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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是被拖出牢房的。
如墨一樣的頭發被拽在人手里,人落在地上,擦的生疼。
他下意識想掙扎,卻發現力氣比平日里小了許多,他本也是執劍殺伐的人,現下卻連一個普通的軍士都打不過了。
此處的侍衛原就有三個,他們呼朋喚友的過來,便圍了一圈人。如同羊入虎口,月奴倒在地上看這些人,他恐懼的背脊發寒,想躲,卻被一雙靴子擋在身后。
“這是哪里找來的淫奴,怎么都艷到了臉上。”有人問。
他側過頭,試圖用頭發遮掩那半張淫靡的臉,卻被人拽著頭發將頭抬了起來。
他害怕有人將他認出來,但他不知,相貌已然變了。
“怎么覺得有點像宣明……”有人問了半句,他心被提了起來。
隨即被打斷:“你想什么呢,這等淫奴還能像什么貴人?多半只是運氣好,臉骨相似罷了。”
其他人紛紛稱是,與此同時,有人將腳踩上了他的下體。
千金萬貴的身軀,哪里受過這等侮辱。
頃刻之間,他便想到了死是唯一的出路。
只是手已經被人抓住了,雙腿更是被兩只官靴打開,暴露著私處與人觀賞。他一動未動,只聽后頭的侍衛說:“是陛下抓到的人,具體怎樣你想細問?”
“不……不想。”那人回答,四周傳來哄笑聲。
“陛下說了,只要不玩死,怎么做都可以。”侍衛又說:“淫奴從來淫紋越重品相越好,這種長到臉上的,我們兄弟幾個還不一定能喂飽他。“
談笑間,就聽見了解開腰帶的聲音,有人拍了拍他的臉:”來,張嘴。”
異常妖冶的淫奴不如其他的,自幼服侍慣了,只會笑著攀上人的褲子去舔。他的沉默讓侍衛覺得古怪,拍他的手變成了按住他下巴的雙指,似乎想將他的口給掰開,卻被他用力甩開。
“滾。”
極低的一聲,從喉嚨里碾出來。
如果他平日里說出這句話,那換來的是一片鴉雀無聲的下跪,連懇求都不敢有。
而現在,則是一聲更大的哄笑。
“來,好月奴,在吠一聲爺聽聽,爺還是第一次見到有淫奴這么喊。”
被當成了一種調笑和取樂的法子,如同一只失了爪子的貓,再怎么咆哮也只會讓人覺得有趣。
“不過也別掉以輕心,這種長反骨的淫奴我不是沒見過,還是先別用嘴,把后面給他捅穿了再說。”有人提議,他的腿被掰的更開,他想要踢過去,卻被輕飄飄的踩住。
腳踝被靴子踩住一陣發疼,他只聽見人說:“他有些特殊,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等咱們都輪完一遍,他知道好處了,也就聽話了。”
“也是。”另一人回應,他便很快被人抓著手拖拽著按在了桌上。桌上一片空曠,只有一盞小小的油燈晃著光。
他的手被幾根草繩草草的綁住,怎么掙也掙不開,兩條腿被人拉開,脖子按在桌上紋絲未動,他掙脫不得,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掙脫。
人各有位。
他當初下令誅殺淫奴時,也并非人為他們犯了什么錯,只是覺得淫奴而已,殺了便殺了。
那如今算起來,這些侍衛只是想用一個淫奴而已,哪里算得過錯?
胡思亂想的淫奴才是過錯。
只是……
只是……
臀瓣被人掰開,他劇烈的掙扎起來。
而這些掙扎似乎只是床榻上的情趣,他還未來得及喊下一個字,就感覺一根男人性器沖了進來。
身體被拓開,但竟然不疼,這幾日的斷食變成了恰到好處的清潔,明明是男子用來排泄的位置,此時卻真的如同交合之器一樣,迎接了粗暴的動作。
他也與女人睡過,初夜的女子,因他是太子,總會過分柔順隱忍,但在第一夜時,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他雖然薄冷,但也不至于不解風情,總是會問一句:“疼?”
