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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奢華的裝飾,能夠看出來主人喜歡的是簡潔的風格,房間里沒有多余的擺設,每一件都恰到好處的待在它應該存在的地方。
給人一種金屬的質感,看清來稍顯冷清卻舒適。
床上的人頭長纏著紗布,臉上被貼著一塊大大的卡通創口貼安靜的躺在被子里,枕頭被他牢牢的抱在懷里,微微卷曲的頭發往因為睡覺被蹭亂,朝著各個方向炸開。
床邊一個人坐在離床不遠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手中握著一杯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蕩。
床上的人被久久注視似有所覺,眉頭不自覺的隆起慢慢睜開眼。
溫白的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明,和對面的人四目相對。
坐在沙發上的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很自然的問:"醒了,感覺怎么樣?"
溫白愣愣的伸手觸碰了一下額頭的傷口,觸包裹其上的紗布,皺了皺眉。
那人笑了一聲,起身放下杯子來到床邊。
彎下腰,他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起溫白的下巴輕抬,仔細檢查:“傷口里面有玻璃碎片,不及時處理會更痛。”
溫白這是第一次晚清且清楚的看清了面前人的樣子,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吧,光線非常的昏暗,再就是昨天,都沒有看清這人的模樣他就暈過去了。
細長的眉眼,俊挺的鼻梁,分開看每一個五官都像是精雕細琢過一般具有視覺沖擊力,合在一起又變得格外的溫文,笑起來極度容易讓人卸下防備,這樣的長相,太容易取得一個人的信任。
距離這么近,就更像了,和他記憶中的人慢慢重疊。
溫白無法控制偏開了頭,視線不經意落到不遠處的金屬盤子里面,是血和紗布,還有一把小鑷子。
短暫的停頓之后,他掀開薄被起身,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徑直往門口走。
男人輕輕捻了捻食指和拇指,轉過身來:“這是要走了?”
溫白點頭。
男人有趣的看著作勢要走的人挑眉:“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溫白的手落在門把手上,毫不猶豫:“謝謝。”
說完他就擰開了門把手。
“那我就,不送了。”
在門關上之前,這句話從里面飄了出來。
這房子看起來很大,他所在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溫白穿過長長的走廊,往外走去,碩大的房子竟然再沒有遇上其他人,格外的寂靜。
只是在這樣安靜的時候,一丁點聲音的發出就會顯得格外的清晰。
“咚咚咚……”
隱約的聲音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
有規律的敲擊聲越來越大聲,像是誰在敲門。
他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這個位置,視線剛好看到樓下的大門,打開就能離開這里了。
那“咚咚咚”的聲音還在持續,溫白片頭細聽,是從一樓發出的,節奏更加急切了。
溫白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其實他還有點頭暈,所以走得格外的緩慢。
走到樓下,他回頭看了一眼,男人并沒有出來,應該還在房間里。
他并理會身后越來越急切的敲擊聲,直接打開大門離開。
走出來,這才發現,這是一棟別墅。
看不出來,這人還挺有錢。
溫白摸了摸口袋,那200塊還在,現在天已經微明。
溫白冷聲問:“他是誰?”
“男主朋友的朋友,叫蘇應,是個醫生,今晚上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出急診路過,因為是這個世界遠離主角的邊緣形人物,其他信息不詳。”
“不詳?”
“因為被通緝,我的權限被收回,很多信息查不到,不過只要男女主的劇情偏離,我就能黑進這個世界的資料庫,得到更多的信息,也能拿到之后世界的劇情權限。”
短暫的沉默過后,溫白得出結論:“所以你現在是什么都做不了?”
這次換做系統沉默,這是它統生,第一次被這么質疑,就連它當咸魚的時候也沒有這么被質疑過,可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氣氛凝滯,溫白恍若未絕,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我有工作?”
系統正在想怎么挽回自己在逃亡搭檔心目中的形象,立刻積極回答:“你之前有兩份工作,白天在一個餐廳當侍應生,晚上在酒吧工作,就在你來的前一天,你父親跑去你當侍應生的餐廳鬧過,將你的工資拿走了,餐廳將你開除了。不過他沒有找到晚上你上班的地方,你在那里還有工資沒有領,今天是發放薪水的日子!”
系統一口氣說完,等著溫白夸獎兩句。
溫白只是冷淡的要了地址。
來到原身打工的酒吧,現在是白天,酒吧里面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人在打掃座椅,地面像是才被擦洗過,還有著一灘灘水痕。
晚上燈紅酒綠的場所沒有了夜色和燈光的加持,白天看起來格外的慘淡。
“我來領工資,該找誰。”溫白單刀直入,對著打掃的人問。
打掃的人詫異的看了溫白一眼。
原主平日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誰就工作不保了,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對誰都和和氣氣的一個人。
今天怎么說話這么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