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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渾圓鼓漲的乳房飽含著奶汁,竟然是不堪重負(fù),多余的奶汁從乳尖中流出,流成了一道細(xì)小的奶河,洇濕了衣服。
厲寒看傻眼了,不是吧,他怎么流奶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他趕緊沖去沒人的樓梯間打電話。
電話那頭家庭醫(yī)生說:“您應(yīng)該是產(chǎn)奶了,極大可能是藥物導(dǎo)致的。這種情況我建議您把乳房分泌物留存起來,去大醫(yī)院或者寄給我檢測一下,畢竟催情類藥物確實是有一定副作用的。”
“產(chǎn)奶?可我是男的呀,”厲寒手機有點抓不穩(wěn)了,“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分泌物要怎么留存。”
“您的生殖器本來就有些特殊,產(chǎn)奶確實是有可能發(fā)生的。”電話對面咳了一聲,“您試試用拇指和其他手指呈C型,沿著乳腺根部向乳頭方向擠捏,擠到容器里就行。”
厲寒心里不是滋味:“我自己擠自己的奶嗎?”
“您也可以讓他人協(xié)助擠奶,或者您身邊有擠奶器,也可以在專業(yè)人士指導(dǎo)下使用擠奶器,更方便些。”
厲寒呆呆地掛了電話。
掀開衣領(lǐng)看,奶汁流得更快了。
乳房像又發(fā)育了一次,渾圓如白饅頭。
操!倒霉到家了!
厲寒不情不愿地去買了真空袋。
正好是一個大課間,所有人都在操場做操,厲寒一個人躲在廁所,上衣脫光了,開始“留存分泌物”。
冬天冷,厲寒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吐著冷氣。
乳尖下面是真空袋開口,厲寒手指從大C逐漸捏成小c,順著乳房根部往乳尖擠,軟乎乎的嫩肉被捏成圓啾啾的團子,被人吮咬過的奶尖顫巍巍聳立著。
奶汁流動得不如他想象得那么快,他以為會噴出來。
擠了有幾十下,厲寒手都酸了,終于把袋子裝得鼓起來。
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厲寒搖晃了一下袋子,沉沉的奶白色液體。
大課間還沒結(jié)束,厲寒穿上衣服,偷摸走出廁所。
他沒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影一直跟著他。
厲寒趁教室沒人,給儲奶袋做密封,又不放心,在開口打了兩個訂書釘做標(biāo)記,才小心地放進書包。
辦完事,厲寒心情終于舒爽了些,上午剩下的課都認(rèn)真聽進去了。
中午厲寒去吃飯,李天祺非要跟他一起,被他拒絕了。
厲寒一想到上次李天祺視頻打飛機的事情,就有點膈應(yīng),不知道這貨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發(fā)情了,跟泰迪一樣,見人就耍流氓。
李天祺心里不爽,等厲寒吃飯回來了,開始故意為難盧越。
“盧越你吃這么多,也沒見長高呀。就你這么點個子,還坐后排,是不是有點委屈你了。”李天祺站起來彎著腰,把頭伸在厲寒跟盧越中間。
盧越放下手里油乎乎的午飯,難堪地用紙巾擦了擦嘴,求助的目光看向厲寒。
厲寒一個眼刀甩向李天祺,呼吸噴在李天祺臉上:“人家才十七歲就一米八了,最起碼對得起天地對得起父母。像你?吃進去的最后都進下水道了,結(jié)果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李天祺聽得入神,其實沒聽清具體內(nèi)容,就知道厲寒差一點就能親在他臉上。
他被罵了一頓,心里反而挺甜,于是得意地坐回去慢慢回味了。
厲寒趴下睡覺前,從書包翻出一袋濕巾,扔給盧越:“油漬用濕巾擦,比較干凈點。”
盧越頓住,指尖跳動了一下,紅著臉把濕巾完整收了起來。
下午放學(xué)他又去跟班主任請了個假,因為他晚自習(xí)要給住院的聞廷送飯去。
班主任拿著筆半晌不簽字:“你這個月請了不少假吧?”
厲寒眼觀鼻鼻觀心:“嗯,我會注意學(xué)習(xí)的。”
班主任嘖了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聽說高三那個出國了,你這小子不會是失戀受打擊了吧?”
厲寒緊了緊手指:“不是,是家里一些事情。”
“那就好,學(xué)習(xí)才是首要任務(wù)。”班主任大筆一揮,厲寒拿到了簽字條。
他跟姜倩,已經(jīng)是大海與藍(lán)天的關(guān)系,即使有彼此回憶的倒影,但距離讓他們再不會有聯(lián)系了。
厲寒心情頓時糟糕起來,等他回到座位,更糟糕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打開書包,儲奶袋消失了!
心情瞬間爆炸,倒霉得沒完沒了!
下午放學(xué),班里人都走光了。
厲寒咬著牙開始四處翻找,書包夾層、桌肚子、凳子底下、試卷堆、文件袋……他翻了好幾遍,屁都沒有。
他甚至去同桌盧越那里翻了一下,還是不見儲奶袋的蹤影。
到底哪里去了!厲寒心里蘊了怒氣。
難道是有人偷了?
厲寒在這一圈桌子周圍打轉(zhuǎn),等他轉(zhuǎn)到李天祺的座位上,立馬眼尖地發(fā)現(xiàn)兩顆訂書釘,散落在他桌面上。
厲寒黑著臉,往李天祺雜亂的桌肚里看,果然!
一個干癟的、被吸空的真空袋藏在兩張試卷里。
試卷上有幾滴奶白的液漬。
厲寒怒火直沖天靈蓋,心里已經(jīng)把李天祺打入了大牢。
什么神經(jīng)病!明天再收拾你!
厲寒拎上保溫飯盒,打車去醫(yī)院,
此刻在嘵芳早餐店的后廚,桌子上擺著純牛奶似的一包液體。
一個男孩小心翼翼地捏住袋子,揭開封口兩顆訂書釘。再用刀剪開,屏住呼吸把里面的液體分裝到小玻璃瓶里。
小玻璃瓶挨個碼在冰箱。
男孩把瓶口濺出的白色液漬舔得干干凈凈。
嗯,甜的。
“阿越,你冰箱里放的什么,太占地方了,能拿開嗎?”女人不經(jīng)意間問。
“別動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