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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把這當成一種獎勵,只有阿爾貝托做的事情讓他覺得滿意了,安德烈才會讓他再次體驗那種快感,那種會讓他喪失理智的快感。安德烈恨不得他能一次性給三,四個人操。
阿爾貝托能力有限,身上可以給人提供服務的地方就只有那么幾個,所以即使接待多位客人,也是輪流來。就像今天這樣,二號客人先操,等二號客人操完了,其他幾個客人再來。
加上有些客人不喜歡跟別人一起玩,就會單獨操他。
但是總有人會按捺不住心里的騷動,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三號客人就是這樣。他也來到茶幾邊上,將微涼的手指按壓在阿爾貝托的腹部,給原本渾身燥熱的阿爾貝托平添了幾分刺激。
三號客人自然不可能去跟另外兩個客人搶位置,他的右手在阿爾貝托的腹部一點一點劃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開始解綁在阿爾貝托手上的繩子。
解開之后他則是跪在了一旁:“用手給我弄。”
三號客人把阿爾貝托的手引導到自己的胯下,然后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輕輕的含住了他的乳頭。
三號客人早就看上了阿爾貝托的乳頭,盡管阿爾貝托距離初次被操已經過去了六年,但他的乳頭偏偏還是粉嫩嫩的顏色,看起來特別誘人。三號客人也很慶幸大多數人對阿爾貝托的乳頭無感,更喜歡他那怎么操都很舒服的肉穴和算得上優秀的口技。
阿爾貝托身上的虛汗給乳頭增添了幾分滋味,被三號客人含在嘴里細細地品嘗。三號客人除了吮吸意外,偶爾還會用舌尖輕觸乳尖,這動作帶來的快感似有似無,瘙癢讓阿爾貝托即使上下都不得空,依舊在可控范圍內努力的上頂自己的胸部,想要獲取到更進一步的快感。
享受歸享受,該做的事情阿爾貝托還是不會忘記的。用手幫人擼雞巴并不算困難,難的是要擼得有技巧。
這幾年,阿爾貝托棒安德烈擼過的次數絕對不算少,但得到安德烈肯定的次數卻沒有幾次。幾乎每一次安德烈都會嫌棄阿爾貝托的動作粗糙,沒讓他覺得有絲毫快感,卻又不告訴他具體應該怎么做,放任阿爾貝托用他的肉棒慢慢摸索。
安德烈最喜歡用這種辦法來調教他,只告訴他做的不好,不告訴他怎么做,讓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自愿變得淫蕩。
他的口技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次一次用安德烈的肉棒試驗出來的,肉穴收縮的控制也是。
在三號客人還在吮吸他的乳頭的時候,他的右手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在三號客人的雞巴上摸索著。
他先用手大致的打量了一下手里肉棒的長短和粗細,估摸著大概能有十五,六厘米的樣子,能用一只手握住。
沒有安德烈的肉棒大。
不知道為什么,阿爾貝托率先想到了這個事情,安德烈的肉棒應該是他見過的所有肉棒里最大的一根了,可以稱得上是巨物。正是因為平時就有這樣一根巨物供他訓練,所以后來他服務這些客人的時候才能得心應手。
甩掉腦子里的想法,阿爾貝托的手摸上了三號客人的龜頭。掌心輕輕地包裹住龜頭,五指并攏握住肉棒的尖端,隨后開始緩慢運動,用自己的掌心摩擦客人的龜頭。
他知道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安德烈懲罰他的時候不少摩擦他的龜頭卻在他高潮之前停下來,借此來折磨他。
但龜頭的刺激很大,為了讓三號客人充分覺得身心愉悅,阿爾貝托當然知道不能著急,要有適當的挑逗來增加情趣。
所以阿爾貝托用掌心揉一會龜頭就會松開手掌去擼動莖身,等到客人差不多冷靜下來的時候再次握住摩擦。
這上上下下的快感,就跟三號客人挑逗他的乳頭一樣,充滿了誘惑力。跟阿爾貝托頂胸一樣,三號客人也在悄悄往前頂自己的腰,想要從阿爾貝托的手上獲得更多的快感。
只是阿爾貝托不會如他所愿,三號客人的腰往前頂一分,阿爾貝托的手就往后退一分。這場細微的追逐戰讓三號客人爽到呻吟。
一時間,阿爾貝托給一號客人口雞巴的細碎口水聲,二號客人的胯跟阿爾貝托的屁股撞擊發出的啪啪聲,抽插產生的黏膩聲,二號客人叫罵的粗口聲和三號客人嘴里發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給這間辦公室灌注了幾分淫欲。
每個人都在交織的聲音里奮力的填補身體所需的快感,哪怕是遠處沒有動作的四號客人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扒拉開了自己的褲子,自己動手緩慢的擼動自己的雞巴。
這里的所有聲音,結束于二號客人的的一聲:“啊,操!真他媽爽,老子要射在你的騷逼里!給老子接好了!”
