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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楓忍不住開口：“你去哪？”

沒人回答他，教室里靜得可怕，戚楓被拂了面子，惱怒之下，既然伸出腿，踩在了姜陵的肩膀上。

干凈的白色外套一下子印上一個腳印，姜陵什么反應都沒有，沉默地撿書，站起來后拍了怕肩膀，整個過程連一個眼神也沒分給戚楓，就這樣離開了。

“看什么看。”注意到不少人在偷看他之后戚楓立馬發作“好好上課。”

幾乎是話音剛落，祝羽闌便進來了，清俊的臉上一副悲痛萬分的樣子，看得戚楓怒火更盛，恨不得啖其血肉。

在發現姜陵和祝羽闌偷情后的第二天他便去找過自己這個好班主任，這人臉都不要了，道貌岸然地說姜陵是自愿的。祝羽闌比姜陵整整大了七歲，為人師表居然說自己的學生是自愿和自己上床，真不知道這自愿帶了多少引誘的成分。

戚楓只顧著挑祝羽闌的不是，卻完全沒有在自己身上找錯的覺悟，如果不是戚楓的強奸，姜陵也不會被祝羽闌引誘，姜陵的不幸，是戚楓開的頭。

“姜陵同學因為自身原因，沒有辦法再和大家一起學習了。”祝羽闌清亮的聲音帶著惋惜，聽在戚楓耳朵里便分外諷刺。

只怕這人還慶幸著少了一個亟待解決的麻煩，畢竟他現在在祝家正處于風口浪尖，名譽不得受到半分損害。姜陵又不傻，遲早能發現祝羽闌的虛偽，倘若被曝光和自己的學生混在一起，祝羽闌可在別想在祝家有立足之地。

他心情不佳，連帶著下午的訓練也心不在焉，一個人坐在看臺上喝水，忽然聽見看臺上有人喊他。

他轉身，看見了謝迎兒。

他記得她，不是因為他們是同班同學——戚楓到現在連自己班的人還沒認全，而是因為姜陵最近老喜歡找她問題，他越禁止，姜陵便越要問，懲罰過幾次都不奏效，姜陵還當著他的面哭哭啼啼，戚楓心一軟，便由著他了，畢竟問找謝迎兒總好過找祝羽闌。

“你知道姜陵同學的家住在哪嗎？這是他的校服，我上次不小心弄臟了，現在剛洗好，想…..還給他。”少女低著頭，聲音柔弱無害。

戚楓心里一動，起身大步向前來到謝迎兒身前，粗暴地拿過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

“我去給他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