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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你……你要干嘛……嗯啊……”

暮軒然被吻得有些癢，他睜開了朦朧的雙眸，模模糊糊看到有一個身影正埋頭在自己敞露的胸前舔舐。他伸出手輕輕推搡了一下身上的人，然而由于喝醉了感覺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觸碰到男人的頭就和貓爪撓癢癢一般。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楚旌……嗝……”

楚旌輕笑了一聲，沒有回應已經爛醉如泥的人的問題，他將暮軒然的衣服盡數褪去，薄唇輕輕吻過光裸著的皮膚，順著胸前一路向下，擦過敏感的腰腹和肚臍，最后在對方分身的頂端落下一吻。

“哈啊……”

聽到對方帶著嬌媚的喘息聲，楚旌知道他起反應了，笑著問道：“舒服嗎，軒然？”

暮軒然渾渾噩噩地點了點頭，又忽然像反應過來似的搖了搖頭：“別……”

“喝醉了都這么不坦率。”楚旌笑了笑，伏在暮軒然身上吻住了他的雙唇，手指向著對方的下身探去。先是在已經抬起了些許的分身上愛撫，當鈴口已經泛起水光，便向后滑到了后方的穴口處，輕輕揉搓著那里。

許久未被觸碰的地方更加敏感，酥麻的感覺令暮軒然下意識想要蜷縮起來，一條腿卻被楚旌抱著抬高到了肩上，讓他無法逃離。

指尖緩緩侵入了柔軟的窄穴，感覺到十分羞赧，暮軒然伸出雙臂抱緊遮擋起自己的臉，通紅的雙頰也越來越熱，他的頭腦一片混亂，他想要對方停下動作，卻又覺得很舒服。他僅存的意識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被下身的刺激弄到癱軟在床上，只能不斷地喘出濕熱的氣息。

“哈啊……哈啊……不……”

一切都像隔著磨砂玻璃那樣模糊，暮軒然感覺自己似乎在逐漸陷入了一片欲望的海洋，炙熱的觸感從四邊八方涌向他，身體最深處的歡愉正在逐漸被點燃，自己好似在暖水中無力地漂浮著，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

楚旌繼續增加了手指的數量，擴張著暮軒然的后穴。指尖侵入了溫暖濕熱的甬道，在肉壁上不斷搔刮頂弄，看到身下的人輕輕扭動著腰部，像是在迎合著他的動作，楚旌不禁露出了寵溺的笑。

身體的記憶往往比大腦更加直觀，即使暮軒然無法分清現在的人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自己的幻覺，他仍然能感覺到在自己身上動作的人令他十分熟悉和安心，他想要把自己交付給對方，便放松了下來，接受著對方的進一步愛撫。

感覺到自己的后面在被慢慢開拓，對方溫柔和有技巧的愛撫讓他的渾身變得更加綿軟，指尖有好幾次都擦過了他的敏感點。暮軒然斷斷續續地喘著，雙腿也發起了抖，濕熱的體內卻像是挽留對方的玩弄一般，后穴吮吸著不斷動作的手指，渴望被更多的觸碰。

“那么想要嗎，軒然。”看到對方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樣子，楚旌不懷好意地彎曲了手指，指尖用力對著前列腺按壓了下去，暮軒然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口中也喘得更粗重了。感覺擴張地差不多了，楚旌將手指從對方的身體里抽出來，將自己的分身抵住了對方的穴口。

暮軒然感覺到了自己體內一瞬間變得空虛起來，被擴張到濕軟的后穴無助地張合著，當感覺到了頂在自己下身的火熱的欲望，來自對方滾燙碩大的分身在不斷挑逗著他，預示著他即將被那個東西所貫穿。

分身緩緩侵了進去，頂進了他的身體并緩緩抽插起來。暮軒然下意識地睜開了雙眼，不甚明晰的視線中出現了他思念不已的面龐。

然而緊接著，恐怖的回憶卻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思維。

他想起了自己被楚旌銬在床上，下身承受著無情又粗暴的侵犯，那種感覺沒有絲毫快感，只有無盡的劇痛。男人的臉和面前出現的臉重合在了一起，暮軒然驚恐地睜大了雙眼，面前的溫柔笑容卻逐漸與之前折磨他的那種扭曲而瘋狂的笑變得相似了起來。

