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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庇萆枷裢Ｒ粯咏兴?，“你怎么在這里？”

他對靳則律和虞洮的婚約一無所知。

虞洮沒有回頭看他，只是輕聲說了一句：“你別叫我哥?！?

虞杉的臉色驟變，他甚至涌出一股沖動，想當場甩開賀羲的手，但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勉強維持著僵硬的笑容，拉著賀羲進門了。

兩人進門之后，姬銜羽很熟稔地招呼他們在客廳坐一會兒，又從冰箱里取出一瓶椰奶，用咖啡機給賀羲做了一杯椰奶咖啡：“我在煲雞湯，等會兒就開飯，做了金湯酸菜魚和菠蘿炒年糕，再加個番茄蝦仁湯吧，不然等會兒不夠吃了。”

他又給虞洮和虞杉倒了兩杯氣泡水，而后轉頭看著坐在一側沉默的虞洮，介紹道：“虞杉弟弟是我倆發小，賀羲是弟媳婦，年下戀愛哈哈。”

姬銜羽又對著虞杉和賀羲說：“這是.......”他昨天沒有問過虞洮的名字。

虞洮接了一句：“陶瑜，陶瓷的陶，周瑜的瑜?！?

“對，陶瑜。”姬銜羽趕緊說。

虞杉蹙眉，這很明顯，虞洮和姬銜羽根本就不認識啊。

虞洮和虞杉的圈子沒什么特別大的交集，主要原因是虞杉十四歲之前一直在宋之禾那養著，虞洮則跟著虞清蔚，兄弟倆都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逢年過節才會見上一面，他們的父母也不算離異，而是開放關系，雙方都沒有結婚的打算。

虞洮問：“在一起多久了？很般配啊?！?

姬銜羽雖然不知道虞洮為什么問出這么一個問題，但還是想了想：“去年暑假吧，我和十七還和他們一塊去鼓浪嶼玩了一圈?！彼麖臅窭锓隽藥妆鞠鄡?，“給你看看，拍得還挺好看的。我都被自己帥到了?！?

賀羲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虞洮接過相冊翻了翻，映入眼簾的第一張照片便是沙灘上四人的合照，虞杉攬著賀羲的腰，偏頭吻在賀羲的臉上。

看著虞洮慢慢在翻閱著相冊，虞杉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他只好跟姬銜羽說：“我去下洗手間。”

姬銜羽點了點頭：“去我房間那個，十七他在另一個洗澡呢。昨天喝成那副德性，倒頭就睡?！?

虞杉飛快地沖進了姬銜羽的房間又關上了房門。

賀羲和虞洮中間原本還夾了個人，沒那么尷尬，虞杉一走，賀羲也有些不自在了起來，他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辦。

虞洮翻完了相冊便放在一邊，他見賀羲正看著自己，突然傾身上前，在賀羲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像這七年來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樣。

他并沒有質問過賀羲為什么要變心，感情的事情原本就是復雜的，就像他此刻還是毫無緣由地親了他。

虞洮親完便別過臉去。

賀羲的臉紅了，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自己現在是虞杉的，應該要對虞杉從一而終，不能這樣朝三暮四了......他想自己大概是有初夜情結，虞杉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他要好好和虞杉在一起，他可以等虞杉長大，然后和虞杉生兒育女。不過他也有些奇怪，明明自己發育成熟了，他和虞杉每次做也不會戴套，偏偏一直都沒有懷孕。

虞杉一進姬銜羽的房間就聞到了熟悉的情事的氣息，他對這味道還是很熟悉的，他心里有些困惑也有些擔憂，他害怕和自己想的一樣。

他沒有進洗手間，而是朝著地上那一套凌亂的黑色的運動服走了過去。

看清楚標簽處的尺碼之后，虞杉手有些抖，他哥身高186，平時喜歡穿的碼數就是這個，今天套著的那件紫色上衣他見姬銜羽穿過。

他拿起地上的外套埋頭進去深呼吸，的確是哥哥的香味......虞洮身上有股子甜膩的香氣，有點像玫瑰葡萄的味道，他自己聞不到，虞杉卻很喜歡聞。

十四歲那年虞杉被送回了本家，長大后第一次親眼見虞洮，他因為著涼打了個噴嚏，虞洮把外套脫下給他披上了。

虞杉一開始是對這股子香味很好奇，后來又覺得很喜歡，每次虞洮回來，他都要偷偷拿走一件虞洮換下來的衣物去聞香味。

虞洮在家里換下來的衣服基本不會再穿第二遍。

虞杉一開始是聞上衣，后來發展成了聞褲子，最后他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聞起了內褲，內褲上除了那一股自然的甜香，還有精液的腥香。他第一次出現夢遺之后，事態變得愈發不可收拾了起來，他會用虞洮剛剛脫下來的內褲自慰，想象著和哥哥......

虞洮帶賀羲回過一次家，虞杉當晚想著虞洮操賀羲的樣子，把自己玩射了。

后來他得知虞洮和賀羲并沒有發生關系還有些驚訝，但是親熱還是會有的，賀羲身上有哥哥的味道......他跟賀羲發生第一次關系的前幾天，他看到了虞洮壓在賀羲身上親來親去。

虞杉和虞洮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他的潛意識里告訴自己不可以和哥哥發生逾越人倫的事情，他只好去賀羲身上找虞洮的味道，并讓自己沉浸其中，在他的觀念里，兄弟如手足，賀羲跟虞洮的衣服沒有什么區別。

被哥哥發現的那一天，賀羲跟虞杉說過，虞洮不會回家的。

可是哥哥回來了啊，哥哥看見了，哥哥再也不會在賀羲身上留下味道了......他原來以為哥哥不會對他發火的，可是現在哥哥不讓自己叫他哥哥了。

虞杉的心里充滿了不安感，他不知道要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