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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微微垂上眼睛:“我不過是個淫奴,哪里見過那些大人物。”
“終有一日會見到的。”溫繡見他好轉了些,取來了項圈鐐銬給他扣上,打算將他牽走:“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方才公公說時,我沒注意。”
“月奴,月亮的月。”他回答道。
“好名字。”溫繡笑著說。
淫奴在世上的地位,大抵與狗相似。
畢竟若是想去一些好的風流之地,與人推杯換盞之后再行周公之禮,那些掛著牌子的青樓、在船上游行的畫舫,都是達官貴人可以的去處。
淫奴天生淫性,又是異族,自然成了只供泄欲的物件,除了攤開身子等著被享用,并沒有其他的用處。
如此說來,或許也并不如狗,畢竟狗也可成為主人的心頭之愛,可淫奴——雖然溫繡說得好聽,但月奴自己知道,達官貴胄家雖然豢養此物,但也只有行過分之事,或者打賞下人會用到此物,終究上不得臺面。
溫繡牽著他,讓他跟著自己在地上爬行,他的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疼,垂著頭,整個人是麻木的。
“往后若是有人,淫奴便只能跪爬,若是無人,你也不必如此小心。”溫繡說道:“圣上終歸仁慈,馬廄中給你們淫奴辟出去的休息之所,便是專供你們用的,平日里自己玩耍一番,倒也無妨。”
空著眼睛,一路跟到了馬廄旁的水槽,這里是專供淫奴盥洗的地方,已經廢棄多年,但現在正在被慢慢啟用。
溫繡替他將井水打了上來,吩咐他將自己的身上洗凈。
他依言做著,只聽見溫繡道:“里面也別忘了。”
這么一提醒,他的手反而停了下來。
握著手中的葫蘆勺,有些木訥的看著他:“里……里面……?”
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見溫繡提醒:“便是你下面的穴,待會兒還得用呢。”
這么一說,他臉變得通紅。
他的頭發已經濡濕,整張臉暴露在溫繡面前,溫繡看見他的臉一點點紅了,有些驚奇的開了口:“你這是……害羞?”
月奴不知該如何說,他死死的咬著嘴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子——
手足無措。
他自小慣了太監服侍,因此在溫繡面前脫衣服洗身子倒不覺得有什么,可若是伸手進去摳挖……
他還是做不出來。
“以前是有人幫你做的么?”溫繡走了過來,連忙被他攔住:“沒……沒有。”
他支支吾吾的,轉過身去,不想讓溫繡瞧見,微微的低下了頭,試圖將葫蘆里的水倒進去。
他本以為會艱難無比,可沒想到,在淫紋攀爬全身之后,身后的穴軟爛異常,如同棉花被水給泡開,手指稍微觸碰,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很舒服。
光自己的手指碰到就如此舒服,若是有陽物進來……
想到這里,他猛然驚醒。
手指已經不受控制的進去了兩寸,而他滿腦子已經開始浮上男人的東西。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過了半晌,直到溫繡走了過來,伸手進他穴里摳挖,他才回過神來。
旁人的手指進去,他立刻全身發軟,倒在地上。他能感覺到后穴不停的蠕動,性器硬的厲害,整個人如同飄在云霧當中。
此番的快樂,也只有當年品上絕世佳釀,在微醺當中一覽歌舞,才能與之匹敵。
溫繡的手沒有停,他將他性器上的布條拆開,一點點插動里頭的鉤子,他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呻吟,不一會兒,尿液便順著銀鉤滴滴答答的流了下去。
“以后早晚排一次。”溫繡輕聲細語,終于將他喚回了神。
他看著自己被溫繡一點點的清洗干凈,布條順著膨脹的性器纏上,后穴里隱隱有水漬往外滲。他抬起頭,問了溫繡一聲:“我是天生的淫奴……是么?”
“是啊。”溫繡點點頭,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仿佛他問了一個有些蠢的問題。
他點點頭,也只是點點頭。
清洗干凈,溫繡并沒有喂他吃東西。
淫奴以男子精氣為食,這件事,他自然曉得。
于是他被牽到了被稱作“暖房”的地方,此刻禁軍正在出操,要到巳時才會回返。他至少得在這個時候之前,便在暖房候著。
暖房比他想象的要舒服的多,是一排位于禁軍值房后頭的低矮房間,進去最左邊的一間,便能看見一張矮小的榻占據了大半個房間,榻上鋪著軟布,中間有一個柱子,柱子上頭有許多鎖鏈。
“暖房是禁軍所用,冬暖夏涼,每日打掃,應該算舒服。”溫繡讓他上了榻,將脖子上的鎖鏈拴在榻上,性器上的鉤子則也拴上鏈子,反而從腰邊穿上去,掛在了柱子上。
兩只手縛到身后,掛在項圈上,這么一來掙扎也難了。
他便只能低著頭,抬著臀,在這兒等候。
“現在人少,你一個人一個屋子也就夠了,多的時候,一屋子能待三個淫奴。”溫繡的話多,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香粉,替他撲到身上。
房間內有一個柜子,柜子里頭放著淫具和換洗的軟布,上頭擺著花,散著香氣,外頭陽光正好,落在前頭的地磚上。
地磚上擺著一個銅壺,銅壺旁邊有一箱小石子。是計數用的新法子。禁軍若是在他身上過了一次,便將石子扔進去一枚。溫繡說,這是張公公擔心,淫奴愚笨,到底不識字,哪里知道怎么用草梗畫正字?便用石子算人數,每日夜間計數,低于十枚受罰,若是多了,也有賞。
溫繡去拿了一個玉勢,抵在他后穴的穴口,沒有用多少力氣,就一下子滑了進去。他的身體自覺夾住,發出一聲輕哼,溫繡笑了:“給你先用上,免得你難受。”
倒是體貼。
而真如他所說,后穴里有了東西,便沒了方才一直的焦躁感。
他的話很少,也不如乖覺的淫奴,曉得討好人、曉得道謝。溫繡見得淫奴不多,只當他尤其害羞,又取來一個小一些的玉勢,放在他面前。
“你要無事做,便可玩這個。”
玉勢觸在他嘴邊,仿佛給狗的骨頭。
他的喉結動了動,張開了嘴,玉勢進了嘴里,他居然能從上頭舔出一點甜味來。
“現下沒有別的淫奴,你或許要待得久些。”溫繡道:“不過張公公很在意規矩,說淫奴也得注意身體,慢慢用,才能細水長流。你若是巳時來,酉時也應該帶你走,因此我等酉時再來接你。”
他發現溫繡極愛摸自己的頭,便低著頭,讓他在自己還微微濕漉的頭發上隨意的摸:“禁軍每七日會上京城外訓練一次,因此暖房每七日會關一天門,你若做得好,那一日便可以在住所好好休息,可知道?”
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好生伺候。張公公喊我今日去陪他挑選其他的淫奴,我去給你挑幾個好哥哥好弟弟,晚上再來。”溫繡點了點他的頭,仿佛一個新上任的羊倌兒,叮囑自己剛拿到手的小羊。
他出了房間,從外頭關上門,四周終于寂靜下來。
月奴抬起頭,他看著陽光正好,是一個不錯的天氣。
外頭傳來喧鬧的聲音,是他們出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