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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段云歸則和小魚說話，小魚很興奮，他也有人來照看呢，還掂了糕餅。

本來段云歸還想看看小慧，可這三個大男人都在院子里呢，他都放走過小慧一次了，現在哪還好意思再提出要去看看，他只得小聲問小魚，“小慧如何了？”

小魚嘴里還嚼著糕點，邊吃邊掉碎屑，“不罵我了，也不砸飯了，就是不說話。”

段云歸嘆了口氣，他不會同張剛說什么道理，連和秦漠秦弈都說不通的事，和旁人更是沒得說了，好在張剛也算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就毆打小慧。

張剛也說了不會介意這事了，他瞧了眼和小魚說著話的段云歸，心頭是有些羨慕的，若是當時他買下的是段云歸……

他不是對段云歸有甚心思，段云歸聽話，能同小魚玩，也喜歡小魚，說到底，他還是想找個能照顧小魚的人，他只是不想小魚沒娘。

想到小慧，段云歸已經下了決心，下回一定要好好教訓那人牙子，他知曉自己沒有那個能力不讓這些可惡的人牙子悔改，但至少在他能看到的地方，能看到一個他就要救一個，哪怕是秦漠打他，他也不會后悔。

回去的路上秦漠和秦弈商量著得去鎮上一趟，那熊皮還沒賣呢，只是兩人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領段云歸去，來了這三個月了，段云歸從未出過村子，怕他出去亂跑，秦漠更怕他趁機逃跑，段云歸鬼著呢。

段云歸一聽去鎮上馬上就心動了，豎著兩個耳朵偷聽著呢，原先秦漠是去鎮上做工，他指定不能跟著，這聽起來好像是要去賣東西呢，這回他真不想跑，他沒錢也沒認識的親戚，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有堅強意志的人，自己跑了也活不下去。

若不是因為人牙子，段云歸還真沒出過鎮，連縣里都沒去過，他就像個被圈養的“怪胎”，不允許出門更不允許和人接觸，段云歸不止一次的想過，若是害怕他出去壞了段家的名頭，為何不在他出生時就殺了他，也免了這十幾年的悲涼生活。

“我也想去玩。”段云歸知曉這事還得秦漠同意，他討好的拉上了秦漠的手。

秦漠把手抽出來，“乖乖待著。”

段云歸又撲過去抱著秦漠的胳膊，“求你了，我肯定不跑，我一直拉著你。”

秦漠忽然想到什么，他道：“帶你去行，你答應哥一件事。”

段云歸急切道：“答應答應我都答應。”

秦漠湊過去在他耳邊耳語了一句，他臉色一下子紅了，他倒是也知道男子和男子有這樣的做法，可那地方那樣小，怎么能入進去那樣的粗脹之物……

入前入后不都是入么，段云歸一咬牙，“行。”

秦漠還當他又要鬧兩句呢，他勾唇笑了笑，“別后悔。”

當然，段云歸答不答應這事都是板上釘釘的，秦漠問就只是問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