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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貨？

這兩個字一說出，就像催命符一般不斷縈繞在亦止的腦海里，在監獄里有女人睡就不錯了，還挑？但細想下來，他又覺得文佐提出的要求很有道理。

一九號獄的頭狼嘛，這個巴掌大的監獄里所有的有限資源幾乎都是無條件向他傾斜的，當然也包括優先挑選伴侶的資格。

這座監獄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沒有女人，那怎么也能找到幾個長得漂亮的男人吧，再從那幾個漂亮男人里，找出個性經驗匱乏，干凈的，甚至是雛，也不算什么難事。

艾利莫大概就是從這種制度下被篩選出來，主動獻祭給文佐的例子，并且那人還獻得挺開心的。

之所以說是篩選，是因為他沒在文佐和艾利莫之間看出一點自由戀愛的影子，他們兩人間的地位是呈壓制性的。之所以說艾利莫獻身獻得開心，是因為他前不久偷聽到的艾利莫說他的那些壞話，那內容和小語氣就差把酸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因此艾利莫不說有多愛文佐，他也一定是非常滿意文佐的。

“你和艾利莫關系如何？”亦止思忖片刻，開口試探道。

“沒有什么矛盾?！蔽淖舸稹?

D國語的文字中是有字意bug的，它的詞匯并沒有像中文那般多如牛毛，甚至很簡約大氣，他的感情和關系兩詞有時是同意，如果要區分開，需要特此加上前綴強調。

但亦止的這門語言學得不算通透，在聽完后，心里就只剩一個想法，難搞，這兩人的感情還挺好。

亦止在對文佐說出那句話的目的，本意是想利用這人在監獄里需求最匱乏的一項資源與其作為交換，并且他在當時還不知道文佐和艾利莫的關系，他是以文佐是直男來做為錨點的，只有這兩項前提條件達成，他提出的交換才會有吸引力。

可他萬萬沒料到，對于他的接近反應那么大的男人，竟然是個彎的，還是個早有床伴的熟男。

這下他提出的交換條件在文佐眼里就不是誘惑了，而是一項可以細細思考劃不劃算的買賣，不劃算，那就門都沒有。

“好，挺好的。”亦止勉強笑了笑，在內心正式宣布自己的A計劃告吹，想了想，又瞬間開啟了他的B計劃，“你缺錢嗎？”

“你想借？”文佐目光平和地看著他，像是已經對別人借錢這個行為習以為常了。

“監獄里的錢算是匱乏資源，借錢需要付很高的利息，你最好不要找別人借，想借的話可以找我，不然容易被坑得到出獄都還不起?！?

不得不說，文佐這段話在向來自私刻薄的亦止耳里聽起來都很溫柔。

“找你就不會被坑嗎？”亦止倚在墻上，低頭看著文佐在他身邊亂翻著放在桌面上的一個小箱子。

“我可以不收利息。”文佐老實在在的回答道。

“那你收什么？”亦止說著把手伸過去，白皙的手心里放著一顆小巧的彩虹糖，語氣還莫名有些忍俊不禁，“是你愛吃糖吧？”

文佐看著他的手心，沒有接那塊糖，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