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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對一起玩的場合,腦洞依舊來源于monikano大大的本子w)
四人一起來到下一個房間,這里除了常用的刑具以外,里面有兩臺類似于跑步機的強制行走裝置。與一般的跑步機不同的是,在頭尾兩側安裝著一組特殊的帶輪,細窄的傳送帶上面有鑲嵌著凸起的橡膠結。囚犯在裝置上行走時,傳送帶也會開始反向運動,運動速度可控,凸起會在兩腿之間摩擦,強迫進行走繩。
比較熟悉流程的顧衍一邊將拘束帶系在時遇的身上,一邊操縱著機械的屏幕。暮軒然背靠在楚旌的懷里,認真地聽完對方講解機器的用法,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
“然后,我和顧衍約定了一個小比賽,規定時間內行走路程多的獲勝。”楚旌沖著懷里的人狡黠地一笑:“所以,加油哦,軒然。”
“比賽?有意思。”暮軒然眨眨眼,揚起一個好勝的笑容,點了點楚旌的胸口:“沒問題,交給我。”
“什么時候能開始?”一旁已經準備好的顧衍有些不耐煩地雙手抱胸。
楚旌看到暮軒然的點頭示意,就將人扶著放在機械上做好準備,正要將對方的雙手禁錮的時候,暮軒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拉過了楚旌的手腕,掰開了他的手掌,塞了一個小東西給他。
“吶,這個還給你。”
金屬制的鑰匙靜靜地躺在楚旌的掌心上,還殘留著對方的體溫。
漆黑的眼瞳不可置信地顫動,楚旌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沒能想到暮軒然會把這個鑰匙還給他。
“不生氣了吧?”暮軒然沖著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軒然,”像是陰霾再次被陽光沖散,楚旌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眼里由震驚變成了溫柔的笑意:“都說了我沒有生氣。”
暮軒然笑著回過頭:“接下來我讓你滿意的話,就把它再給我哦,典獄長先生。”
楚旌點點頭,內心涌起一股暖流,他扳過對方的臉,在臉蛋上猝不及防地親了一口。暮軒然紅著臉地偏過頭去,露出可愛極了的表情。
“所以……”顧衍黑著臉看著談情說愛的兩人咆哮道:“你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開始!”
當一切都準備好之后,兩臺機械的開關同時被打開。
顧衍選擇的是自動模式,腳下的傳送帶是恒速運動的,腿間的繩子也是以反方向運動。他有些惡意地調高了股繩的速度,看到被劇烈摩擦著會陰的時遇開始雙眼發紅,腿也開始發抖,卻一直在被強迫行走著,內心產生了極高的愉悅感。
“嗯啊啊啊!”
顧衍抽出空氣軟槍對著時遇纖細的背部扣下扳機,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起來一個沖擊的紅點。時遇踉蹌了一下,差點因為這樣的刺激而坐了下去,他強撐著恢復了邁開腳步的頻率,沒有因為對方的惡意欺負行為而亂了步伐。因為如果不走的話就會摔倒,所以不管遭到怎樣的對待,他都必須努力忍住才行。
忽然,腰腹也再次被擊中,由于雙手被束起,腰側完全被暴露了出來。顧衍一次次地照顧著這些能夠影響時遇正常走路的部位,看著對方一邊掙扎一邊跌跌撞撞的樣子,心里的虐待欲被逐漸滿足。
顧衍迅速轉了一下槍口,按住了時遇的肩膀,強迫他壓在高速滑動的股繩上。股間被劇烈地摩擦著,時遇驚叫著差點摔倒,還好顧衍及時扶住了他。可這個人依舊沒有放過他,時不時地被壓著坐向布滿凸起的繩子,時遇的臉頰不一會就完全通紅了,不知是因為累還是因為腿間的快感。
楚旌這邊選擇了半自動模式,他擔心第一次玩這個的暮軒然會從機器上掉下來,特意調整成了配合他的步伐頻率滾動傳送帶的模式,這樣也沒有很大阻力,相對來說也很輕松。
而雙腿間的股繩就不那么友好了,他知道暮軒然的臀縫和會陰很敏感,平時玩弄他的時候也會經常欺負這里,所以即使是輕輕的擠壓,對方也會產生強烈的反應,更不要說是這種強迫摩擦的繩子了。
暮軒然一開始還游刃有余地走著,和楚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當他有些松懈,股繩便死死勒住了他腿間敏感的部分,激烈摩擦著他的私處,由于雙手被銬在了頭頂,他只能顫抖著靠在旁邊的扶手上喘了一口氣,腳步停了下來想要休息,背上卻立刻挨了一鞭子。
“嗚!”
“不可以停下來哦,軒然。”楚旌笑了笑,揚起手腕再次揮了一鞭,像是在驅趕懶惰的小馬駒:“我們已經落后很多了呢,如果贏不了的話,就不給你鑰匙。”
“我……知道了。”被打的暮軒然咬著牙再次走了起來,畢竟他還是想贏了旁邊那一組的,為了這個信念他決定堅持下去。
“嗯,真乖。”楚旌再次賞了兩鞭,力道雖然不重,但是對于在強烈快感中被強迫行走的人來說已經算是折磨了。暮軒然眼睛一紅,緊緊咬住嘴唇,心里有些委屈,然而卻依舊倔強地走著。
“再來聊聊天吧。”楚旌看著對方有些疲憊地喘氣,帶著斑駁鞭痕的脊背也無助地發著抖,他像是想要分散對方注意力的樣子,卻問出了無比在意的話:
“軒然,為什么會那么想要鑰匙?”
暮軒然喘了一口氣,理所當然地答道:“當然是想出去了,哪個囚犯愿意在監獄里呆著啊。”
楚旌暗下了眼瞳,在對方看不見的背后,眼神里復雜得如一片黑霧:
“拿到鑰匙,你就會離開嗎?”
聽到對方的話,暮軒然疑惑地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楚旌回答道:”肯定啊。“
話音未落,背上便挨了狠狠一鞭,暮軒然被打得幾欲摔倒,他勉強靠住了前方的顯示屏,才能站住身子。
“誰說可以停了。”背后傳來楚旌不帶感情的話語:“繼續。”
忽然遭受到這樣的鞭打,并未發覺到對方情緒變化的暮軒然以為是他著急了,畢竟相對于旁邊那對他已經落后了不止一點。于是好勝心強的他緊緊咬住牙關,再次走了起來。然而,密集的鞭打接踵而至,暮軒然被打得快要喊出聲,他將口中的痛呼咽了下去,眼淚卻不知為何凝聚在眼眶中。
他不能停下來,他得贏,他要和楚旌一起贏過對面,如果楚旌能因此滿足的話,他就會得到鑰匙,就能結束掉游戲到外面去了。
楚旌手中的鞭子力道一次比一次狠,像是真的在懲罰著囚犯那樣,對著暮軒然顫抖的后背毫不留情地打著。
當他聽到暮軒然說肯定要離開的時候,漆黑的眼瞳暗了下去,內心再次由于無來由的憤怒和無助而失控了。
雖然只是游戲,他卻清楚地知道暮軒然不會為了他而留在這里,無論他做什么說什么,對方都不會留下來。
他不想給暮軒然鑰匙,他怕對方一拿到就離開他。
從他喜歡上單純率真的暮軒然開始,他就已經被對方抓住了,成為了他的所有物。但他,卻沒有能夠完全掌控住對方的自信。
這是那個打破了他的心防,毫無預兆地闖進了他心里的人。
他已經被改變了,已經曬到了陽光,就不會再去想要戴上陰暗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