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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是我男朋友厲寒。”姜倩小心翼翼地手機里的照片遞給姜時。
姜時把手機相冊翻遍,厲寒的單人照居多,表情天真爛漫,怎么看也不像厲冬生那個老狐貍的種。
“他的照片全部發我。”姜時命令。
他認為厲寒是一招美男計,厲冬生派他來勾引姜倩,破壞姜家,吞并新式際。
之后的每個周末,厲寒要把姜倩送到姜家樓下,姜時在樓上靜靜注視著,從冬天看到夏天,看著倆人從牽手到擁抱到接吻,一次不落。
搞得跟真的一樣,姜時一邊嗤笑,一邊情不自禁偷拍著厲寒,照片全部洗出來,堆成了小山。
從姜時的視角看,姜倩把厲寒推到樹上,手從衣角下擺伸進去,不停地撫摸著,手的輪廓在厲寒胸膛處拱成一條超大號毛毛蟲,毛毛蟲爬上爬下,甚至要往腿根里去。
那個男孩仰著頭閉上眼,任由姜倩又親又摸,半是縱容寵愛半是忍耐抑制,渾身顫抖,齒縫泄出一絲輕哼,姜倩上去把他嘴巴含住,動情地吻啄。
很好,他成功勾引到了姜倩。
姜時黑著臉,咔嚓……連拍幾十張,又錄了個視頻,微單有幾百個G的儲存卡,全被厲寒占滿了。
姜時下樓攔住剛進門的姜倩:“你高三了,戀愛注意點分寸。”
姜倩順從點頭,神情卻像偷食饜足的貓,剛吃完了一頓美餐。
真那么好吃嗎?姜時想,此時他躺在床上,厲寒的視頻被投影在墻面,被反復重播,微弱輕淺的低吟喘息從音響傳出,縈繞在姜時耳邊。
一次接一次地視頻循環中,姜時感覺自己硬了。
他青著臉趕緊把投影儀關掉,手伸下去撫弄。
操!姜時擼了半小時,粗長的東西依舊滾燙硬挺,滿頭滿臉的汗,腦海從一片空白,逐漸被妹妹的男朋友占領,那個男孩的笑、委屈、撒嬌、情動、喘息、害羞,走馬燈一樣在神識中放映,妹妹的臉逐漸換成了自己的臉,厲寒被自己壓在樹上,被自己親吻,被解開衣服,被抬起雙腿……
姜時又打開投影儀,對準墻面厲寒的投影,想象自己已經進入了他,手速加快,高潮的瞬間,白色的精柱又濃又粗,拉成一條拋物線,呲在墻壁上。
看著那一坨坨精液不堪重力滑下,姜時咬牙切齒,厲冬生的計劃很有效。
厲寒把他們姜家兄妹倆都勾引到了。
他從姜倩房間悄無聲息地搜刮了一些來自厲寒的信件、禮物,把那些飽含愛意的文字反復看了幾百遍,禮盒里的巧克力被姜時吃完了,送的項鏈公仔被姜時掛在房間每一個角落,等姜時準備再一次去姜倩房里偷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陷進去了。
而且越陷越深。
又一次夜里,厲寒跟姜倩在樓下依依惜別,男孩心滿意足地討得了女友的一個吻,姜時陰著臉凝視著,手指緊緊抓在窗欞邊緣,眼神漆黑。
他想到早上線人的消息說馮氏開了期貨空單,他想到了厲冬生如何謀害他父母,他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先擊垮馮氏,再報復厲冬生,沒了厲冬生的庇佑,他就可以把厲寒據為己有。
他不覺得自己在毀掉厲寒,他覺得厲寒被厲冬生帶壞了,厲寒勾引女孩上床,居然還勾引女孩的哥哥,姜時覺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他,厲寒本應該是個好孩子。
他轉身從房間里拿了面罩繩子手銬,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與期待,尾隨在一無所知的厲寒身后。
……
厲冬生跟姜時打了一架,兩人鼻青臉腫,徹底撕破了臉。
“你個畜生!你怎么對得起厲寒!我打死你!”厲冬生把姜時頭按在門框上,拳頭一下接一下砸進姜時腹腔。
姜時瘋狗一樣吐掉一口血,掙開厲冬生的拳頭,往外跑。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殺人犯!等你死后,厲寒就是我的,你就在地獄哭吧。”
厲冬生氣得兩腳打顫,姜時坐上車一溜煙跑了。
厲冬生胸口肋骨又開始疼。
醫生給他包扎好后,厲冬生居然又接到姜時秘書的電話:“姜總讓您這兩天最好別出門,出門也請小心車輛,注意生命安全。”
厲冬生把手機狠狠砸了,厲寒跟厲遠兩人剛從外面回來,知道大事不好,可能跟姜時沒談成。
厲冬生把姜時布局引他們入套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
厲遠臉上冷氣森森:“他在美化自己,他給性侵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呵呵,垃圾偏執狂。”
厲寒心里憋屈,讓厲冬生注意安全,就上樓歇著了。
厲冬生叫住他:“小寒,對不起,是爸爸連累了你。”
厲寒頓了一下。
“我真的沒有殺人,對不起。”厲冬生聲音急切。
厲寒點點頭繼續向上走:“我知道,我相信你。”
厲寒臉埋在枕頭里,想哭但哭不出來。
這幾天的經歷像夢一樣在腦海中浮沉,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泡影。
原來姜時早就設了局,等他們踏進陷阱,他們卻毫無所知。
越想越氣,渾身發抖,眼圈發紅的時候,一雙手拂過他頭發。
厲遠進來了,他坐在厲寒枕邊輕聲安慰:“你七天的假期用完了,明天去上學吧,剩下的我們來處理。”
厲寒不說話。
厲遠怕他窒息,趕緊把他的臉從枕頭里刨出來。
厲寒紅著眼,咬緊了牙,眼淚好像一觸即發。
厲遠把他摟進懷里,像小時候尤文文哄他們睡覺那樣給他唱童謠。
手有節奏地輕拍厲寒的脊背,厲寒終于松開了渾身緊繃的神經,淚水決堤。
“為什么,憑什么,我又沒有做錯事,他為什么要強奸我!垃圾強奸犯!我有什么錯…”
厲寒聽著控訴的聲音,心都碎了,他撫上厲寒的眼角淚珠:“你沒錯,你很好,他是人渣,你是正常人。”
淚水打濕了厲遠的手心,厲寒哽咽:“他害我們就算了,居然把姜倩也送走了!操!他怎么配做哥哥!”
厲遠手頓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姜倩”和“配做哥哥”哪個殺傷力更大,他狠狠地摟緊厲寒,壓低聲音:“姜倩在國外不會回來了,你也應該放下了。沒有了女朋友,你還可以上課,你還有同學,你還有哥哥——”
厲寒忽然抬起頭來,他直視著厲遠,厲遠眼神炙熱。
厲寒意識到了什么。
“我是你親弟弟。”厲寒再一次重申警告他。
厲遠被他語氣中的決絕震到了,心陡然沉了下去,眼底漆黑一片:“我知道。”
厲寒想要送他懷里掙脫出去:“松開!”
厲遠反而收緊了擁抱,含住厲寒的耳垂吮吻舔舐著說:“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是能做你哥哥。”
厲寒掙扎無果,掉頭跟他講道理:“你怎么能這樣,你跟姜時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