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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被深度開拓過的部位,現在松軟又敏感,“啊……啊……先生……”小鹿哼叫了片刻,終于帶著嗚咽的鼻音道:“先生……不能做了……”
下面肉棒還是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頂弄著他。
賀昀之接著將他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真的、真的不行了……昨晚射了好多……”
賀昀之欲望又被完全喚醒了,抬著他臀部,兇狠抽插,反復地貫穿他,就像昨晚沒有發泄過似的。
小鹿愉悅又痛苦地承受著逐漸堆積的快感,喃喃著拒絕,微微地掙扎著。他的身體被動地上下搖晃,聲音漸漸破碎地帶上了哭腔:“屁股……屁股不行了……”
“嗯,屁股怎么了?”賀昀之明知故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昨晚明明一直想要。”
“現在……現在不行……陰莖、陰莖里面好痛……”
賀昀之將他翻過身來,小鹿喘息著,眼角發紅地看著他,眼睛里布滿了濕漉漉的情欲。
拉他起來的時候,臉又埋進了他的胸膛,緊緊抱著他。
賀昀之動作慢了一點,面對面地進入了他。
“嗯……啊……啊……啊……”小鹿抱著他的肩膀,配合著起落,沉迷地呻吟起來。
“不痛了?”
“嗯……痛,但是,又好舒服……好舒服啊……”
深紅的性器不斷溢出透明的腺液,濕噠噠的蹭在兩人腹間,殘缺的部位脆弱又可憐。
小鹿很快又射了一次,陰莖抖動著流出了一點水,似乎已經是極限了。
“嗚嗚嗚……不……哈啊……”身體彎折到不可思議的角度,膝蓋幾乎可以碰到肩膀了,射出的稀薄精水無力地倒流下來,有幾滴隨著頂弄甩到了胸口。
他處在緩慢又持久的高潮中,整個下體都痙攣著一陣陣抽搐起來,后穴不受控地絞緊,卻被毫無顧忌地捅開。
模糊的視線里,能看到自己殘缺的性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對方面前,因為激烈的動作甩動著。他如同玩物一般,屁股朝上,被持續不斷地殘忍侵犯,根本顧不上羞恥,賀昀之插得他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無意識地呻吟,眼角不斷滑下生理性的淚水。
“嗯啊……??!……啊!……??!……痛,不能、不能那么深,??!……”
賀昀之忽的壓下身體抱住了他,肉棒一下子頂到了可怕的深度,小鹿身體被刺激得微微彈起,聲音瞬間哽咽起來,“啊啊啊……不行……不行……好疼……”
感覺肚子要被戳穿了!
他一手推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恐懼中探向自己的腹部,哭泣著在薄薄的肚皮上摸到了那個頂進來的凸起。
賀昀之一下子抓住了他那只手。
“不要……不要再變大了……先生……求你、求你……”
小鹿只感覺手心里那個凸起越來越明顯,是賀昀之帶著他的手在往下按……
“不要……我害怕……先生,肚子要破了……”
“不會的……把眼睛閉上?!辟R昀之說。
“……你答應我?!毙÷箚柩势蚯蟮?。
“閉上你的眼睛。”賀昀之又說。
小鹿沒聽到似的,還想說什么,下一刻喉嚨里卻只發出了驚聲尖叫。
是忽然而來又深又快的抽插,屁股一下下地撞上那硬邦邦的腹肌,在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中,身體被迫著上下晃動,每次深深插入,都不自覺地淫叫出聲,直到一股熱流在他內部噴射而出。
“好熱……好熱……”小鹿失神地喃喃。
賀昀之俯身在他胸口親吻他的身體,舔舐著他胸腹那潮濕的已分不清是誰的液體,又含住了他的乳頭輕咬吮吸。
“不要舔了……”小鹿抱著他的頭:“啊……要、要融化了……”
賀昀之抬起頭,看到他潮濕的、蜜色的眼睛,流下的淚都仿佛是甜的。
“啊啊??!屁股要壞掉了……不要做了……嗚嗚嗚——”小鹿這回是真的掙扎大哭起來了。
兩人站立著交媾,他被抬起一條腿死死抵在墻上。
“不要了……昨晚明明已經……啊啊……放過我……放過我吧……會死掉的……”小鹿抽泣個不停。
肚子里面好漲、好漲啊……
賀昀之卻變本加厲地揉捏起他的臀部,將他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
小鹿登時雙腿大開,屁股里面吞入了更多,同時怕掉下去一動都不敢動,只張著嘴大口喘息。
“昨晚?昨晚我看你很喜歡?!辟R昀之說。
“放開我、放開我……”小腹酸脹極了,陰莖里面熱到燒灼,這種感覺不像是正常的射精前兆,而是……
“老實講,”賀昀之一邊操著他,一邊說:“你哭得越大聲,我越想干你。”
他微微喘了口氣,倏忽笑了笑:“可能,我就只是想強暴你,看你狼狽地哭成這樣。”
“我……我……我要,要尿尿了?!?
賀昀之動作停了一停,隨即緊扣住他大腿,愉快地彎起嘴角:“尿吧寶貝。”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逼ü衫镪幥o瘋狂抽插起來,小鹿撐著墻上下狂顛,哆嗦著去摸自己的小雞巴,按住了頂端的小孔:“嗚嗚嗚……不能這樣……”
“把手松開!”賀昀之喘息著命令。
小鹿拼命搖頭,哭道:“好痛、好痛……這里好痛啊,肚子、肚子里面也好痛……先生,放過我吧……”
“痛就松開?!?
