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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和紀家是世交,黃文彥三歲的時候看到紀母挺著大肚子來到家里做客,母親微笑著問他,生個小妹妹將來給你做妻子好不好呀,小文彥玩著玩具懵懂的點頭,心想希望小妹妹可以像媽媽一樣溫柔,可妹妹沒有盼來,卻來了一個弟弟。
剛滿月的紀景煥被紀母推來他面前。黃文彥看著肉嘟嘟小嬰兒葡萄般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盯著自己,水潤的小嘴啵的一聲吐出個泡泡,肉肉的小手伸出來輕揮著,可愛死了。
黃文彥抓住紀景煥的小手,軟軟的觸感讓他很喜歡,他想,弟弟也不錯。
隨著時間的推移,紀景煥終于上小學了,一張娃娃臉瓷白的肌膚,一笑有兩個甜甜的酒窩的他總是被認成小女孩,因為父母忙于國外的工作,他被寄養在黃家。
這日,紀景煥背著小書包牽著黃文彥的手一起上學,蘇瀾湊到黃文彥身邊調侃道,
“這就是你的那個小媳婦吧”
黃文彥還沒開口,紀景煥氣鼓鼓的說,“我才不是女生,我是個男子漢,哼!”
黃文彥看著紀景煥漲紅的小臉,微笑著安撫道:“對,我們景煥是小男子漢,今天有沒有喝牛奶?”
紀景煥挑食的厲害,他支支吾吾的說早上喝過了,只見黃文彥從書包里掏出一瓶奶,
“不喝奶長不高的,乖乖喝了”
小孩兒鼓著臉皺著眉接過奶瓶喝下,奶漬沾在嬌嫩的唇上,黃文彥熟練的伸出手幫他清理干凈,又順勢揉了揉紀景煥的臉蛋,軟軟嫩嫩的,手感真好。
蘇瀾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心里暗想,還說不是小媳婦。
紀景煥從小頑皮愛鬧,長大也是個不省心的,總是熱衷于和別的學校的學生打架。
一天他看到同桌哭哭啼啼的跑進教室,他連忙湊上去問同桌怎么了,同桌說隔壁學校的人在胡同里堵著她要錢,紀景煥一聽就炸了,放學之后帶著幾個朋友就要幫同學教訓他們,哪知對方四五個人,各各都是身材高大的初中生,還帶著刀子。
紀景煥也沒慫,摁住一個上去就是一拳,打斗之中,突然砰的一聲,他感覺自己后腦熱熱濕濕的,眼前白光一閃,暈了過去,紀景煥的朋友陳正見他被人開瓢了連忙往學校狂奔。
此時的黃文彥正站在紀景煥的班級門口,臉上帶著一絲不悅,
“你們誰都沒看到他?”
“紀景煥今天一下課就跟陳正他們走了,應該是去哪玩了吧”班長答到,
小煥下課沒有等他一起回家,這讓黃文彥感到極度不開心,
“快————,小煥他——”陳正正向黃文彥狂奔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快幫幫小煥,小煥,他被人打了”
黃文彥趕到的時候,只看到紀景煥孤零零的一個人躺在地上,腦后一灘血,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抱起小孩兒就往醫院跑。
幸好紀景煥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外傷加輕微腦震蕩,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腦袋被纏了一層紗布,頭漲漲暈暈的,黃文彥正坐在病床邊上慢條斯理的削蘋果。
紀景煥自知理虧,小聲喵喵著,“哥哥”
黃文彥手中的蘋果刀頓了一下,也沒理他,紀景煥伸手拉拉他的袖子,“哥哥,我錯了”,
“錯哪了?”男孩也不抬頭。
“我不該放學不等你還去打架,不過他們也太欺負人,還敢搶女生的錢,嘶——”紀景煥越說越激動,坐起來時感到后腦一痛。
“別亂動”黃文彥將削好的蘋果塞到小孩兒手里,拿起靠墊墊在他背后。
“那你能不能別告訴我爸媽,我爸知道了回來肯定要打我”小孩兒討好似的把小手放到黃文彥的掌心,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了,哥哥”軟嫩雪白的小手在掌心作亂,直搔到黃文彥心里,他緊緊握住小手,說:“以后有什么事都有告訴哥哥好嗎,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我有多擔心!”
小孩兒連連點頭,他就在醫院好吃好喝的養了一周才回去上學。
等黃文彥回去上學,陳正顛顛跑過來,“你可不知道,就在你出事第二天,打咱們的那群人上著課就被抓走了,再也沒回來,隔壁學校都說是你抓的,一炮打響啊景煥”
紀景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嘿嘿嘿的跟著樂。同桌對他也一個勁兒的道謝,說搶她的錢全都還給她了。他走在校園,總能遇到打量他的眼神,有崇拜的,有善意的,也有恐懼的,偶爾還能聽到低語,
“那個就是紀景煥吧”
小孩兒不明所以,放學興沖沖的跑到黃文彥面前,
“哥哥,你可不知道我這頓真沒白挨,連隔壁學校的都怕我了”
黃文彥幫他理了理額前的呆毛,“小煥這么厲害嗎”
“那是,以后我罩著你”小孩兒神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