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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開始姜陵就有些崇拜祝羽闌，在發現祝羽闌的不嫌棄他數學偏科給他開小灶后這種感情愈演愈烈。

第二天一早，姜陵一進教室就看見戚楓趴在桌子上補覺的戚楓。

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坐下，自認為輕到極致，卻仍被戚楓發覺，頭都沒抬就扔給他一本作業。

“快點寫，一會要交。”他的聲音都透著困意。

姜陵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戚楓打算睡一下午，下午養好精神訓練，不巧的是今天上午有祝羽闌的課，他一聽祝羽闌的聲音就心煩，換了好幾個姿勢睡覺都不舒服。

掀開眼皮看了看，姜陵正睜大了眼聚精會神地聽祝羽闌講課呢，神情認真，筆下也跟著寫寫畫畫。

戚楓心里很不舒服。

原來姜陵這么喜歡數學嗎，他還從來沒留意過，既然這么喜歡數學，那他數學一定很好吧？

戚楓一把搶過姜陵的卷子，姜陵被嚇了一跳，鋼筆在試卷上留下力道頗重的一道劃痕。

考得也不高啊，戚楓心里暗嘲，認真聽講也沒啥效果啊，自己稍微學一下考得都比他高。

戚楓其實沒立場這么說，他都沒參加這次考試。

他把卷子扔回去，那張紙輕飄飄地掉到地上，姜陵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找自己麻煩，也不多說話，眼睛扔看著黑板，同時身體側彎，很快地撿起了試卷。

戚楓覺得有些不對勁，心里也悶悶的，只是他年紀尚輕，還不懂自己這種行為不過是在博關注罷了，只能悶頭大睡，用不清醒對抗內心的怪異。

下課鈴響起，戚楓起身伸懶腰，想著這會時間足夠，正要拎著姜陵去廁所打炮，沒想到一下課姜陵便拿著卷子跑出去，追在祝羽闌身后。

戚楓從后面看到，姜陵和祝羽闌一起并肩走，姜陵眼中亮晶晶的，微微仰頭看向祝羽闌。

戚楓怒火中燒，他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姜陵上課哪是盯著黑板啊，那分明是盯著祝羽闌那張令人生厭的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