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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的爸媽說了,晏晚差點把林瑤氣過去,還好是許毓瀾及時把林瑤送進(jìn)醫(yī)院,林瑤這才撿回一條命。看在許毓瀾的面子上,晏晚跪下給林瑤磕個頭吧。要不然后果可不是只磕一個頭那么簡單了。
晏晚聽了只想笑——你家的孩子是孩子,難道別人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嗎?但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煩悶,疲憊。算了,磕個頭的事,也不知道林瑤受了會不會折壽。他滿懷惡意地想著,于是雙膝跪下,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林瑤磕了個響頭。再起來時,他看了面無表情端坐在一旁的許毓瀾一眼,問道:“可以了嗎?可以了我就回去了。我還得回去加班呢。”
那天以后,晏晚也沒有再見過林瑤了。后來依稀有聽說她父母帶著她出國治病養(yǎng)身體了。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現(xiàn)在想來許毓瀾應(yīng)該也是忘記了。
晏晚沒有看到那條微信,因為他當(dāng)時正在洗澡。看到消息的人是許毓瀾,彼時他坐在床上用iPad辦公,忽然看見放在旁邊的手機(jī)亮了亮。他以為是有人給他發(fā)消息,拿起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是晏晚的手機(jī)。他再一看,不得了了,是有人要向他的小寵物求愛呢。
許毓瀾知道晏晚的手機(jī)密碼,他打開晏晚的手機(jī),點開微信,將那條信息徹底刪除,然后當(dāng)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悠悠然地放下手機(jī)翹起腿。
只是這天晚上,許毓瀾在床上把晏晚弄得格外狠。
晏晚很郁悶,他一度猜測是不是許毓瀾最近的新歡床上技術(shù)不到位,所以許毓瀾才會在他這表現(xiàn)出如狼似虎的感覺。
第二天晏晚一瘸一拐地走進(jìn)工作室。快到中午的時候,前臺的小妹抱著一大捧嬌嫩欲滴的玫瑰走了進(jìn)來。晏晚抬頭打趣道:“兔兔交男朋友了?”
前臺小妹的臉色有些奇怪,她把花束遞給晏晚:“晏哥,這是給你的。”
我的?晏晚的笑容僵住了。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許毓瀾送的,可如果真是許毓瀾送的,前臺小妹應(yīng)該會跟他起哄開玩笑,而不是如此奇怪的表情——畢竟整個工作室都知道他和許毓瀾的關(guān)系。
晏晚接過花束,看了一眼花束上賀卡的署名人:魏珩。
晏晚不懂魏珩為什么要好好地送他花,難道是學(xué)校送給他們這些評委的嗎?也不對吧,那應(yīng)該是以學(xué)校的名義送出呀。晏晚實在想不通了,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手機(jī)從好友列表找到魏珩的名字,給他發(fā)了條消息:為什么要送我花?是不是送錯了?
魏珩的消息回的很快:晏老師,您收到了?喜歡嗎?
晏晚湊近鮮花嗅了嗅,很香:很漂亮。
魏珩得到了鼓勵,膽子一下子變大了:那我明天再送您。
這不對啊,晏晚蹙著眉,臉上是大大的疑惑:你好好的為什么要送我花?
魏珩道:我不是說了要追您嗎?魏珩等了一晚上都沒有得到晏晚的回復(fù),他以為是晏晚害羞,不回復(fù)就是默認(rèn)了,于是才搞了這么一出。
晏晚看到消息著實是愣住了,他是怎么也不會去想是許毓瀾會做出把他的消息給刪了這種無聊的事情,只會覺得自己的手機(jī)出問題了。他耐心地跟魏珩道:我沒有收到消息,對不起。
魏珩一個語音通話播了過來,魏珩在那頭很急切:“晏老師,既然您沒有收到消息,那我就直接跟您說了,我喜歡你,想跟你交往。您能讓我追求您嗎?”
我喜歡你……晏晚上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幾年前,那個時候許毓瀾深情款款地抱著他,天天這么對著他講,于是他很天真地信以為真。但他已經(jīng)不再是個毛頭小子了,不會因為別人說喜歡他而動心。晏晚失笑,手不自覺地開始掰玫瑰花瓣:“不可以。”
“為什么!?”魏珩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會被他拒絕。他想著自己年輕帥氣,家庭條件優(yōu)越,晏晚有什么資格拒絕自己呢?
晏晚的視線聚在了他辦公桌上的相框上,相框里是他和許毓瀾的合照。那個時候他剛接受許毓瀾的表白,兩個人天天如膠似漆,他愚蠢地以為自己認(rèn)為自己有全天下最英俊最體貼的戀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晏晚輕聲應(yīng)答:“因為我有男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