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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阿吉是想知道他新牙長了多少,只是被捆著手,便用舌頭去舔。
淫奴不著衣物,從來只在床榻上討人歡心——不,一般連床榻都上不去,因此廉恥是什么,想來是不知曉的。
不過——淫奴知曉這個做什么,徒增煩惱罷了,月奴看著被推開的門,以及看見來人心情愉悅的阿吉,舒張了自己的身體。
當男人的陰莖插進來的時候,他的血液開始躁動,淫紋泛出光澤,身體的歡愉浮出。
“好月奴。”有人夸他:“多動一動。”
他跟隨者本能動起來,嬰兒一樣的牙齒輕咬著不知何人的龜頭,后穴里的陰莖膨大,他一點點晃著腰。
阿吉的呻吟聲傳來,他沉溺在一片甜膩里。
直至日暮西垂。
不知道多少人來了又走,他全身上下被澆灌的舒服。他已經完全明白或接受,他的身體就是會因為這種事感覺到無盡的歡愉。
他倒在地上,渾身污濁,沖入鼻腔的反而是一種無盡的甜味。阿吉還未從歡愉匯中清醒過來,趴在他身上,舔舐著他身上骯臟的污跡。
阿吉的舌頭舔的他發癢,他也尚在余韻當中,比平常要放松些。他伸手攬著阿吉,也不管自己后穴里溢出來的白灼,由著他在自己身上躥:“還沒吃飽?”
“讓我嘗嘗……”淫奴總是不知滿足,他通身泛著漂亮的紅色,淫紋要滴出血來。
外頭聲音漸弱,禁軍們離去,眼看著無人再來,阿吉只能在他身上找些“點心”。
“阿兄,阿兄。”阿吉輕輕的喊他,喊得他耳朵也發癢,不由得笑出聲。
他摟著阿吉,兩個人依偎著,自從宣明太子死后,他再也未曾這樣放松過。
什么太子,金鑾,什么江山天下,甚至什么人,都無所謂了。
肚子里全都是男人射進來的東西,這些將他的腦子也填的一片渾噩,干脆什么都不想,就這么躺著。
阿吉依偎在他身上,與他一同躺好。阿吉將他身上的東西幾乎舔光,但還未嘗夠,在他身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響。
淫奴的品質,從來是淫紋越泛濫,身體越舒服,越會伺候人。禁軍們知曉月奴聽話之后,便對他的興趣更大,在一旁的阿吉,反而偶爾會有空著的時候。
而沒過多久,外頭又傳來腳步聲。他似乎覺得這是個好消息,搖了搖阿吉:“有人來了,你先起來。”
阿吉抬起了眼睛,朦朧著往前方看去。
“乖,你先去。”
他低著頭,也沒注意來人到底是誰,只看見那人越過阿吉,往月奴這邊一步步、但緩慢的走過來。
“阿兄。”阿吉有點兒不高興,但也只是一點兒。
見人對著自己而來,月奴也沒有什么不滿。畢竟逆來順受幾個字,他已經略有懂得了。他看著這人穿著一雙自己沒見過的錦緞官鞋,似乎頗為嫌惡地上斑駁的臟污,但還是在軟塌面前站定。
月奴抬起身體,伸出手,想要去拉這人的褲子,卻被他后退一步躲開了。
“看來你這淫奴當的不錯。”
這人的聲音熟悉,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微顫。
月奴的手一頓,抬起頭,看見來人的面目,將他腦內的渾噩一掃而空,睜大了眼睛,全身都僵硬住。
獨孤景銘冷冷的一笑:“沒想到才幾日,都與別的淫奴稱兄道弟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