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可樂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有新的禁軍進來,看見滿地狼藉,便轉身出去。
于是,一日下來,銅壺中只有八顆石子,沒有達標,應當嚴懲。
“月奴。”溫繡看著還帶著些傷的他,嘆口氣,搖了搖頭。
他想辯解,可又覺得一個淫奴沒什么好解釋的,便隨著溫繡從房中爬了出來。
溫繡先給他潑了兩桶水,將他面上的污濁洗干凈。秋日已深,冰冷的水澆在身上寒冷至極,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瓦房前有一片空地,有不少禁軍來了這里,在笑嘻嘻的圍著看熱鬧。淫奴有過受罰,其他的淫奴也在旁邊跪成一排,“引以為戒”。
“月奴,今日不過侍候了八名禁軍,不守本分,你可知罪?”溫繡問道。
“知罪。”他根本沒有想自己錯在哪里,只是點頭,反正只是淫奴,逆來順受便好。
更何況,阿吉不在。
連個為他說話的人也沒有。
他當淫奴的日子太短,不知道淫奴的規矩是什么,本以為還是鞭打或是板子,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沒想到等了好一會兒,溫繡也沒有動作。
等到溫繡著人推上來一個木馬,他才發覺事態嚴重。
他下意識的想往后躲,卻被溫繡一把抓住。阿吉不在,他察覺到自己仿佛就是孤立無援的一根稻草,只能被人隨意踩在腳底。
那木馬不高,被做成了一個馬鞍的形狀,但只要稍有動作就會前后搖擺。馬鞍上有一個巨大的木制陽具,接近成年人手臂粗細,亦有小臂那般長。
“少幾個人,上來坐幾個時辰。”溫繡道:“初犯,是木馬,若是再往后,便不只是這么簡單了。”
他被人架了上去,陽具插入身體時,他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捅穿。他的雙腿被折疊,腳踝被繩索綁了,掛在馬鞍上,便無一個可以落腳的重心。雙手縛在身后,用繩子捆好,將雙乳擠了出來。
身體與木馬的固定,除了陽具,便只剩下性器前頭的鉤子勾在了木馬之上。他全身緊繃著不敢動彈,稍有一點動靜,木馬便前后搖晃,那個木制陽具就在肚子上插出一個凸起的痕跡來。
他發出呻吟,不停的吸氣,身體內的刺激與疼痛讓他有眼淚流下來,可禁軍只是笑,那些淫奴則一句話不敢說。
“四個時辰后,有人會放你下來。”
溫繡說完,離開了。
禁軍看完了熱鬧離開,也有好事的,走上來用力捏了一把他的乳珠,他疼的不停顫抖,木馬也隨之搖晃,他被插的哆嗦,旁邊禁軍笑他天生淫蕩,這都能爽的厲害。
他說不出話來,即使能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發出了嗚咽,腦袋里一片恍惚,他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徹底的玩具,被插在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上,供大家取樂。不知什么時候才是盡頭。
或許,一輩子當是如此,就沒有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禁軍已經走光。
夜深露重,此地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又冷又餓,身體又舒爽又難受,他發現,不是他要保護阿吉。
是他需要阿吉。
他想問問阿吉,他該怎么辦。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細碎的聲音,似乎是淫奴身上的鐵鏈響。“阿兄?”一個疑惑的聲音傳來,隨后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幾乎是跑到了他的面前,看著在木馬上的他露出了擔憂和驚訝的表情:“阿兄,你犯什么錯了?”
看見阿吉,他全身繃緊的筋骨放松了下來,可他又開始緊張的在阿吉身上尋覓。
沒有傷口。
一切安好。
甚至手上的傷口也好了大半。
那就好。他舒了口氣,告訴阿吉自己今天伺候的不好,被溫繡罰了,阿吉左顧右盼的看了看,伸手幫他把木馬壓住:“這會兒沒人在,我幫你壓著它,它就沒那么難過了。”
阿吉果然是有辦法的,他做了那么久的淫奴,知道很多討巧的法子,他教月奴如何放松,讓體內的東西處在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還告訴他可以兩條腿夾緊一些,緩解身體的勞碌傷痛。
“可好些了?”阿吉問他。
“好些了。”月奴點點頭。
他看見阿吉的笑臉,自己也覺得安心了許多:“你今日……還好么?”
他問的猶豫。
獨孤景銘,不,當今皇帝的脾氣他是知曉的,比自己要激烈得多,他怕他對阿吉不好。
可阿吉卻搖搖頭,很是高興的開口:“今日貴人帶我去了他所在的居所,金碧輝煌!我從未見過這樣好的地方。”
阿吉是真的高興,一時間竟然有些滔滔不絕:“他帶我見了他的侍衛和仆役,我與他們玩了游戲,他們對我很好,溫柔的緊,貴人還說……”
“還說什么?”月奴問。
他嘿嘿的低聲笑了幾聲,悄聲的與他的阿兄分享這個秘密:“還說,他看我歡喜,若是我乖巧,便納我回家,往后,我便也是有主人的淫奴了。”
“他要納你?”月奴驚異的開口,總覺得怪異,可看著阿吉的笑臉,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昨日阿兄還在跟阿吉說這件事,阿吉今日就找到了。”阿吉非常高興,他并不計較獨孤景銘第一日見他的時候害他斷了手指,或者說,對于淫奴而言,這是常態,并無什么可計較的地方。
反而愿意將他帶回家,倒是天大的恩賜。
“不過,阿吉也記得阿兄說過,阿兄也想要主人。”阿吉還記得昨夜的談話,雖然他理解的有一些偏差——
他在用自己的心愿,理解月奴的心愿。
“所以阿吉就問,如果阿吉做得好,阿兄能不能跟阿吉一起,當貴人的淫奴。”阿吉說。
月奴吃驚萬分:“你問了?”
“問了呀。”阿吉點頭。
“他……他怎么說?”
“他說好。”阿吉的燦爛。
月奴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明白獨孤景銘在想什么。
“阿吉明天還去,再等兩天,你再等兩天,到時候阿兄也會有主人,不會再受罰了,好么?”
“……好。”月奴只能如此回答。
他聽見了阿吉開心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