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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楚旌拽著暮軒然,將他的衣服瞬間剝去,一把推進了調教室。暮軒然被突然的用力推倒在地,緊接著,他就聽到了門鎖扣動的聲音。
楚旌從旁拿過一根繩子,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暮軒然。
暮軒然從未見過這樣的楚旌,漆黑的眼瞳不帶感情地半瞇起,眼底沒有絲毫的光,嘴角的笑陰冷如冰,整個人宛如黑暗中衍生的羅剎。
“為什么要逃呢,軒然。”
楚旌一邊慢慢地向前走著,一邊勒緊了手中的繩索,暮軒然驚恐地向后蹭著,然而他沒退兩步身后就是冰冷的墻面,已經退無可退。
“你別過來!”暮軒然拼命地搖著頭,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高大的陰影覆蓋,聲音顫抖著說道:“楚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楚旌重復了一遍暮軒然的問題,露出了更加愉悅和瘋狂的笑:“這不是一看就明白了嗎,軒然,當然是……”
“來做我們平時一起做的事啊。”
“住手!”暮軒然向旁邊閃躲,卻被順勢抓住了腳腕,他徒勞地踢蹬了兩下,一條腿就被死死地捆住了。他連忙想要頂開伏在他身上的楚旌,膝蓋將楚旌的頭頂偏過去,在對方的臉頰留下了一團紅痕。
也許是這一下撞得狠了,剛好撞到了口腔黏膜包裹的牙齒,楚旌無言地偏著頭,臉上暗得看不清表情,唇角正緩緩流下一道暗紅色的血。
“呃……”暮軒然看到了血,一瞬間也停下了動作愣在那里,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害得楚旌受傷,他想要起身確認對方的傷勢,卻突然對上了一雙猩紅的雙眸。
“軒然,乖一點,今天的我可沒什么耐心。”
話音未落,楚旌將他的那只腳腕向著反方向狠狠一扭,腳腕上的筋脈和軟骨組織被生生錯開,暮軒然疼得反向弓起身,眼淚也一瞬間涌了出來。
“呃啊啊啊啊啊!”
楚旌看著暮軒然順從了很多,便笑了笑,將另一只腳也捆住了。
暮軒然抽搐著身體倚靠在墻上,口中斷斷續續地喘著氣,腳腕上的劇痛讓他再也無法動彈。剛剛被扭傷的腳腕迅速地腫了起來,從腳踝部分傳來酥癢的感覺,暮軒然睜開水霧迷蒙的雙眼,他看見楚旌輕輕捧起自己紅腫的腳踝,狀似溫柔地落下一吻。
“應該很痛吧。”楚旌輕柔地將他的腳腕放下,笑著說道:“如果不逃的話,這樣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嗚……”身體被壓在了墻壁上,暮軒然低聲呻吟了一下,腿彎被向兩邊拉開反壓到胸前,腳腕被銬在了兩側,腿間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楚旌的面前。
“軒然的弱點,今天就好好欺負個夠吧。”
楚旌伸出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腿間柔嫩的分身,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輕笑著從旁拿起一個輸液袋和細長的軟管。他戴上專用的手套,揉搓著敏感的前端,不一會兒那里就泛起了晶瑩的水光,暮軒然被禁錮著的雙腿開始不住打顫,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的恐懼不斷浮上心頭。
“放開……”
“怎么在發抖呢,軒然。”楚旌無視了暮軒然逐漸蒼白的臉色,笑著挑弄了幾下鈴口,細長的軟管尖端不由分說就侵入了進去。:“難道……是因為期待嗎?”
“哈啊啊啊!”
楚旌的動作很慢很輕,然而前端被侵犯的痛苦感并沒有減少半分。鈴口之下的甬道被一寸寸地貫穿,嬌嫩的內壁不斷在被開拓著,本來不能被進入的地方此時正容納著異物,分身不斷傳來悶痛,暮軒然無助地蜷起身體,額頭上涌出了冷汗。
軟管最后直插入了膀胱,楚旌緊接著將那袋液體開封,用注射器吸入滿滿一管,然后將注射器的孔對準細管的另一端,將液體推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軟管進入鈴口,前端的甬道,直達膀胱深處,暮軒然喘息著,紅腫眼角里的淚水也越來越多。這種感覺與后穴浣腸完全不同,尿道本就十分狹窄,敏感的膀胱內壁被不斷流入的液體沖刷,漸漸變得充盈,令他有一種器官都被直接侵犯的錯覺。
“停下……停下來!嗚嗯!”里面在逐漸變得鼓脹,暮軒然緊咬著發白的下唇,痛苦地扭動起腰,然而雙手雙腳都被禁錮著,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
“不行。”
楚旌果斷地拒絕了暮軒然,再次重復著推入液體。在被注入了三管的時候,楚旌聽到暮軒然低聲顫抖著哀求的聲音。
“停下來……真的裝不下了……”
“你在說什么啊,軒然,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你的身體了。”楚旌俯下身,在暮軒然淌下淚水的臉頰上落下一吻,而口中的話語與溫柔的行徑完全不相符:
“這里才200ml左右,至少還能再容納兩管吧。”
“不要!放開我……嗚啊啊啊啊!”
