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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彎著眼睛道:“阿兄,若真有那一日,我便當你的相公,生一窩小崽子,怎么樣?”
“生孩子做什么,也當淫奴么?”月奴慘然一笑。
“那我當你的相公。”阿吉又說。
月奴看著阿吉烏黑的眸子,彎起來的眼角,輕輕點頭:“好。”
日光發白,寒日侵人,他就這樣躺在地上,任由阿吉在他身上挺動。
“你看,他們還說情話。”旁人聽不見他們說什么,卻知道他們在交談,軍士們傳來消音,月奴也發出微微的笑意。
他從未感受過這般溫存與快悅,就算是當日在錦緞床榻上也沒有。
他同樣去親吻阿吉的嘴唇,讓阿吉在他身上一點點發出呻吟來。
“阿吉。”
他在迷離的冬日中輕聲開口:“若有來日,我能與你從這里出去。”
“茅屋粥食,躬耕織布。”月奴抓住他的手:“我們便過這樣的日子,可好?”
“好。”阿吉在他的身體里進的更深。
二人一同達到了極了。
月奴不停的喘著氣,他呼出的空氣在空氣中發白。
寒冬已至,而他身側依舊溫暖,他抱著阿吉不愿意分開。
還好,無人需要他們分開。
兩個淫奴玩一場,還是在禁軍的授意下,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溫繡也沒有告知張公公此事。
不過皇城腳下,哪里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鄧婕妤早已著雀兒緊盯著瓦房,若有任何與月奴有關的一舉一動,皆備報在案。
她亦聽聞了,皇帝前幾日得空,將瓦房的淫奴阿吉叫過來耍玩,具體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沒碰,只是做了些折騰人的事情。
一個皇帝,一個素來挑侍妾都要揀選家世的皇帝,怎么會對一個淫奴上心?
仔細的查過去,果然阿吉與月奴交好,前幾日里,居然攪到了一起去。
鄧婕妤細細的蹙著眉,總覺得這不是什么好消息。
“這怎么辦呢?”雀兒一邊與鄧婕妤捏腿,一邊問道。
“這個消息終究是要傳進皇上耳朵里的,由別人來說,倒不如由本宮來說。”鄧婕妤道。
“娘娘,您是想爭功?”雀兒有些疑惑。她知道,鄧婕妤素來不是這種人。至少從不是在表面上爭功的人。
“自然不是。”鄧婕妤搖搖頭:“皇上脾氣急躁,一時意氣,總容易做出些不好收拾的事情來。若是旁的也就罷了,這月奴他掛念的緊,真發生了什么,皇上后悔起來,太過傷神。”
“所以,您是想由您來說,皇上不會那么生氣,您也好勸解一番?”
“對。”鄧婕妤點點頭,她眼神流轉,又對雀兒說道:“不過,你再幫本宮仔細調查一下,這個月奴到底是誰,什么來歷,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