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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雪白的瓷磚鋪滿整個墻壁和地面,被白熾燈照的一片慘白。
房間很大,四周的墻壁上掛著各種淫邪的器具,卻唯獨看不到馬桶,洗手盆,淋浴這類常規的衛浴。
唯一能出水的,只有一個連著橡膠皮管的花灑,很像在戶外常用的高壓噴頭。
浴室的中央擺著一張和膝蓋差不多高的長方形平臺,上面鑲著半圓形金屬環和地扣。平臺的四周是加長的地漏,改良過的下水管可以同時處理大量的污水流入,不會造成堵塞。
這個浴室更像是給大型動物洗澡的地方,不管怎么看也都不像是給人類使用的。
沈睿被助手擺成跪趴的姿勢,四肢固定在臺面上。
他的小臂和小腿緊貼著臺面,前肢被臺上的金屬環鎖住關節,像做平板支撐似的用手肘和小臂撐住身體。兩條腿被掰開成一個大大的鈍角,敞開跪在臺面上,用同樣形狀的金屬環鎖住膝窩和腳踝。
對于沒有拉伸過韌帶的成年男性而言,這種接近于劈叉的分腿簡直是一場酷刑。
沈睿的大腿根已經忍受不住開始抽搐,疼的直抽抽,大腿內側的韌帶緊繃凸起,在腿心形成兩處脆弱的凹陷。
撕裂般的疼痛不斷的侵蝕著神經,不得已,沈睿塌下腰,撅起屁股。
緊繃的大腿根得到了緩解,身下的兩處穴也隨之露了出來。剛剛被踩過的女穴還有些紅腫,穴口水淋淋的。
這種門戶大開,讓下體完全暴露的姿勢令沈睿十分的不安,他夾起屁股,企圖收攏,最終卻抵不過疼痛的撕扯。
一個卸力,屁股又撅了回去。
“這么快就學會撅屁股了。”陸瀟走進浴室,對這個淫蕩的姿勢做出了中肯的評價。“你很有做狗的天賦。”
把你綁上來,保證你撅的比我快。沈睿忍住反駁的欲望,抬頭看向陸瀟,啞著嗓子說道:“放我下來,我自己洗。”
好似聽到什么新鮮又好笑的事兒,陸瀟低頭看著沈睿,反問道:
“你有見過會自己洗澡的狗嗎?”
沈睿的眼睛不由的睜大了,似乎對方說了什么異常恐怖的話語。
一股不可名狀的惶恐從男人的眼底蔓延開來。
陸瀟的滿意的笑了。
雖然調教太過聰明的母狗真的很煩人,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會被它們敏銳的捕捉,含心里反復咀嚼。
但是也正因如此,在這個把人變成畜的地方,知道的越多,反而會更痛苦。
這只狗進來是學規矩的,并不需要接受常規的認知矯正,母狗的服從性和反抗意識并不會列入他的KPI考核項目,陸瀟不介意讓沈睿再知道的多一些。
在沈睿還在發呆的時候,一根軟管捅進了他的屁股。
不給沈睿任何緩沖的時間,急促的水流沖了進來,打在它敏感的腸肉上。
沈睿悶哼一聲,身體被鎖在臺面上動彈不得,只能縮緊屁股往前躲,身體的挪動抻到了緊繃的大腿筋,又被大腿根撕裂般的痛感扯了回來。
屁股向后一撅,濕軟的腸肉又將軟管吃進去一節。
水流不斷的流進體內,將腸道填滿,撐大。
沈睿的小腹一點點鼓脹起來,緊窄的腸道已經撐到了極限,傳來一陣陣脹痛。
但是水流還沒有停止。
“停……停下來。”沈睿握緊拳頭,呼吸越來越急促,“真的,裝不下了……”
浴室里的人各自忙碌著,沒有人理會它,甚至沒有人看它一眼,仿佛沈睿真的是一只不會說人話的母狗。
沈睿被肚子里的水流頂的想吐,胯下的陰莖似乎被什么人抓在了手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鼓脹的小腹遮住了下體,但是沈睿還是看到了。
一只手捏著自己的龜頭,將沖洗液的導管接在了自己陰莖頂端的導尿管上。
“不!不要!”
