濁。

戚楓心情復雜地躺在床上，沖完了的大腦一片清醒，仔細想想那個片子并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男人不如女優騷浪，長得其實也沒那么帥，連老是被他欺負的姜陵都比那個男人好看，腰也沒有姜陵細，皮膚也沒有姜陵白……

戚楓猛地坐起來，臉色難看。

他不會是同性戀吧？

他以前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上了高中之后就把旺盛精力全都發泄到籃球場和姜陵身上，和他一起訓練的體育生有時候會說起和女朋友做愛的細節，更有甚者還會出去嫖娼，但他從來不感興趣。

難道他不感興趣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是同性戀？

戚楓決定去試一下。

于是姜陵首當其沖，成了他的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