“我不要、我不要尿在這里……我不要這樣……”
小鹿抽噎到快喘不上氣,眼前花白,漸漸的感覺到他好像停止了。摸索著側頭去看他,隨后唇被堵住。
凌亂地接了個吻,大概是這姿勢不舒服,他又掙扎開了,身體失力地后仰,袒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顆奶頭被褻玩得紅腫不堪。
賀昀之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他去衛生間,小鹿大張著雙腿渾渾噩噩地嗚咽呻吟。意識到了他的意圖,本想忍到衛生間,卻在半途沒忍住,陰莖硬了一會兒流出了幾滴透明的水,痙攣了幾下之后,尿液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啊……”意識到自己失禁了,小鹿哽咽聲都變了調,悲慘地哭泣著。他雙手顫抖地把著自己腿根處,想要摸一摸那失控的、一片狼藉的部位,卻又嫌臟遲遲不肯下手,只無措似的低著頭看著那里抽噎流淚。
好一會兒,賀昀之抽出性器,喘息著說:“不做了?!?
小鹿能感覺到他射過的陰莖又熱又濕地緊貼著他的臀部,他的睫毛在親昵時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耳垂和臉頰。
走到衛生間時,肚子里的精液才緩緩的開始往外流,有一些蹭到了對方身上,兩人下體都臟兮兮的。
“我快要抱不動你了?!辟R昀之忽的說。
小鹿又有些驚慌地扶住他手臂。
賀昀之笑了起來,把他放下來。小鹿腦子一片空白,連忙轉身坐到馬桶上,一邊醞釀著剩余的尿意,一邊想要把精液排出來。
他光著身皺著眉,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干燥的地方,汗水和精液讓他全身都泛著濕漉漉滑膩的光,嘴唇也不例外。
賀昀之伸手摸著他的臉,揉貓似的機械反復,小鹿神情恍惚,任他撫摸,甚至沒去留意那正對著他面門的八塊腹肌和可怕性器。
摸了一會兒,賀昀之問:“你在干嘛?”
小鹿看上去不太高興,卻還是禮貌性小聲附和了一句:“射得太深了。”
賀昀之是在問完后才發覺自己的問題蠢得可怕,但他的回答莫名令人愉悅。
小鹿說完抬起頭看了看他,重新收回目光時卻不太明顯地愣住了,像是才發現似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器官,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氣氛有點奇怪,賀昀之手從他臉上挪開,轉而打開洗浴區花灑,開始洗澡。
小鹿蹲了一會兒,終于擦干凈起身了。
猶豫片刻,他開始先刷牙洗臉,想著等賀先生洗好了再輪到他,正對著的鏡子里照出他的裸體,身體布滿了情欲過后的痕跡,這一切都昭示著他們之間有了不一樣的關系。
小鹿出了會兒神,也說不清此刻心里既歡喜又害怕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下一刻,一只濕漉漉的臂膀伸過來,一把將他扯進懷里。
好溫暖……鋪天蓋地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同時靠近的還有他的吻。
小鹿不由自主地張開唇和他糾纏在一起。
“你討厭我嗎?”兩人呼吸纏繞著,賀昀之離開他一點,低聲問道。
“唔?”
“還會想和我做嗎?”
“……”
雖然性愛的過程細想起來羞恥又可怕,但……但還是難以自制地深愛著賀先生,如果這樣對方就能也愛上他,他甚至愿意每天都和他這樣做。
賀昀之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摩挲著他后腦勺的頭發,低下頭又親了他。
小鹿感覺自己要融化在這個深吻里,他的全身皮膚都漸漸泛出了粉色,即便是切實的做愛,也沒有此時此刻的這個吻讓他更能體會到“魚水之歡”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潮濕、粘膩,窒息卻又歡愉。
直到感覺對方下身又硬了起來,小鹿才驚醒過來,一臉驚恐地推開了他。
他是真的怕了。
賀昀之只得安慰道:“我不碰你?!?
小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小聲說:“我、我也可以那樣……”
賀昀之可能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說話。小鹿猶豫了一下,就半蹲下去了,但很快他就被猝不及防地一把拉了起來。
“你不會喜歡的。”賀昀之說:“我已經洗好了,先出去,你自己洗。”
說完也不等小鹿再說什么,徑直走出淋浴區,取了浴袍穿上。
小鹿又在房間折騰了很久,洗完澡之后自己拿來拖把把地上的穢物都拖干凈了,又把床單全都放進洗衣機。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幅情景,雖然做愛也不過是做個愛,但到這種程度好像就真的有些過了,也有些令人難以啟齒。
收拾好之后才去找賀先生。
走到客廳便聞到了食物香氣。小鹿循著香味來到廚房,看到賀昀之穿著居家服在煮菜,左右兩個鍋都開了大火咕嚕咕嚕冒著泡,一邊是海參小米粥,另一邊是個甜品冰糖燕窩,一旁還有一個已經炒好的青菜荷包蛋。
小鹿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做飯。
賀昀之知道他站著,攪拌著鍋里的粥,頭也不回地說:“湊合吃點吧,時間來不及?!?
“賀先生……”小鹿叫了一聲。
“……”賀昀之沒搭理他。
小鹿忽的上去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薄薄軟軟的鏤空毛衣上,懇切地呼喚道:“先生?!?
“你干什么?”賀昀之被他撲地晃了一下。
小鹿說道:“其實,我之前有一段時間已經決定再也不想見你了,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賀昀之:“……”
“雖然你上次打了我,但是我心里還是忘不了你。現在我們——”
“我什么時候打你了??”賀昀之打斷道。
“啊……你上次打得我嘴巴好痛,但這不是重點?!毙÷估^續說道:“不管怎么樣,不管你以后怎么對我,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
“先生,我覺得自己……好像離不開你了。”小鹿緊緊抱著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我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