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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沒有說話,皇帝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也是了,你是淫奴。淫奴總是喜歡吃些點心。”
他已經不是所謂的宣明太子了。
他現(xiàn)在已經不覺得這句話刺耳,等皇帝說完,他就又鉆入了男人的胯下。他聽見這個至尊至貴的主人開口:“你既然想要,就賞給你,往后你想要什么點心,直接與溫繡說,哪怕小廚房沒有,也給你現(xiàn)做就是了。”
皇上的這般恩寵,幾乎算得是榮寵。
他在自己的房間里囤了小山一般的燈芯糕,阿吉不管干什么,都抓兩把在手上。
吃的應有盡有,衣服么,淫奴是不需要這個東西的。他每日晃晃悠悠的在宮里待著,說自己這輩子這樣真是值了。
月奴偶爾還會覺得無聊,可阿吉不會,他蹲在地上看螞蟻都能看一下午。月奴就蹲在地上陪他看,不知道意趣在哪里,而阿吉的目光很快又被旁邊一個蛐蛐兒給吸引。
民間蛐蛐兒也算個玩意兒,阿吉也盯著它左看右看。月奴到底聰明,支了招,用包點心的油紙做了個小籠,兩個人追著蛐蛐兒跑。
最后還是阿吉靈活,將蛐蛐兒給抓住了,養(yǎng)在放蟹黃酥的盒子里,他拿吃不完的果子碎末喂它。
他看著蛐蛐兒,月奴看著他,兩人一昆蟲靠在榕樹下面,聽著上頭知了叫個不停。
“開心嗎?”月奴問他。
“嗯。”阿吉用力點頭。
阿吉將蛐蛐兒養(yǎng)了起來,日子越過越舒服。阿吉有了新的樂趣,他近來喜歡聽阿兄講故事。
他也不知道阿兄哪里聽來了那么許多故事,古代的帝王將相,神話傳說,怎么講都講不完。聽了小半個月,他產生了想學寫字的想法,月奴沒想那么多,便對溫繡請命要紙筆。
溫繡卻皺了眉:“自古以來,沒有淫奴讀書寫字的規(guī)矩……”
說到這里,他自覺失言,連忙磕頭道了歉。但阿吉既然想,他也得去做,于是折了榕樹枝,在樹下教他寫。
“你想學哪個字?”月奴問他。
阿吉想了想,笨拙的在地上劃了一個吉道:“阿吉會寫自己的名字,那阿兄的名字怎么寫?”
他在地上寫了一個月。
月奴。
他看見阿吉認真的學。
夏日正盛,他每日起床跟阿吉喂蛐蛐兒,給阿吉講故事,教他寫字。困了就睡,餓了就找點心吃。
幾丈寬的小院,像是個籠子,也像是一個家,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抬頭看過外面的天,沒有望過緊鎖的院門。
那些事與他無關了,他也不想再與此有關。
而在這個院子中,日復一日,沒有任何變化可言。
如果說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皇帝這幾日前往京郊大營,不在宮中,或許有半日不會找月奴承幸,而阿吉,他自述被閹割以后,欲望消減了不少,可淫奴本性難耐,幾個月未曾承歡,已經心癢的很。
阿吉沒有說,月奴便知道他忍不住了。
其實月奴自己也是。
他與阿吉在屋子內休息,兩個人斜靠在床榻上。外頭的知了叫的吵嚷,日光從外頭落進來,差點兒將屋內的冰敬都融化了。
可他和阿吉還在靠在一塊兒,跟兩塊小泥巴一樣軟軟的黏著。阿吉犯著困打哈欠,他看了過去,不自覺的低頭親了親他。
這么一親,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分開。
阿吉望著他,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頭:“阿兄,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他支吾著,紅著臉,可手卻沒從阿兄身上挪開。
“沒人會看見吧……”月奴也心虛,眼睛不停往外看:“溫公公只每日晌午來送飯,現(xiàn)在已過了晌午,他只會晚上來在送飯,看著我們洗漱和放尿才對。”
阿吉看了他一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溫繡應該是不會來的,他素來守規(guī)矩,更何況閑來無事,他也沒有盯著兩個淫奴的必要。
夏日炎炎,似乎是大好時機。
月奴的手不安分的伸了過去,探入阿吉的下體,阿吉溫順的分開了腿,當手指進入的時候,發(fā)出一身嚶嚀。月奴覺得小腹有一團火,他被捆在布條里的性器緩緩的立了起來。
如果不是今日,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么個東西。
他看著上頭的布條,這東西好解開,可里頭的彎鉤……
不是說取就能取的。
這東西幾乎杜絕了他射精的可能,可是……
他看著阿吉的身影。
“阿兄……”阿吉親昵的喊他,兩條腿纏上他的身體。
若只是放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