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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激烈到寂靜到極致的氛圍,秦安野光著屁股怔怔的站了一會兒,翻身下床,從男孩背包里找出早就黑屏的手機。
用周北北的充電器,插入,開機。
他掰開男孩瘦弱的臀尖,露出吐著熱氣的沼澤地,咔嚓,拍照.......
接著手掌掐住他的下頜,露出紅艷艷的舌尖,拍照……
翻轉過來,對著昏迷前尚未來的及發泄的秀氣小玩意,拍照......
點開小藍鳥,發推。
文案:今晚的野玫瑰有股辣椒味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想淺淺的記錄一下生活日常。
第二天清晨,小小的房間逐漸被陽關點亮,周北北蜷縮在床的一角,像只彷徨的小貓伸了伸懶腰,睜開迷蒙的雙眼。
他憤憤的問:“你怎么敢睡在我這里?”話未出口喉間已經劇痛。
“嗯”,秦安野本來也沒睡的多沉,見身旁的人醒了,難得好脾氣的應了一聲。
“不再睡一會兒嗎?”語氣有些關切
周北北卻不想買賬,輸人不輸陣,他聲音猛然拔高了幾分,“老子問你話呢,誰叫你睡在我這兒的?”
秦安野這下徹底清醒了,大腦混沌散去,想起昨晚的事情,面孔驟冷。
就不該給這東西臉。
他舉起手機晃了晃,很不耐煩的蹙眉:“給你轉賬。”
周北北有點晃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手機不是沒電么?”
秦安野一邊打開微信好友添加湊到周北北眼前,一邊惜字如金:“用你的。”
“哦”
周北北無話可說,看了看他的屏幕,竟然剜了一眼,很不識抬舉的說:“老子不想加你微信,掃我收款碼吧。”
秦安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怒極。
昨晚怎么沒肏死他!
他感覺氣血翻涌,想直接掐死他了是。他勉強壓抑住,陰惻惻的拿回手機,將微信切到掃一掃界面,復又遞了過去。
周北北看著男人臉臭的要死,想到昨晚的虐待,心情甚是愉悅,輕松了不少。
他點開計算器,一邊摁數字一邊說:“昨天我們見面是2點多,這其中到酒店和后來來我家的時間不算,3點你開始操我,幾點結束的我不清楚,但是你現在睡在我家床上就等我睡我。”
秦安野遞了一個眼神,叫他接著說。
周北北把手機切到主屏幕看了眼時間,清了清嗓子接著道:“現在是早晨10點12分37秒,從3點到現在,您一共用時7小時12分37秒,單價一小時500,您稍等我算算......“
他喃喃自語,喋喋不休:“7乘以500加上12除以60乘以500,潤滑油是朋友送我的生日禮物,旗艦店368,雙十一折后327塊52,假設可以用50次,你昨天用了50分之一,是6.5504,四舍五入到分是6塊5毛5,一共承惠4206.55,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秦安野舉著手機一直沒有吭聲,等他算完,才挑眉譏諷道:“怎么不把那12秒也算上?”
周北北冷哼了一聲:“可以啊,滿足你。”
然后垂下頭又按了半天計算器,復抬起頭,堅定的重復道:“一共承惠4208.22,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好想肏死他,肏進嘴里,像昨晚一樣塞住,除了哭和叫喊什么都說不出來。
秦安野輸入付款密碼,抬起頭鄙夷的問:“你感覺自己值這個價么?”
周北北不屑一顧答:“您沒爽到么?”
“被夾都會爽,但爽也分檔次。”
“您爽到什么層次了。”
“比我自己擼還差一點。“
”哦?體驗感那么差勁還能射,看來您閾值很低,我就不一樣了,我從頭到尾都沒射過。”
男人臉色甚是精彩,頗有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周北北偏偏不躲閃,就像昨天痛死也要跟他對剛一樣。
劍拔弩張......氣氛冰到幾點……
秦安野又氣又燥,話都不想說了。他瞇著眼睛,危險地盯著男孩一張一合的薄唇。
明明這么軟的嘴唇,怎么說出來的話卻硬的要死,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擒住男孩的下頜骨,大拇指附上唇色用力揉捻,看著鮮血被擠壓到一旁,按壓的地方褪去色澤、發白……
突然想到昨晚男孩被口爆時蓄滿淚水的眼睛,玩味的問他:“你呢?被插的時候不爽么?”
周北北額間三條黑線:“你他媽前列腺長在喉嚨里啊,插了就能射?”
他舔了舔隱隱作痛的嘴角沒好氣的懟他,見男人還是不肯松手,便報復性的一口咬住那兩根作亂的手指,聽見男人忽然起伏的一聲抽氣,大仇得報一樣輕松,他飛快甩開頰邊的手,強忍劇痛跳下床。
奈何大腿酸軟站不住腳,膝蓋直接著地,尾椎劇痛,他又光著屁股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了。
帥不過三秒……
操你媽的狼狽死了……
秦安野神色復雜地瞧著指間的兩道牙印,下床直接跨過還攤在地上痛到罵娘的身影,背對著整理了一下衣領,評價道:”你這么倒胃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周北北以牙還牙:“人長驢屌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房門被全力扣住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回蕩在走廊間,屋頂的墻皮震顫著洋洋撒撒飄下來,像在落雪。
男人終于走了。
周北北側著扭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臀尖紅的都快發紫了,那狗娘養的昨天是揍的得多用力啊。
他咬住牙揉了揉,忽然扯動的穴口發出劇烈的抽痛,他倒吸一口涼氣,用指腹試探性的摩挲了一下小穴。
怎么感覺有粉末?他拿到眼前看了看。
”操你媽,干涸的血痂......“
得,今天在家養屁股吧,躺一天,晚上再去會所報道。
夜間溫度偏低,寒涼的冷風嗖嗖的灌進車內,凍得本來歪在后排補覺的周北北一陣哆嗦。
“到了”,司機透過后視鏡喊醒他。
周北北迷茫著雙眼,歪歪斜斜的從后座上爬起來,下了出租。
會所的霓虹還是那般奪目,映和天幕中的星辰。
周北北緩慢的走進自己的工作場所,即便他知道今晚大概率也是無人問津,遂徑直走到角落,沉入自己的世界,隔絕空氣中燥熱的花紅柳綠與肆意放縱的情緒。
姚林林走過來一巴掌呼上周北北的屁股,笑瞇瞇的問:“矮油北鼻~你今天屁股怎么這么翹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墊假臀了?”
周北北差點沒疼抽過去,“你姐妹我這是腫的”,他揉著屁股解釋。
林林驚呼,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褲子:“怎么能腫成這個樣子呀,你快給我瞧瞧!我還以為你這個大冤種開竅了,知道自己賣相不好終于懂得后天包裝了!”
北北忙躲開他的魔爪,氣鼓鼓的說:“一個變態打的。”
林林徹底驚呆了:“呀!北北你現在玩這么……”,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忙把腦袋湊過去,壓低聲音說悄悄話,“你怎么開始玩sp了?”
“啥是sp啊?”
林林恨鐵不成鋼:“sp就是打屁股啊,就是那些字母圈的人玩的花樣,通過施虐和受虐來獲得的一種身體快感的一種方式,以此來達到滿足的性癖好,反正就很變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