沈睿忍不住奮力掙扎,身體被牢牢固定在臺面的他只能輕微的晃動。清洗液順著導尿管洶涌而出,直直的打在了已經完全性器化的膀胱壁上。
“呃……”
沈睿揚起脖頸,眼前一陣發黑。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腹腔內慢慢發酵。
對方并不在乎沈睿的膀胱里是否存有尿液,推著活塞的手不斷用力。急促的水流快速地進入膀胱,頂出一個鼓鼓的尿包。
尿包的充盈帶動了沈睿的情欲,這具精心調教了兩個多月的身體開始反射性的發情,插著導尿管的陰莖此刻像一把出鞘的利刃,直直的抵在自己圓潤的小腹上。
“狗屌這么興奮?”
陸瀟伸手探入沈睿的下腹,揉搓著已經完全充血的陰莖,這根肉棒硬的像根燒紅的鐵棍。
沈睿沒有說話,固定在臺面上的雙手攥緊拳頭,他用額頭抵在臺面上,側頸繃出了一條條青筋。
“你知道嗎?”陸瀟用指尖勾住頂端的龜頭環,將狗屌向下壓。
“膀胱漲到極限后,龐大的尿包受到腹壓會逐漸下探,像臨盆的產婦,進入恥骨聯合。”
手指一松,狗屌回彈,重重的打在緊繃的小腹上,激出一陣抽氣聲。
陸瀟的手順著睪丸摸向后方多出來的女穴,插入一根四處摸索著。
“以后你的主人操你的陰道,就會隔著一層肉膜連你的膀胱一起操,你會收獲雙倍的快感。”
指尖摸到了穴肉的敏感點,陸瀟彎起手指用力碾壓,“小母狗,期待嗎?”
沈睿的兩片臀瓣猛的夾緊,被迫敞開的兩條大腿忍不住開始發抖,濕軟的花穴緊緊的絞住手指,嘬的整根指頭動彈不得,似乎在哀求不要在捅了。
這幅身體諂媚的不成樣子,但是唯獨身體的主人埋著頭,沒有任何回應。
陸瀟繞到臺前,抓著沈睿后腦的頭發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沈睿的腦袋歪向一邊,薄薄的眼皮泛著緋色,兩只眼眶通紅,已經被淚水完全浸潤,睫毛濕漉漉的聚在一起,好似鴿子舒展開來的翅羽。黑色的眸子有些渙散,不斷有淚珠從眼角滑落,越過高挺的鼻梁,從蒼白的臉頰滑落。
淚眼婆娑,我見猶憐,一道道斑駁的淚痕在俊朗的臉上劃出一抹脆弱的氣息。
沈睿看起來已經沒有了神智,只是沉默的咬住下唇,將難言的痛苦吞進咽喉。被牙齒咬的泛白的唇肉已經沁出紅色的血珠,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潰。
卻讓人莫名的想將他徹底玩兒壞。
“嘖,別灌了,他到極限了。”陸瀟趕忙叫停灌水的助手。
助手們紛紛停了下來,負責灌腸的人拔出插在屁股里的軟管,在水沒有噴出來之前用一根巨大的肛塞堵住,插在尿道里的導尿管直接用夾子封住軟管,此時沈睿的小腹已經漲的像一個懷胎五個月的孕婦。
陸瀟掰開沈睿的嘴,查看了一下還在流血的下唇。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
操,又要扣工資了。陸瀟伸手將額前的頭發捋上去,心里一陣煩悶。
媽的,訓狗還不讓破皮,怎么不牽回家供著。
男人在心里狠狠的罵著甲方。
自從接了這單之后,他就沒有遇到一件順心的事兒。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