“奴婢不疼。”侍妾低聲回答,伸手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摟住他的身體。
他是不介意在床榻上照顧女子的,因此準了對方微微的放肆,開始動作。
他十六歲開始有侍妾,中間從軍兩年,竟然懶得帶一位。
這么久時間,弟弟景銘都有一兒一女,唯獨他還是孑然一身。
仔細想來,大約都是因為本身其實是個淫奴……
性器插入他的身體里,他發出了一聲微微的鼻音。
這聲鼻音被人捕捉到,又開始了粗鄙的調笑:“你看,他開始爽了。”
甘甜和酥麻從下體傳來,他想要躲,卻反而夾得更緊,粗暴的男子拍著他的臀在他的身體里開疆拓土,他咬著牙齒,只能忍著不發出更多的聲音。
滅頂的快感一點點沖撞著腦海,若不是此刻被手壓著,他害怕自己會如同那些女子一樣,忍不住擁抱上那些人。
而隨著情欲滲透攢動,他聽見旁邊有人詫異的喊:“你看他身上的顏色!“
原本就妖冶的紅,變得如同火焰一樣,生動了起來。
熾熱的紅色在他的身上歡愉的跳躍,透露著主人此刻有多么的沉溺于其中。
身體是極爽的,比起他被女子環繞,竟然要爽的多。
性器在他的體內毫無規律的攪動,比侍妾苦苦學了兩月的口技,還要讓他來的歡愉。
這就是血統。
改變不了,遮掩不得。
淫奴兩個字隨著性器的沖刺一下一下的撞進他的心里,他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生下一兒半女。他當年還以為自己是太子時,也曾苦惱于為何沒有子嗣,身旁的太子太傅、侍衛伴讀,也常常說太子乃天人之象,必定要子嗣永傳才好。
幸好。
不用傳了,這種血脈,他甚至恨為什么沒有在上一代就了斷,他的母親為何 要用這種法子將他生下來?
壓在他身上的侍衛在他體內舒爽的射精,對他柔軟的身體和潮濕的洞口贊不絕口,下一個侍衛連忙脫了褲子要也來嘗嘗鮮,就聽見有另一個人喊:“他咬舌自盡了!”
他的下巴死死不肯放開,一道血痕從嘴角趟出,而他身后沖進來的男子猛地一撞。
刺激流入大腦,他居然舒爽的射了精,與此同時,牙關也松開。
“是不是被操的太舒服了?”
極限的高潮讓他的身體開始戰栗,而身后的抽插并未停止,他的身體攀爬在高峰遲遲不肯跌落,他感覺全身都在酥軟著哆嗦,呻吟聲終于忍不住發出。
渙散的眼神里,只有那盞油燈在微微的閃爍。
他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仿佛一直在云端漂浮,有些東西從他的血緣里蔓延出來,食髓知味。
身后的侍衛夸獎著他的身體,也嘟囔著他的安排:“這東西以后放哪兒?我可舍不得給別人……”
“當初關淫奴的屋子不是還在?收拾收拾,把這家伙放進去。”
“那就他一個?是不是也得再買幾個?”
“可以啊,陛下說了,規矩照舊,管淫奴的教養公公也可以找回來,我還認識外頭掌教的嬤嬤,手段出奇的好,補點銀子,請她也來教教?”
“好,好,這么好的淫奴,不教會了規矩可惜。”
“你聽他叫的這樣,想必是爽了。淫奴就是這樣,不聽話,操一頓他自己就知道什么是好,咱們這也是滿足他。”
又一個人射精在了他的體內,他覺得自己仿佛就是個被灌注的容器,惡心的想吐,但偏又暗自期待著下一個。
讓他恐懼的并非是身后排著隊的男子,而是這種喜歡上被插入的感覺,他隱約知道了自己是淫奴,但不敢認。
會不會這只是一個夢?
還是,曾經的太子之位才是一個夢?
他猶記得陪自己最多的那個侍妾乳名小娘,每日喜歡穿淡粉色的衣服討他喜歡。還記得左右副手分別是太傅的長子和兵部尚書的幼子,兩人一高一矮,一文一武,每日都相處的熱鬧。
大約是夢。
他微微的瞇上眼睛。
滅頂的快感沖上來,他的呻吟聲提高,再次顫栗著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