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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看著自己完成的作品挺滿意地點點頭,按了保存鍵,再發到朋友圈。林南安立馬給他點了個贊,并且在下面評論,跟他說晚安,然后叮囑他明天還得回程早點睡。
晏晚回了句好,整理了一下被窩,拉好被子準備睡覺。正當他即將陷入睡眠時,帳篷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晏晚瞬間驚醒,他睜大眼望著這個不速之客詫異地問:“你來干什么?”
許毓瀾反手拉上帳篷的門,高大的身形在這個窄小的帳篷里略微擁擠,他得要微微彎下腰才不會撞到帳篷頂。
“干你。”許毓瀾的語氣過于兇惡,他自己也發現不對。于是緩和了一下語氣,只是說出來的話怎么聽都覺得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過來看看你啊,這個周末你過得很愉快吧?”
晏晚蹙著眉望著許毓瀾:“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許毓瀾揚了揚眉,語氣夸張,“你們倆一起野炊,一起漂流,一起看流星雨。哇塞,這些事我見了都覺得很有意思呢,要不下次你們叫上我一起吧,我不介意三人行啊!”
“許毓瀾你有病吧,”晏晚破口大罵,“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用下半身想事情?”
“是啊,我的下半身可珍貴了,還得用來滿足我們家晚晚呢。”許毓瀾俯身抬手摸著晏晚的臉頰,在他的下巴親了一口,緊接著手伸進了晏晚的睡衣里去擰晏晚的乳頭。不顧晏晚吃痛的悶哼聲,他低聲給出建議:“你來試試我的下半身思考后得出的如何滿足你的最終結果吧?”
晏晚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推開許毓瀾的手起身就跑,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打開帳篷往外逃,就被許毓瀾大力拽了回來,然后直接被甩在帳篷里鋪的厚實的被褥上。
他毫無尊嚴地趴在被子上,腰背被許毓瀾的大腿強行按著,這讓晏晚動彈不得。過了好一會兒,晏晚的話通過被料悶悶地傳來:“你放開我。”
許毓瀾松開他,再給晏晚翻了個面兒。望著許毓瀾陰沉的一張臉,晏晚沒由來地開始心慌:“你要干什么——”
許毓瀾從兜里掏出一張黑金卡,用修長的手指推到晏晚的臉邊:“你不是說給錢就給我操嗎?你要多少錢自己從卡里提,陪我上床。”說完他把晏晚緊緊桎梏在身下,動作迅速地把晏晚的睡褲脫下。在涂潤滑的時候許毓瀾忽然想起什么,像只巨型犬一樣湊到晏晚耳邊低聲道,“哦對了晚晚,我們最好小聲一點,你也不想被你那朋友聽到吧?”
晏晚愣了愣,反應過來提手鉚足了勁扇了許毓瀾一巴掌,許毓瀾的臉上瞬間出現一道紅色的掌印。
他這一巴掌像是導火索把許毓瀾原先積累十成十的怒意全部激發出來。許毓瀾低下頭,不顧晏晚的掙扎,右手抓著晏晚的臉,將他的嘴捏成鴨子嘴,左手伸進晏晚的內褲里,兩根手指捻著他的花蕊,忽然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笑:“晚晚我們還沒有打過野戰吧?”
晏晚因為過于激動,眼角微微泛紅,他兇狠地瞪著許毓瀾。卻不知這表情在許毓瀾眼中就是雙目含情。“……滾。”
許毓瀾不欲與他多說,將晏晚的內褲脫下扔到一旁,再抿著唇低頭加快自己脫褲子的速度。他正要扶著自己的大鳥正要鑿進晏晚的細嫩的穴肉里。晏晚的喉結滾了滾,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不要這樣進來……戴套…………”
許毓瀾好似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卻停下動作,聽從了晏晚的話,順從地打開一包避孕套給自己戴上。
炙熱的性器進入晏晚體內的那一刻,晏晚咬著舌頭吞下即將吐露于唇齒的呻吟。一滴淚水自晏晚的眼角順著臉龐往下滑落,他磨著后槽牙,說出來的語氣帶著十足的憎意:“許毓瀾,你這是強奸。”
聽到晏晚這句,許毓瀾報復性地往前挺身,讓自己的雞巴一下到達最深處。晏晚鴉羽般的長發垂散至腰間,許毓瀾望著他精瘦的腰窩,按著晏晚的后背,沿著他的脊椎骨肆無忌憚地在他全身上下留下一道道痕跡。做完這些,許毓瀾滿意地看著晏晚的背部,新鮮出爐的吻痕落在晏晚白皙的肌膚就像是紅梅落在了雪白的宣紙上——像是一個稀世的藝術品。許毓瀾一邊欣賞自己留下的杰作,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哦?那你要去報 警嗎?”說完,他低笑一聲,“你‘報不報 警’,我不知道,不過你現在夾我夾得挺緊的,嗯,腰也扭得挺使勁。”
晏晚閉上眼扭過頭,不愿意再搭理他。許毓瀾見他渾身充斥著消極的情緒,撞擊晏晚臀肉的動作又粗魯了許多。
“說話啊,你這樣我跟奸尸沒有區別。”
晏晚睜開眼,黑色的眼眸望著許毓瀾如同一汪死水,沒有任何情緒:“我已經沒有任何話想對你說了。”
許毓瀾直直地盯了晏晚半天,最后探上前,雙唇覆蓋在晏晚嫣紅濕潤的唇上,吮吸著晏晚的唇肉,再蠻橫地將自己的舌頭伸入晏晚口中與他相交纏。一吻結束,許毓瀾意猶未盡地收回自己的舌頭,分離時響起一聲‘啵’,聲音不大不小,帶著一絲曖昧,也不知道是晏晚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發出來的——吻畢,許毓瀾將精液盡數噴射出去,然后將自己的性器抽了出來。巨大的肉棒離開自己體內的那一刻,晏晚沒有忍住,發出顫抖中帶著一絲媚意的尾音,勾人得很。
一次性事結束,許毓瀾沒有得到滿足,他將灌得滿滿當當的避孕套扔進帳篷內的垃圾袋里,然后換了個新的,再扳正晏晚的身體,強迫他與自己面對面。
“晚晚我后悔了,你還是叫出聲吧。讓你那朋友聽聽你叫床聲多動聽。”
晏晚滿口牙險些被自己咬碎:“神經病。”
有了晏晚的后穴濕濕嗒嗒地流著淫液做潤滑,這次許毓瀾的陽具再次侵入顯得異常順利。巨大的物體滑過自己的腸肉,觸碰到腸壁上的感覺讓晏晚終于忍不住雙臂開始顫栗,流露的低哼聲帶著幾分藏不住情欲。
“你叫不叫啊?”許毓瀾失去耐心。再次得到否定的答案后,許毓瀾霸道地拉起他的雙臂,強迫晏晚用他的雙手摟著自己的脖子,然后低頭一口咬上晏晚胸前紅豆般的乳粒,開始肆意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