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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將自己已經有些腌臜的后穴主動掰開,粉紅色的嫩肉一張一合,邀請著來人。
“爺。”
他的嗓音始終略顯低沉,聽起來便是個俊氣的男子,絲毫沒有他自以為的嬌媚之氣。他雙腿修長筆直,身體上肌肉有度,雖然看起來白皙俊秀,但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個女人。
可他現在,在做的并非男子的事。
甚至,不應該稱之為“人。”
“爺,請您用。”他再次邀請,對方終于心滿意足,將性器塞進他身體里。他隨著對方的動作搖晃起來,眼前視線凌亂,他只能抬頭看著青白的天空。
以及發出半真半假,綿長的呻吟。
他的性器在對方的碰撞下也艱難的挺立,搖晃著訴說著壓抑與痛楚,一個人離開,一個人又來,可能是出于某種癖好,他的臀瓣上落下了巴掌印和鞭痕,可他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或許,或許結束以后,能討到一壺酒與阿吉。
“別跟個死人一樣。”見他乖巧溫順,禁軍們也對他有了更多的要求,他努力扯出一張有些難堪的笑臉,盡力將臀瓣和后穴抬的更高,不知誰在他側腰上用力踢了一腳,他發出一聲不可控制的哀鳴。
可他還是盡力的在笑。
盡力的在笑。
日光從東邊晃到西邊,一日又要過去。
他身旁的禁軍也在反復的玩弄中失去了興趣,最后一個人看著他被灌滿的后穴,再無進入的想法,反而嫌惡的離開。
他有些失神了,身體內的舒爽過載,他開始泛起一陣陣的惡心,喉嚨里也有精液與尿液,他覺得自己沒有哪天像今天這般難受。
然后他看見又有人走了過來,他發出微弱的嗚咽,過了好一會才看出來是秦容。
秦容走了過來,終于將他的繩索解開,他咚一聲掉在地上,雙腿僵硬的幾乎無法移動,只能用舌頭勉強喊出一個字:“酒……”
“你說什么?”不知是真沒聽清還是故意,秦容挑眉問他。
他想起來了自己的身份,盡可能用謙卑的語氣開口:“爺,賞奴的酒。”
“哦,你要酒啊。”仿佛才想起來一般,秦容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在人群還沒有完全散開之前,扔在他手邊一個東西。
他看了好半天才將渙散的視線聚集,終于看見,那是一根山藥。
看見山藥的一瞬間,他就想起那幾日浸入骨髓的瘙癢,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容,便聽秦容道:“你若將它塞進去,我便賞那壺酒。”
交易條件十分明確,于是月奴便也沒什么好猶疑的。
反正也不是沒做過。
他用手搬著自己幾乎脫離的腳,兩條腿酸的不像是自己的。他將山藥撿起來,握著山藥的手心已經開始覺得難耐。而他需要自己扯開后穴,將這個東西塞進去。
那又如何呢。
也不是不能做。
山藥進入他的身體,與那一日的擁擠不同,他的身體已經被草開了。如同一個爛熟的果子,內部熟的仿佛能夠釀出酒來,于是插進去一根筷子,絲毫不是什么難事。
他難以掩飾自己的痛苦,鼻腔中的呻吟也緩緩升了起來。那根不算長的山藥輕易被他吃下,然后他就看見了那根屬于他的“木棍尾巴”,也在等著他。
周圍傳來笑意,他抬起頭,知道這些人正在等他的表演。
他別無選擇。
只能將木棍撿起來,往自己的身體里塞。
山藥被捅到了深處,他的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指幾乎在木棍上掐出印來。稍微過了一會兒,木棍便無法再深入,比平日里多出了一半的距離。他不知如何示好,抬頭看著秦容。
秦容對他抬抬下巴,示意他繼續。
他只能繼續,低著頭,弓著腰,緩緩的抬起自己的身體,然后講木棍抵在地板上,一點點往下壓。
山藥在體內被碾碎,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撐開,瘙癢進入每一寸肌理,他難受的留下了本能的眼淚。
而聽著他的啜泣,所有人都在笑。
笑的很開心。
“這不是能學乖么?”
“畢竟是淫奴,骨頭賤得很,打一頓才知曉什么是好歹。”
“如今肚子里填滿了,爽么?” 亦有人問他。
他終于將木棍塞進了既定的長度,留了一段不到膝蓋的距離在外頭,然后手哆嗦著給自己扣上貞操帶,將它固定住。
“爽么?”那人又問。
“爽。”他回答。
這是一個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答案,沒有了當日拔掉所有牙齒的痛苦,他的注意力只剩下身體內的瘙癢。他嗚咽著哭泣,蜷在地上用力夾緊穴,可沒有用。
這種異常的癢是外來的,只有將東西清洗出來才能罷休。
“做的不錯。”秦容終于發話,他打開自己的皮囊,想將酒液傾倒而出,就聽見月奴著急的聲音:“爺、爺,別倒,容奴帶回去,可以么?”
他低聲哀求,在這種時候,居然也擠出了一個笑臉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到這些。
“行啊,爺今日心情好,賞你了。”秦容將鹿皮酒囊扔進他的懷里,他如獲至寶的抱住,連忙道了一聲謝。
日落西垂,太陽一點點斜下去,人群終于離散。
他沒有注意到走了多少人,只知道跪在那里,抱著屬于他的半袋酒。
“阿吉。”他抱著這袋酒,竟然笑出了聲:“阿兄沒有食言,阿兄給你帶東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