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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文斌如遭大赦,他放開了自己牢牢互握在背后的雙手,自然而然摸上了自己那一雙健碩的肌肉奶子。他一手覆蓋的左胸揉搓著,另一只手拉拽把玩著自己的乳頭。
效果果然立竿見影,本來已經半軟的性器被刺激的又精神的抬起了頭。被摩擦得紫紅的龜頭一下又一下頂撞著門框,發出噗嗤噗嗤黏膩的聲音。但是僅僅這么一點兒刺激顯然不夠用,他松開了自己的左胸,右手仍然揉搓著自己的乳頭,左手卻精準的探向了自己的后穴。
沒有經過擴張,武文斌急不可待的兩根手指插了進去,濕熱窄緊的肉穴被手指插入。手指攪動間帶來的快感遠非其他可比。武文斌急不可耐地抽插著,他幻想著徐正的大雞巴就插在自己的后穴里。很快欲望的沖擊讓他徹底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他忘我地玩弄著自己的后穴和乳頭,一邊喃喃道:“主人,主人操我,操賤狗的逼,賤狗就是給主人操的騷貨。啊...好爽......”
各種低賤的詞語被他用來形容自己,這種自瀆讓他內心升騰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意,很快,他的欲望就把他帶到了射精的頂峰。就在他射出的前一秒,門驟然開啟,濃白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一般,從高壓水槍一般的性器里噴灑出來,飛出兩米遠,射了一地。
十幾古濃精液射了一地的乳白,徐正把射完精暈暈乎乎的武文斌扯進了門后。武文斌的性器已經略微疲軟了下去,但是還是有一四四精液順著他的馬眼淌到了雙腿間的內褲上,留下了道道精斑。
看著賢者時間的武文斌,徐正道:“軍犬蹲下!”
武文斌暈暈乎乎的,緩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聽話地蹲在了一地的精液上。徐正繞著武文斌走了一圈,讓他緩了緩,而后接著道:“軍犬,放尿。”
放尿?武文斌疑惑地抬頭看了徐正一眼,但是看著徐正嚴肅的目光, 他把到嘴邊的詢問咽了回去。老老實實把住了自己疼得要命的性器,醞釀起了尿意。
剛射完精,尿意被壓制到了最低。幸虧他一中午沒尿尿,這才憋出一股尿來。微黃的尿液淅淅瀝瀝砸在瓷磚上,飛濺得四處都是。
武文斌終于放完了尿,徐正摸了摸下巴,滿意道:“行,狗雞巴還沒玩兒壞。用嘴舔干凈吧。”
武文斌,以前沒少吞精喝尿,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他倒也沒什么心理壓力。他這辦公室的地板每天都打掃倒也還算干凈。正好不用起身,武文斌就這么跪著俯身,靠著舌頭把精液混合著尿液大口吞咽了下去。
徐正看著武文斌滿地爬著吞精喝尿,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他一邊穿上武文斌一只干凈的襪子和沈恒的一只干凈的襪子,一邊道:“等下我把你以后要穿的內褲放在桌子上。把你現在穿的都給我扔了,我給你的內褲不許洗,夢遺遺精都給我射內褲上,放假回家我要看到你把這幾條給我都給我射滿精液。還有最后一個任務,等會你當著沈恒的面,脫下你身上現在的內褲交給他,再穿上我給你的內褲。明白嗎?”
武文斌乖巧地點了點頭,把地板上最遠處的精液也吞進了嘴里。徐正操控著沈恒的身體穿上武文斌的皮鞋站起身,看著武文斌打理好了一切后回椅子上后,他打開門走了出去,把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了沈恒。
沈恒如夢初醒般一陣眩暈,他看著眼前營長的辦公室大門一陣不解。他明明記得自己剛走上樓梯,怎么一瞬間就到了辦公室外啊...他撓了撓腦袋,忽然發現自己腳上有點不對勁,怎么一只襪子的襪筒長了一截,原本合腳的皮鞋好像也大了半碼。
沈恒掀起褲腿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索性他就放下褲腿懶得去想了。畢竟他還有正事呢。他立正在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喊了聲報告。
武文斌剛打理好一切,忽然聽到聲音還是心下一緊。而后他反應過來主人應該是回去了。而后他定了定心神,道:“進來吧。”
看著沈恒走了進來,武文斌也不自覺地正襟危坐了起來。他生怕是主人殺了他一個回馬槍。好在徐正這次沒有玩兒他。沈恒匯報完了事情,正準備離開,忽然武文斌出聲叫住了他。
沈恒疑惑地轉頭看向武文斌,只見眼前的營長忽然站起身,解開了腰帶而后道:“小沈你等一下。”說著武文斌轉過了身,把筆挺的軍褲連著自己的內褲脫了下去,而后穿上了一條連半個屁褲都遮不住的白色子彈內褲。脫下了他自己的內褲丟給了自己。
武文斌再次穿上外褲,道:“把我內褲拿回去洗洗吧,你出去吧。”
沈恒愣愣地看著手上一團灰色沾著精斑的平角內褲出神。所以...營長這是夢遺了嗎?中午午睡也會夢遺?沈恒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