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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全身都是冰冷的。
哪怕眼光再好,也依舊手指發麻,背脊發寒。
他頭腦一片眩暈,只能靠在馬車上,他的后穴里還插著那只長蕭,狼狽的像一只斷了脊骨的狗。
他已經說不清有多后悔了,更多的覺得自己好笑。他還記得六弟,不對,主人總愛在玩弄他之后說,自己對他有多么體貼。
想來并非假話。
果然愚笨不明理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是主人知曉他奔逃之后勃然大怒,用雷霆手段將他找回去,到時候打也好罵也罷,哪怕殺了都行,至少他或許能將阿吉也找回來。
阿吉。
阿吉好不容易有了新主人和阿兄,怎能去當一個淫妓呢。
他不知從何時開始哭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沉默的流淌。
待到暮色將晚,蟒爺和三刀回來,后頭牽著三個品相略好,淫紋不過長到腰間的淫奴,每一個都面孔俊秀,只是每一個都面色木然。
應當已經習慣被發賣了。
他們都溫馴的站在原地,等著人牙子將他們脖子上的繩索連連在一起,然后又取來了一根長桿和幾根長棍。
那些淫奴見到長棍,自覺的將雙腿分開,手臂粗的棍子從后穴里毫不憐惜的塞了進去,末入身體幾乎一尺有余,剩下的也足以垂到小腿的位置。隨意的一動,身上的淫紋便因為輕動而發出光亮來,當是一道風景。
那長桿上有許多小洞,剛好能將長棍塞進去,一行人便被串成了一串,兩只手縛在身后,鎖在長桿上,面前的性器布條裹了,鉤子也勾在長桿上頭。
這么一來,便難以脫逃,甚至難以休息,只要將長桿連在馬車后頭,便可以日夜不停的跟著馬車走到關外。
反正淫奴只要有男人澆灌,便是極難死的。
月奴看著那三個一聲不吭的被捆好,甚至主動將雙手放在身后,以便三刀捆他。而他將被牽過去時候,三刀卻想了想道,有些陰惻惻的笑了起來:“蟒爺,這么極品的貨,路上死了可不好,咱們要不要給他補補身子?”
一句話隨即得到眾人的同意,月奴睜大了眼睛,被三刀拽著胳膊拖走了。
“你們要做、做什么……”
明知故問的話語引來了一陣哄笑,有人將馬車帶往了集市少有人煙的角落,馬車簾子一垂,外面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此時日也落了,集市開始散去,人變得少了起來,跟適合做一些平日里不方便的事情。他被三刀和蟒爺拖著上了馬車,根本無力掙扎,而喊叫則只迎來了更重的耳光。
打的他眼眶發腫,幾乎睜不開眼睛。
他無力抵抗,只能哭,像條最脆弱最無能的狗一樣。
可除了哭泣哀求,他也不知道還能做什么了。
“爺,帶我去找主人吧,他會給你錢的……求您別碰我。”
他終于知道阿吉為何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哪怕割下自己的性器,也是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獻出去。
淫奴如牲畜,終究是不如人的。
他自以為的清高與本事,只是二十年來給他的一場幻象,他什么時候能從這片巨大的迷霧走出去,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獲得解脫。
后穴里的長蕭被扯了出來。
比起接下來的痛楚,他此時更擔心的是,若是獨孤景銘知曉他被人糟蹋了一遍,是否還愿意要他?
那個一直驕縱的明黃色的影子,往日他不愛看,可他發現,竟是他唯一的倚靠。
若獨孤景銘真的不在,或是真的不再是他的主人——
蟒爺的性器塞入他的身體。
他發出一聲哭泣般的呻吟。
“媽的,不愧是極品,真爽。”蟒爺開始動起來,他全身迅速像是被放在鍋里煮沸,軟的像泥,兩條腿無力的張開倒在一邊,雙手被困在了馬車座位的一側。
“別慌,慢慢來,人人有份!”蟒爺對外頭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