手上的注射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液體還在持續進入,鼓脹的感覺刺激著內壁和神經,他的下身已經痛得讓他喘不過氣,暮軒然甚至感覺自己的膀胱被撐得要炸開了。當第三管注射完畢,楚旌沒有再增加下一次注射,他輕輕拍了拍對方充盈的下體,然而這樣微小的動作就令暮軒然苦不堪言,口中的嗚咽也變了調。
“不要碰……放開……混蛋……”
楚旌笑了笑,輕撫著暮軒然被冷汗和淚水浸濕的臉龐。
“讓我去廁所……!放開我……”
“嗯,軒然,”楚旌垂下眼眸看著暮軒然痛苦的模樣:“如果把離婚協議撕掉的話,就讓你去。”
暮軒然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然后又認命般閉上了,他對著楚旌搖了搖頭。
“為什么呢,軒然。”楚旌用手觸碰到暮軒然的下身,然后輕輕用力擠壓著膀胱,暮軒然驚叫一聲,差點將尿液噴涌而出,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倔強地繃緊著括約肌,眼角已經有淚水滑落。
“就算這里會壞掉,也要離開我嗎?”楚旌緩緩地歪了一下頭,宛如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臉上徒留著冷酷的神色:“我這么令你討厭嗎?這么令你無法忍受嗎?”
手指用力按了下去,括約肌在不斷收緊,而鼓脹的分身,暮軒然的唇邊泄出痛苦的哀鳴:“混蛋……不要壓…”
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像是失去了耐心,楚旌從旁拿起馬鞭,輕輕點著他的會陰。
“軒然不說的話,就在這里出來吧。”楚旌揚起了手腕,對著敏感的臀縫就是一鞭,正正打在了囊袋底端的會陰,順勢鞭梢掠過了后方的穴口。
“啊啊啊!”
暮軒然發出了凄厲的哀鳴,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震顫起來,然而輕微的擾動都能讓他感覺到膀胱被充盈的痛苦。
“會很可憐的哦,在自己的面前失禁,身體會被自己里面的液體弄到濕得一塌糊涂,軒然也討厭這樣不是嗎?”楚旌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嬌嫩的臀縫,企圖逼迫著暮軒然就此屈服:
“所以快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逃離我的身邊呢,軒然?”
“我是……為了你……哈啊啊啊!”
暮軒然還沒有說完,會陰和穴口再次被毫不留情地鞭打,股間的皮膚已經逐漸發燙腫脹,難以忍受的排泄欲望正在逐漸刺激著他快要泄出,然而在自己和楚旌面前失禁的凄慘模樣,暮軒然一想到就更加用力地咬緊了牙,括約肌倔強地收緊著,即使下身在遭受虐待,也絕不泄出一絲一毫。
“這樣的答案我不認同。”楚旌輕撫著被打腫的股間,按壓著粉色的鞭痕,“軒然在我身邊,比任何為了我的形式都好。”
你不可以受我的牽連,因為我不想再看到傷痕累累的你,我也想要保護你。不過即使這樣說,楚旌也不會答應的吧。
暮軒然皺著眉搖了搖頭,他強忍著悶痛抬起頭來看向楚旌:
“投資的錢我也還給你了,我已經不欠你什么了,楚旌,讓我離開。”
“欠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楚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喉頭和胸腔發出劇烈的震顫,帶著狂意的笑里夾雜著一絲悲哀。當他終于停下的時候,僵著的嘴角緩緩斂了笑意,楚旌走上前去,用力擒住了暮軒然的下顎,瞳若深淵。
“軒然,為了讓你認清自己的立場,我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你。”
楚旌解開了暮軒然的束縛,將他從后抱了起來,走向房間的一角。那里懸掛著一座三角木馬,與普通的木馬不同的是,在它的兩側拴著鐵鏈,如果推動木馬身,坐在上面就如同蕩秋千一般,尖銳的棱角會不斷摩擦起會陰,像在騎馬一樣前后擠壓著下體。
“這個玩具還沒有給軒然試過,”楚旌湊到暮軒然的頸側,在人耳邊低語,“畢竟軒然的這里一直都比較敏感,也很怕被弄痛,如果坐在這樣的東西上面,可能會被爽到哭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