二號客人叫完這一聲之后遍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插進了肉穴的最深處,把自己的濃精一滴不剩的留在了那里,直到二號客人長舒一口氣抽出自己的雞巴位為止,阿爾貝托才感受到自己肉穴深處的濃精開始緩緩想歪流動。
隨著二號客人離開阿爾貝托的身邊,四號客人才走過去接替他的位置。
一號和三號客人則是需要休息,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就把雞巴送進那肉穴的話,不要一會就會繳械投降。
四號客人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這個時候他就可以獨享阿爾貝托的肉體了。
他走過去把阿爾貝托扶起來,溫柔的解開了他的眼罩。
突然的亮光讓阿爾貝托還有幾分不適宜,光亮的刺激讓阿爾貝托緊閉雙眼,還從眼角滑落了幾滴眼淚,看起來就像是剛剛被操苦了一樣。
四號客人不在乎這個,他坐在了茶幾旁邊的椅子上,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優雅,衣冠楚楚的人,身上的衣服從上到下都有一種莫名的整潔感,只有胯下朝天的肉棒說明他現在急需發泄。
即使如此,他的動作也不像其他幾人那樣粗魯,看起來倒有幾分美感,如果不是胯下的肉棒,誰看了都會說他是大家族出身的人。
阿爾貝托還沒適應光亮,四號客人就從背后抱住了他放在自己的雙腿上。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肉穴和股溝,先前被二號客人操出來的洞這才不過兩分鐘就已經閉合了,被內射進深處的精液卻沒有流出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對著肉穴的肯定。
遠處同樣坐著的安德烈看見四號客人點頭,也跟著點了點頭。
這一幕正好被剛適應光亮的阿爾貝托看在眼里,他以為這是安德烈認可他了。
阿爾貝托的臉上掛著不知名的小,仿佛有幾分開心,但任由誰在他的面前,都會認為他這是淫蕩的求操的淫笑。
如阿爾貝托所料,安德烈果然坐在遠處看著他,不止這一次,他接客以來的每一次都是。
安德烈就像是一個老師在給自己的學生監考,每一次都坐在遠處觀察他的所作所為是否合格,他培養的這個叫阿爾貝托的學生是否讓他感到滿意。
阿爾貝托難以啟齒的諸多事情事情,就包括這一點:如果安德烈在看著他,他會格外賣力,無論是做什么。
四號客人沒有摸很久,扶著自己的肉棒,也不嫌剛被二號客人操過的肉穴臟,一口氣插進了最深的地方。
他能夠感受到,阿爾貝托的肉穴在二號客人濃精的潤滑下,變得更加細膩順滑,操起來少了幾分摩擦感,卻多了幾分滑膩膩的奇怪感覺。
阿爾貝托順應著四號客人的動作賣力的迎合著體內的巨物,嘴里的淫叫也變得越發大聲,內容也越發不堪入耳。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安德烈,沒有分毫的移動,安德烈也在看著他。
四號客人比起二號客人,的確優雅了很多。二號客人會爆粗口罵他,四號客人則是專心的操屁眼,一聲不吭。
之前交織的眾多聲音到現在變成了只有阿爾貝托一個人在奮力的淫叫。
他眼神迷離著跟安德烈對視,他從安德烈的那雙眼睛里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欣喜,甚至就連嘴角也勾起了不小的弧度,時不時還會朝著他點頭,就像是肯定在阿爾貝托的努力和今天的表現。
阿爾貝托的可以斷定,安德烈現在絕對很高興。
越是這樣想,阿爾貝托就越加賣力,大有一種還沒操到敏感點就要有那種失去理智的模樣。
他奮力的服務著四號客人,直到四號客人也如同二號客人一樣將精液深深的射進了他的肉穴深處,臉上的潮紅和嘴里的淫叫才緩慢的停止。
四號客人盡管到了高潮,臉上的神色卻是一點都沒變,淡漠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稍微清理一下之后放回褲子里,就仿佛今天的這一場體驗對他而言并不重要。
四號客人把她放到了沙發上,自己則是走到了安德烈的身邊。見四號客人離開,一號客人和三號客人又圍在了他的身邊。
阿爾貝托在一號客人開始操屁眼之前,聽到了四號客人對安德烈說:“你要賣的這個奴隸質量很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一時間,阿爾貝托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賣了自己?怎么可能?
隨后他就看到他的父親安德烈,對著四號客人點頭哈腰,嘴里不斷說著是是是,那就好。
阿爾貝托這才知道,安德烈是真的要賣了他,其目的肯定是為了拿到一大筆錢去還賭債。
之前他以為的那些肯定的表情,的確是肯定,是對他能被賣出一個好價錢的肯定。
阿爾貝托忘記了四號客人是怎么離開的,也忘記了一號和三號客人最后是怎么對待他的。
他只記得,四號客人離開之后,安德烈的目光就不在他身上了,一點都沒有。
以及送走所有客人之后,他問:“為什么要賣了我?”
安德烈往遠處走了兩步:“當然是因為你能賣一個好價錢了,你最好慶幸你還能賣一個好價錢,這就是你對我的價值。”
“可我是你兒子,爸爸……”阿爾貝托說出那個在私下早已被主人兒子替代的稱呼。
可誰知,安德烈只是給了他一個厭惡的表情,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破布,又或者被丟在街道角落的垃圾一般:“誰是你爸爸?你就是一個被千人操萬人輪的賤婊子而已,碰你一下老子都嫌惡心。”
說完,安德烈就推開大門出去了,丟他一個人在辦公室里。
阿爾貝托這才想起來,安德烈真的有很久沒碰過他了,至少也有一年了。只是,他自以為安德烈一直在關注著他的表現,所以從來沒有注意到過,安德烈的目光早就不在他身上了,就算落在他身上,也只有深深的嫌棄。
阿爾貝托想清楚之后,因為身體的疲憊閉上眼,他放棄了,如果被賣就算他最后的價值,那就賣吧。
這是他最后一次去滿足安德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