溫柔的楚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那個冷漠又陰狠的楚旌。那個充滿著令他恐懼的漆黑欲望正在眼瞳中不斷燃燒，像是大火一般吞沒著他的內心。

一想到那段恐怖的回憶，他就像是瞬間被凍僵一般，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口中下意識地低聲說道：

“停下……好痛啊……”

楚旌察覺到了暮軒然的異樣，他立刻停下了動作，有些驚訝地伸出手去撫摸暮軒然不斷顫抖的臉龐，卻摸到了對方額前涌出的冷汗。他俯下身抱住了暮軒然逐漸僵住的身體，想要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對方。楚旌一邊安撫著懷里發抖的人，一邊湊在他的耳邊低語著：

“不要怕，軒然，是我。我會讓你舒服的，把你交給我，不要害怕，好嗎？”

暮軒然驟然一凜，更加害怕了，大睜著的雙眼中含著淚，他下意識著搖著頭，口中呢喃道：

“放過我……好痛……楚旌，不要再做了……”

“怎么會痛呢？”楚旌皺起眉看著哭泣的暮軒然，有些無奈地拭去他眼角的淚花，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他絕對已經做了足夠的前戲，此時的行為應該不會讓暮軒然感覺到痛，更不會讓他哭出來，他不明白為何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

“軒然，不要哭，告訴我哪里痛好不好。”

“下面……下面真的好難受……”暮軒然低著頭，無助地抱緊了自己發抖的雙肩，像是要縮成一團，話里都帶著濃重的哭腔：

“好痛啊，楚旌……你能不能不要再懲罰我了……”

“我真的沒有想逃……我只是想親親你……”

楚旌懵在了那里，抱著暮軒然的雙手也失去了力氣般滑落下去。

他沒有想到自己那時的行為竟然給暮軒然留下了這么深的陰影，令他在被溫柔對方和充滿欲望的時候都會害怕到渾身發抖，這是他親手造成的。本以為過了這么久，暮軒然應該已經忘記了，然而看到今天對方的反應，楚旌就心如刀割，后悔卻也早已來不及了。

“對不起……軒然，是我不好，不會再做了。”楚旌心疼地抱住了抽噎著的暮軒然，將對方的身體緊緊擁在懷里安撫。

“我發誓不會再那樣傷害你了，都是我的錯……”

等到懷里的人逐漸安靜下來，身體停止了顫抖，楚旌便輕輕放開了他，失落地笑著揉了揉暮軒然的頭頂，在對方哭紅的雙眼上輕吻。

“你安心睡吧，我不會再碰你了。”

楚旌正欲起身離開，卻被拽住了衣角。

暮軒然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溫暖消失了，他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那個身影漸漸遠離了自己的視線。他想都沒想，一把拉住了對方。

暮軒然抬起雙眸看著面前的身影，過多的酒精充斥著他的大腦，視線中也十分不真切，讓他下意識地以為面前的楚旌好像又成了幻覺。

“你要消失了嗎？”他噙著眼淚看向楚旌：“你要去哪里？”

看到面前的楚旌無動于衷，暮軒然有些著急地撐起了身體：“不要走，我好想你。”

楚旌苦笑著搖了搖頭：“軒然，我……”

暮軒然看到對方似乎想要拒絕留下，更加著急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他起身撲到了楚旌的懷里，緊緊抱住了對方的腰。

“我知道我說過，企劃完成之前都不會跟你見面的……但是，連你的幻覺都不可以再多陪我一會嗎？”

“好久都沒有這樣和你撒嬌了……拜托，讓我多靠一會兒好不好……”

“好，我就在這里陪著你，但是……”楚旌垂下頭看著主動趴在自己懷里的暮軒然笑了笑：“小醉貓，你還覺得我是幻覺嗎？”

暮軒然醉眼朦朧地仰起頭，嘟著嘴盯著楚旌的下顎瞇起雙眼，看了好一會兒，最后嘿嘿地笑了出來。

“不知道誒……”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了，楚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不要走嘛，你不是說過要干死我嘛……”暮軒然蹭了蹭楚旌的胸前，像是在央求。