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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遠雙手卡住厲寒腰間,緊緊握住,接著將他疾速舉高又重重的放下,粗壯的肉莖固定著姿勢,搗進泥濘不堪的陰道肉腔,莖身幾乎全根沒入,龜頭重重頂撞在宮口,厲寒幾乎是立刻驚呼出聲。
肉屄又被厲遠抬高,不得不被迫松口,依依不舍地全身撤離滾燙的巨莖,穴眼跟龜頭分離的瞬間,啵地一聲,回響在車內,厲遠又如此反復,把厲遠高高抬起又重重放下,強壯有力的手臂肌肉,讓他的動作有如虛影,肏干的頻率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靜靜的車里無人說話,只有噗嗤噗嗤的粗陰莖鞭肏嫩肉屄的淫靡聲傳向前座,兩人都繃緊了神經,自我折磨般地聽著。
姜時加了點油門,這車怎么這么慢,這空調怎么這么熱,厲寒的聲音怎么這么動情……
姜時冒了一頭的汗,眼睛再次瞥向后視鏡,厲寒無力地任由男人擺弄,胸前兩點尖翹,隨著肏屄的動作,時不時甩出一點奶汁,而他白嫩的胯間,一根粗黑丑陋的巨棒在他肥嫩熟紅的肉屄間進進出出,把那開口的小肉鮑肏得翻紅綻開,直露出里面軟滑的肉褶,肉褶水潤發亮,被青筋暴起的性器抽出肏進,摩擦得穴眼潮水漣漣,屄水排著隊滴在姜時剛改裝好的沙發軟墊上,散發出陣陣腥甜香氣。
姜時黑著臉,油門又轟快了些,他聽得入神,不僅是因為厲寒被肏得舒服,呻吟得很好聽,也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聽硬了。
胯間巨物拱起一個小帳篷,恨不得立馬被解放出來,插進后座厲寒的屄里好好快活一番。
禽獸!姜時心里大罵自己,厲寒是中了藥!
可是……如果他沒有吃什么春藥,應該會更喜歡我這里的東西吧。
姜時低頭看自己的腿間,高高昂起的陰莖幾乎要把西裝褲撐住一個洞。
姜時側頭看厲冬生,他不無幸災樂禍地發現,厲冬生那里和他一樣,聽著親兒子的活春宮現場,居然也硬了起來。
兩個禽獸。
哦不,姜時又看向鏡中亢奮地肏干著親弟弟的厲遠,三個禽獸。
厲遠忘我地用陰莖鞭撻著那口寶穴,厲寒失聲輕叫,厲遠聽得肉柱更加膨大,粗沉肉柱一下接一下地貫穿了肉屄嫩腔,在陰道穴底大力捅干,龜頭親吻著宮口,教唆軟嫩的小肉嘴打開一個小洞,好讓熱乎乎的蘑菇頭卡進去,在子宮里興風作浪。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厲寒秾黑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暈染出眼角微紅的水色,挺翹的鼻尖沾上了一滴汗水,厲遠一邊重重肏著屄,一邊輕輕靠近他臉頰,伸出舌尖把小汗珠卷進口中,心中的占有欲被前所未有地滿足,身下愈發用力。
“寶貝,我好愛你,好想天天肏你。”厲遠說著渾話,前排兩人都捏緊了拳頭,噗嗤噗嗤,厲遠肏得興起,下身埋在那烘熱的肉屄里,好不快活,但他感覺不夠還不夠,他低頭看兩人交合處,一小截陰莖根部還露在穴外,孤零零的。
陰莖還插在厲寒肉屄里,厲遠一個翻身,握住厲寒的腰背,就著插穴的姿勢,把被他釘牢的厲寒放在沙發上,厲寒立刻長叫出聲,剛剛的動作讓陰莖在穴內翻攪,如同打鉆機一樣磨遍花穴肉腔的每一寸媚肉,媚肉本就敏感多水,被這一下動作搓磨得屄水翻涌,汩汩鮑汁從肉莖跟花穴的縫隙中擠出甬道,灑在兩人腿根恥毛處,如同春霖灌溉草叢,草叢得到屄水滋養,立刻精神煥發。
厲遠把厲寒修長的兩腿撈起,掛在肩頭,下身不停聳動,進攻式的肏屄快感讓兩人都喘出粗氣,厲遠陰莖一下接一下頂撞開宮口,龜頭立馬滑進子宮,冠狀溝卡在小肉嘴的嘴環間,厲遠被夾得渾身爽利,雄腰如公狗一般,疾速擺動腰胯,拱鉆著陰道深處。
姜時緊瞄著后視鏡,看得又愛又恨,腿間的巨物幾乎掩藏不住,跳動著,他恨不得立刻翻進后座,掀開厲遠,把自己的東西塞滿厲寒的肉屄,讓他愛的男孩好好體驗一下極樂。
沖刺時刻厲遠疾速肏干,厲寒被肏得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急抽重送,一下比一下更兇悍的搗干讓屄內麻癢全部緩解了,厲寒松開皺起的眉頭,兩腿無力地掛在厲遠肩頭,任由下身癡穴被親哥猙獰駭人的粗黑肉棒鞭撻。
快要射精的瞬間,厲遠將厲寒豎直抱起,正對車前,厲遠暗笑一聲,最后幾十下瘋狂地肏干讓厲寒張嘴大口呼吸,仰著頭,奶尖隨著性愛的劇烈動作搖晃出乳波,一波接著一波,明晃晃地在空中招展。
姜時看得兩眼發紅,恨不得含上去吮吻啜飲,想著想著,隨著厲遠一聲悶哼,厲寒腰身挺起,一滴奶汁從乳尖被疾速甩向前座,姜時愣怔著眼睛,因為他感覺到臉上的溫熱濡濕,他呆呆地把那一滴從厲寒乳尖甩過來的奶汁用手指抹了放進嘴里,淡淡的甜味,是少年初乳的味道。
姜時頓時硬得要炸開。
厲遠龜頭卡在子宮頸射進一股股強有力的濃精,跟厲冬生的混在一起,立刻把厲寒的子宮撐得飽脹渾圓,厲遠粗喘著氣,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厲寒鼓起的小腹,那里裝的是他的東西。
厲寒眼角緋紅,眼皮終于動了動,微微睜開眼睛,淚水朦朧中看不清人影,他喚了一聲。
“爸,我真的不要了,你射得太多了。”厲寒的聲音很輕,飄在空中,卻重重砸在三人心里。
厲冬生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鏡,終于克制不住地回頭望向厲寒,厲寒猶如出水的魚,濕漉漉的,被厲遠緊緊摟在懷里。
厲遠則青著臉,一口含住厲寒的嘴巴,吸他的舌頭,把厲寒吸得再說不出一句傷人的話。
姜時眼神晦暗,兩腿不自然地夾住,他憤憤地轟著油門,心中暗罵怎么還不到。
三個心懷鬼胎的男人,詭異地保持著車內平衡。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厲寒,因為實在被肏得厲害,終于是抵不住困倦,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