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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飛機對于晏晚來說除了起飛降落時會耳鳴以外倒沒什么,最讓他痛苦的是飛機落地還得坐游輪——他暈船。
晏晚不舒服,就沒有辦法陪著許毓瀾上床。在船上的夜晚,許毓瀾每晚美人在懷卻沒法動他,欲火憋的難受沒處消散——他是不會在晏晚在身旁時還跑去找別人的,只能在白天跑去甲板上吹海風。許毓瀾點了一根煙抽著,靠在甲板的欄桿上,腦海里慢吞吞地想著說自己是當代柳下惠也不為過。
等晏晚適應了游輪上的環境,身體稍微好一點了,游輪上舉辦了一場晚宴。
許毓瀾換上西裝,口袋里放著一條絲巾,看上去像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事實上他就是。他牽著晏晚去參加宴會,帶著晏晚在會場上吃吃喝喝。
晏晚看著眼前的景色,在許毓瀾耳邊打趣道:“這讓我想起泰坦尼克號。”
許毓瀾道:“我是Jack,你是Rose?那我們要去外面擺出那個經典的pose嗎?”
兩個人正咬著耳朵說悄悄話,身邊散發著請勿打擾的氣場。卻偏偏有不長眼的端著酒杯來打擾。
許毓瀾一看,正是那天來公司問他會不會帶晏晚來的那個人,于是對他過來的目的有了底。
晏晚看向遠處,那里站著這個人帶來的伴兒,那人臉上一臉忐忑又帶著略微的興奮,逐漸也知道這個男人的來意了。
他們之間可以互換帶來的‘伴兒’,如果許毓瀾同意了,那么晏晚今晚就歸這個男人,而遠處站著的那個人,今晚就能爬上許毓瀾的床。
“許總,咱喝一杯?”男人的話雖然是對著許毓瀾說的,但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聚焦在晏晚身上。
晏晚感到一陣厭煩,他如同蜻蜓點水般在許毓瀾的嘴角上親了一口,對許毓瀾道:“我身體不舒服,先回房間了。等你哦。”
許毓瀾點點頭。
從頭到尾晏晚沒給那個男人一個眼神。男人看著晏晚逐漸走遠的身影,想抬手拉住他,卻顧忌身后站著的許毓瀾。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暫時放下想要喊晏晚的打算。
許毓瀾卻對他想的一清二楚,他倒是不怕男人突然去找晏晚麻煩。畢竟晏晚的爸媽從小有給他報跆拳道班,雖然后來放棄沒練了,沒達到黑帶,但晏晚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他曾經被晏晚打了一拳,眼眶黑了一周,他戴了一個星期的墨鏡上班。
男人要是敢對晏晚下手,晏晚是會反抗的。許毓瀾倒不是怕晏晚把男人揍一頓會帶來什么難以想象的后果,主要是嫌這樣會給之后的行程帶來麻煩。
“王總,”許毓瀾淡淡地說道,話中帶著警告的意味,“那是我的人。”
——他這趟帶晏晚出海,就是想告訴別人,這是我的人,誰也別想動。
許毓瀾在外面抽完了一根煙,等身上味兒散了,才走回房間。
晏晚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許毓瀾湊過去一看,見他是在看寵物店的小哥發來的嘟嚕的視頻。下一秒,畫面中的嘟嚕白眼一翻,竟然開始躺在地上裝死。
許毓瀾:“……”這狗怎么越來越蠢了?
“它哪學來的這些東西?”許毓瀾哭笑不得的問道。
晏晚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它在家的時候不會這樣,可能是在寵物店跟其它狗學的。”不過看到嘟嚕在寵物店過得很開心,有玩伴陪著他就放心了。
晏晚突然起身,從許毓瀾的文件里翻出一張空白頁,開始寫字。許毓瀾一瞧,見晏晚在上面工整地寫下幾個字:減肥計劃。
許毓瀾問:“你要減肥?”他剛想委婉地表達自己認為晏晚現在這個身材保持的非常好的觀點,下一秒他就見晏晚在后面又跟了兩個字:嘟嚕。
“……你真貼心。”許毓瀾道。
他耐心地看著晏晚裝模作樣寫了一會兒,就把晏晚拉到自己腿上坐著,自己的雙腿夾著晏晚的腿。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晏晚的臉蛋,低嘆:“晚晚長得真好看。”
“只是這么好看的臉蛋,一被別人看見,就會遭人惦記。你看,前是魏珩,現在又有其他人看上你。
“晚晚以后不要讓別人看見你好不好?能看見晚晚的只有我,晚晚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許毓瀾低聲說道。
晏晚知道許毓瀾的意思——他想讓自己乖乖呆在家里做他的金絲雀。
晏晚搖了搖頭:“不好。”
“為什么不好?”許毓瀾問。
晏晚低下頭自顧自地寫字,半晌后,他估摸著許毓瀾的耐心差不多要被自己耗盡了,才慢吞吞地答道:“你說我只屬于你一個人,那你能只屬于我一個嗎許毓瀾?”
許毓瀾啞口無言。
晏晚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毓瀾:“我們之間只談性,不談愛,這是你說的啊許總。難道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