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可樂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他將此視為一種莫大的寬宏恩寵,也認為月奴應當感恩戴德。而當月奴一點點乖順甚至主動下來,他在意阿吉,在獨孤景銘這里,便也只是一個有些不耐煩的小事。
算了,世上難有十全十美,他是君主,往后五哥自然知道誰對他最好,一點小事,他不計較。
他拉著錦緞,讓月奴一點點抬起頭,然后將他擁入懷中。月奴的力氣極小,幾乎沒有辦法掙脫,在他的懷里像是一條蛇。
月奴赤身裸體的靠在他的身上,身上綁縛著錦緞,腰間掛著紅繩,鈴鐺輕響。他分開月奴的兩條腿,月奴也將身體給張開,正當他要將自己的性器放入其中再嘗一嘗滋味的時候——
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獨孤景銘皺緊了眉頭,普天之下敢這么做的,也只有太后和皇后兩個人。
他丟了興致,酒醒了大半,將衣衫一攬,伸手讓月奴跪在自己身邊。
聽見太后駕到幾個字,月奴瞳孔一張,驚慌不已,他想要找地方躲藏,卻發現根本無從躲起,最終只見獨孤景銘將脫下來的外袍一展,將他的半個身子擋在其下。
月奴蜷縮在那里顫栗。
獨孤景銘見到皇后一臉嬌氣,被掃了的興致變得更差,冷著聲音問:“皇后不在自己宮里好好待著,來朕這兒做什么?!?
皇后理直氣壯的抓著太后手臂道:“太后,您看,皇上這幾日總不去后宮,原來竟是被這么個淫奴困住了。堂堂天子,將這種腌臜東西招上塌來,究竟怎么回事!”
獨孤景銘冷笑一聲,“朕堂堂天子,想在自己殿里寵幸何人,還得問過你們的意見么?”
他的手在月奴背上掠過,感覺到他在顫抖,輕輕拍了一下,以示安撫。
月奴的雙手還被縛在身后,他只能往獨孤景銘的身邊靠過去?;屎笠姷竭@副樣子更是氣血沖頭:“本宮是皇后,后宮之事,乃本宮之責?!?
她說罷,理直氣壯的看著太后:“母后,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太后沒有說話。
皇后年紀小,脾氣倔,但怎么都算是本家的姑娘,應當哄一哄。聽聞皇帝寵幸淫奴半個月,她也覺得不妥,本想著既然如此,無非陪皇后走一趟,拿那個淫奴發落一番便好,就算殺了以儆效尤,皇上想來也不會計較,再送他兩個貌美的妃嬪,此事便算是揭過了。
她本以為是一件小事,卻未曾想,竟然是那個人。
身后盤旋到脖頸臉部的花紋,全國上下只有幾人知道的至極之秘……
太后低下了眸子,在心中盤算了千百回。
一是震驚,然后便覺得荒唐,過了一會兒,更覺得此事棘手。
只是皇后在這兒,她不能一言不發。
“就算是帝后,也是夫妻,各退一步更要緊?!碧蟮溃骸扒皟扇帐鞘?,按祖宗禮法,皇兒你應當去皇后那里過夜,可哀家聽聞,你只吃了個晚飯便以公務為推辭回了春日殿,可現在看來,是在與淫奴玩耍。雖貴為天子,可總要顧忌你妻子的顏面,這是你的不是?!?
太后以祖宗禮法為由,開了個端,皇后臉上笑了起來。
她并不知道,這其實是最輕的一句話。
“后宮不得容留這種腌臜東西,母后,快將這個淫奴拖出去殺了!”她往前走了兩步,卻看見那個淫奴身體一怔,獨孤景銘伸出手,擋在他的面前。
“皇后身為婦人,不宜太過歹毒,淫奴雖然微賤,好歹是條性命?!豹毠戮般懙恼Z氣冰冷,月奴的頭垂的更低,卻聽見皇后不滿的 哼了一聲:“當初宣明太子就說過,淫奴不過犬馬,殺了便殺了,大內清凈不容這等東西玷污,怎么到我這兒就殘忍了?!?
她說罷,卻沒有聽見那一聲鈴鐺輕響,沒有看見月奴的手攪在了一起。
“今年是瑞雪豐年,皇后,不要見血為好。”太后也勸慰。
皇后只覺得要發泄怒氣,想了想又道:“那就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看他還敢勾引圣上?!?
太后沉吟了一會兒,正想答應,就見獨孤景銘抬頭道:“他伺候朕還算盡心,并無過錯?;屎?,前幾日朕不在你宮里留宿,是朕有錯,朕向你賠不是?!?
天子謝罪。
雖然只是寥寥幾句話,但其中的分量,不言自明。
皇后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她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接話下去。
“過兩日,朕得空了,親自去你宮中,亦會帶一份禮。”獨孤景銘想了想:“宮里新進貢了一把西域的赤金犀角琉璃梳,朕帶過去,與你梳頭?!?
獨孤景銘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皇后聽了,滿心歡喜的離開,只留下太后在殿內。
殿內暖融,月奴依舊跪著,躲在獨孤景銘的長袍下。
太后瞥了一眼那個在躲藏的身軀,使了個眼色,外頭有太監過來,將其牽走了。
月奴被捆著,步履難行,幾乎被拖著進了側殿,扔在了里面。
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他蜷曲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所措,耳朵里還是方才的殺伐之言。
以及方才獨孤景銘的一聲朕有錯,還有他幾下輕拍脊背的動作。
見人已經走空,太后看著皇帝,便什么話都可說:“皇帝,你要知道,你當初說不殺他,留他一條命,哀家便不想答應。只是想到你畢竟懂的大體,不至于做出荒唐事,便覺得,去軍營內當一個好淫奴也不錯?!?
太后又道:“只是如今,你將他招至床榻,是什么意思?”
獨孤景銘有些不知如何解釋,只是干巴巴的回道:“他是淫奴,總是得在男人身下過的?!?
“若只是淫奴,哀家怎會管你?!碧罄湫σ宦暎骸八么跖c你有二十年的兄弟之情,你這也下得去手?”
獨孤景銘一時無言以對,只能犟嘴:“可他不是,他欺君罔上,都快做到偷天換日的地步了,朕以示懲戒,有什么要緊。”
說完嘟囔了兩句:“朕又沒有因為他荒廢政事……”
太后長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哀家不是責怪你玩物喪志,只是他實在做了二十年儲君,雖然知曉了自己身份,但如今又到了你身側,你怎不知道他會做些什么?萬一他殺你于床榻,再找來云暖丸,對外宣稱宣明太子回返,你這江山,是不是就要拱手相讓了?”
一席話說的獨孤景銘啞口無言,他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是不是沒有想過?”太后反問。
“朕……”獨孤景銘想了想,只能說:“五哥不會的?!?
“你還叫他五哥?”太后只覺得頭疼欲裂,這皇帝終究太不懂事。
獨孤景銘又道:“他如今已經乖巧的很,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您也知道,淫奴本性懶惰又貪生怕死,他萬不會冒這個險,更何況兒臣從未讓他參與政事,奏折是碰也不許碰的?!?
太后看著他,滿臉狐疑。
獨孤景銘想了想道:“母后的意思是,若想將他留在身邊,就得讓他徹底絕了上位的可能,是么?”
“若是做不到,哀家可以殺了他?!碧蟮?。
獨孤景銘點了點頭:“過兩日燈節,讓他出去玩一次,朕會派人盯著他不讓他逃跑。待他回來,朕自會處理此事,給母后一個交代。母后知道,兒臣從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