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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臟了,不干凈了”,秦安野一臉饜足的盯著周北北捧著精液的手,語氣欠的要死。
周北北睫毛掛著淚珠,兇巴巴的瞪著他,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乘著精液的小手伸進浴缸里,用秦安野的洗澡水沖洗干凈,歪著頭道:“哼——你也臟了。”
秦安野不以為意,順了順他頭上的炸毛:“還氣呢?不就咬了你一下嗎?大不了讓你咬回來?”
“啊!”
下一秒,胸口的尖尖就被周北北啊嗚一口咬的生疼。
“你屬狗的!叫你咬你還真咬啊!”
秦安野胸口巨痛,想揉,但是覺得揉胸這個動作對他來說很娘,所以忍住了。他咬牙切齒地問周北北:“你是不是從來不會在乎你金主爸爸會不會提早一腳踹了你!”
“不是”,北北站起來,兩條雪白纖細的長腿晃蕩在男人眼前,非常實誠的講,“我只不過說話不過腦子而已”。
秦:“……”
男人撲上去,氣急敗壞的扯開周北北的襯衣,扣子散落一地,衣衫將褪未褪,輕輕掛在胳膊上。他伸手彈了一下周北北軟趴趴的小鳥,另一只手恨恨的碾過男孩胸前受傷的一點。
“………啊…………痛…………”
周北北原本還犟著,被重重一攆,睫毛上的水珠終于掉了下來,原本就受傷的乳孔現在紅紅的,比剛剛腫脹許多,碰一碰就敏感的不行。
他不住的弓著腰向后躲,但他力氣太小了,秦安野不知何時扣住了他的腦袋牢牢挾持著,再怎么也躲不到哪里去。很快,他沉浸在對方的施虐里,不滿足于一邊的揉弄了,哼哼唧唧的說另一邊也要。
秦安野勾起唇角,壞心的問,“哪里?”
“唔……左邊也想要……”
“左邊是哪里啊?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
北北憋的紅了眼,委屈的說:“就是胸上嘛!”
說完就報復性的在秦安野地下巴上“哇嗚”又是一咬,直接見血,秦安野這次卻沒有氣惱,反正一口是咬,兩口也是咬。
秦安野看他撒嬌的小模樣,勉強算是滿意的反應,氣也消了大半,不再欺負逗弄他,低了頭就將另一邊被冷落了很久的小東西卷進口中,重重的吮吸,又用牙齒輕輕的叼著,舌尖在上面打轉兒,舔出甜絲絲的味兒來再咬著往外扯,小櫻桃被拽長了,像是要把那里弄的和另一邊一樣又紅又腫。
北北被吸的癱軟了腰,他癢得直縮脖子,溫熱的氣流掃到乳孔附近時,表皮像是被電擊過的發毛,難以咽住蹦到喉頭的聲音。
“你先……不要……嗯……有點……受不了了……”
他手掌心軟乎乎的,像小貓軟軟的肉墊,輕輕推搡著企圖湊得更近的大腦袋,卻不小心激起了反作用,被舌頭舔舐帶來的是更難忍受的黏膩感。
“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
男人忽略周北北臉上那一抹若隱若現的可愛緋紅,將他微微隆起的肉肉夾在拇指和食指間擠壓,像是在懲罰他的出爾反爾。
周北北羞紅了臉 ,輕叫道:“呃唔……秦安野……別捏了!”
對方不堪入耳的話語加上自己身體激烈的反應,讓北北恨不得縮進地縫里去。他倒抽一口涼氣,裝了滿肚子的羞愧滿肚子的羞愧,被逗弄的乳尖本身就會產生異樣的快感,再加上秦安野嫻熟的技術,他實在是要忍不住叫出來了。
“…呃嗯……嗯哈……啊……樓下……有人……在”
北北輕咬住自己的手背不發出聲音,無意識地扭動著躲避著。漸漸的,他感覺不只是乳尖在興奮,下身原本軟趴趴的小鳥也開始淌水,蹭到地毯上到處都是黏黏的痕跡。
秦安野發現他硬了,而他硬的同時,自己剛軟下去的大東西又開始朝他敬禮了。
于是,不一會兒,可憐至極的哭喘在房間里響起,混著攪動的水聲和拍打皮肉的碰撞聲,好久都未曾停歇。直到最后,秦安野連續幾個撞擊,將男孩的腸壁也被頂到深處而變形,在肚子上猙獰地突出,男孩被直接送上了高潮,白白的的肚皮上都是兩人射出來的東西。
“這樣下去,我會過勞死的”,周北北剛剛被秦安野從頭到尾洗過一遍,現在正被浴巾包裹著癱軟在大床上。
“我申請加班費,不然就去勞動仲裁,叫你請律師,吃官司。”他有氣無力的申訴著,“你也不是十七八的男頭小子了,怎么癮這么大,是第一天開葷嘛?”
男人從水里走出來,路過時隨手扔了塊毛巾給他,周北北下意識接住,懵逼。他在床邊上坐下,抬眸看了周北北一眼。周北北挑眉注意到他還淌著水的黑色短發,不得不虛弱的爬起來給他擦頭發。
“你不是……不喜歡人伺候???”
秦安野:“我還不喜歡你說話呢。”
突然,男人轉過身對著他,一臉嚴肅地對著他:“跟你說正緊事兒。”
周北北擦著頭發,懵懵的點點頭:“說唄。”
“會所那邊我幫你請假了,最近這段時間不用去,去了也沒人會找你,別想著外快,沒錢告訴我,不會少了你的”
周北北眼睛發亮,感覺自己看見了金燦燦的財神爺:“真的?不用辭職?只是暫時休息?”
秦安野哼哼了兩聲,鄙夷道:“騙你呢,專門兒編瞎話逗你玩呢!"
那感情好啊,泰迪化身atm機,50年還款之旅說不定49年就能達標!周北北雙手端在自己頭頂上,一副祈求上蒼恩賜的模樣:“沒錢了,爸爸!”
秦安野伸手一掌打下去:“早上的錢包喂狗了?”
周北北立馬變了臉,撇撇嘴,嘟囔了句:“小氣鬼,喝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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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換了一身西裝轉身出去了,沒說去做什么,也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周北北對他的工作不了解,也不需要了解,只知道自己眼下終于送走了這位大神。
他長舒一口氣,直接彈射到松軟的大床上,礙事的抱枕全扔到地上,自己則卷著被子舒服的直撲騰,最后沉沉的墜入夢鄉。
直到中午,被急促地手機鈴聲吵醒……
打電話來的是郁明,那邊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